于是蘇余驀然轉(zhuǎn)頭,臉帶微笑,盯著他然后一字一頓地說道:“有些人,看著葡萄吃不到,就只會像犬一樣吠!”
譚曹的臉色先滿是錯愕,甚至帶著說不出的不可置信。
“你竟然敢這樣說我!”
雖然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當上一個執(zhí)事可以說有些名不副實,可因為他有個長輩在宗內(nèi)當長老的緣故。
他這個執(zhí)事當起來還沒有誰敢許逆什么,如今他也享受起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可眼前少年的現(xiàn)在的一番話語,頓時讓他感覺自己的威嚴收到了挑戰(zhàn)。
目光閃爍了一下,譚曹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既然你精力這么充沛,那么明天去完成深蹲一萬次!不完成的話,那就按照宗內(nèi)的規(guī)定受罰吧!”
眼前的少年實力,他可是很清楚,在他帶領(lǐng)的這一列對中是墊底的存在,連一段斗之氣都還沒凝結(jié)完成,有沒什么背景,還不是任由由他拿捏。
深蹲一萬次,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已然超出了百倍的訓練量。
不用多想,蘇余也知曉這是對方借機來拿捏他。
“我記得宗內(nèi)還有個達到一星斗者可以自行修煉的規(guī)定吧!”
望著對方明顯要給他穿小鞋的青年,蘇余臉色露出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宗內(nèi)有規(guī)定,突破十段斗之氣,完成凝聚氣旋達到一星斗者的,就可以于宗內(nèi)申請,搬離訓練營,自行選擇住處自行修煉。
譚曹自然也是清楚,不過想到一個連一段斗之氣都沒達到的家伙,竟然妄想著一星斗者,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容里充滿著嘲諷。
“哼!怎么!還想脫離我的手下!我告訴你,就憑你的天賦,還想凝成氣旋,達到一星斗者,我看你是做夢吧!”
“那么,你看看這是什么!”
眼前這張可惡的嘴臉讓蘇余不由得生厭,他冷哼了一聲,然后抬起了右手。
只見蘇余修長的手掌上,掌心的位置凝聚起了一團淡淡的白色氣流,緩緩地流轉(zhuǎn)著。
而對面的譚曹見到蘇余手上的那團氣流,就仿佛見了鬼一般的模樣。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這就達到一星斗者了!”
譚曹的臉色滿是震驚,運斗氣于體外,這分明是已經(jīng)凝聚氣旋,達到一星斗者的跡象。
而之前他分明知曉對方連一段斗之氣都未達成,又如何會有這么快的進步,還達到了與他相等的一星斗者!
譚曹震驚之后,陰沉著臉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你肯定使的是什么其他的手段,偽裝修為!”
“究竟是不是,那也不是你說了算,而是宗內(nèi)長老!譚執(zhí)事的事情,我也會如實鼎報的!”
看著色厲內(nèi)荏的譚曹,蘇余臉色浮出了暢快的笑容,如今的他已然有了一星斗者的實力,就已經(jīng)可以去宗內(nèi)長老處驗證修為。
接下來自然就可以搬出這家伙的手下,不用看他的臉色。
而對方反而要擔心的是,爆出如此天賦的他接下來的報復。
說完,蘇余踏步離去,只留下臉色發(fā)黑,陰晴不定的譚曹。
云嵐宗,玄武殿。
這里是宗內(nèi)弟子驗證修為,和領(lǐng)取資源的所在。
在蘇余離開外院的時候就到達了此處。
相對于其他地方,這里弟子稀少,倒顯得極為安靜。
“驗證修為還是領(lǐng)取資源?”
門口的太師椅上,躺著的胡須發(fā)白的老者察覺到來人,瞇著雙眼,懶洋洋地問道。
這老者也是穿著月白袍服,只是他的月白袍服的袖口處,繪繡著諸多玄奧華麗的金紋,與那普通素白的弟子袍服有著很大的區(qū)別,也說明這老者非同一般的地位和身份。
無意間,蘇余的眼眸望見了老者胸前位置,就不禁瞳孔一縮。
只見老者胸前衣袍的心口處,繪著一輪銀色淺月,而在淺月的周圍,卻是點綴著八顆金光閃閃的星辰,做眾星拱月之勢。
八星大斗師!
老者的實力昭然若揭。
這等在云嵐宗的諸多長老中,恐怕也是屬于前列。
“弟子前來驗證修為!”面向這那老者,蘇余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說道。
“去測驗石碑上試試!”
老者微閉的雙眼懶洋洋地裂開一條縫隙,隨意地瞟了一眼立在一旁的蘇余,然后抬手往殿內(nèi)指了一個方向。
那是一個黑色的巨大的石碑,足有三米的高度,靜靜地矗立在老者所知的位置。
這自然就是老者所說的測驗石碑。
蘇余緩緩走了過去,然后伸手平挨那石碑的冰涼表面,雙眼微閉,已經(jīng)變得熟悉的力量從腹部的位置沿著手臂傳至手掌,然后如同石如大海一般沁入到面前的烏黑石碑上。
只是片刻后,漆黑的石碑上方,則是出現(xiàn)了一道金色的光芒。
“嗯,一星斗者,還不錯。”
不知道什么時候,白發(fā)老者已經(jīng)站在蘇余身后,看到那石碑上方金芒中的字眼點點頭。
“什么時候入宗的?”
“七天前。”
“咦,小子天賦還可以啊!”
這是有些慵懶的老者雙眼陡然完全睜開,眼眸中有著訝異的光芒。
只不過,一個一星斗者的小子,也只是讓他有些訝異而已。
接下老者交給他屬于內(nèi)門弟子的號牌,和繪著一星斗者標志的嶄新月白長袍。
只是在選擇獨自修行的小院上,蘇余有了異意。
“長老,是否有靠近納蘭嫣然的小院?”想到選擇的小院,蘇余動起了心思詢問道。
畢竟近得樓臺先得月這個道理,無論是在什么地方,都有他必然的道理。
然而一直表現(xiàn)得懶洋洋的老者,一聽到蘇余的這句話,立馬臉色變了,吹胡子瞪眼起來,“小子,你是來修煉的還是來泡妞的!”
泡妞這個詞直接讓老者在他心里的高人印象崩塌,蘇余的臉色也是有些尷尬起來。
畢竟,他的做法與那些其他仰慕納蘭嫣然的追求者無異。
終究,在蘇余的一再堅持,和各種拍著胸脯說對納蘭嫣然無非分之想的情況下,老者給了一個院牌和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