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萬年松與千家女兒交往兩個月,萬年青也被家里要求與千家兒子多接觸。
雖然萬年青父母沒刻意說兩家定要結親,卻在暗中努力。
萬年青已長大,她不再是什么話都聽的通靈少女,她有她想要的生活,不會因父母期待去做她不想做的事。千家兒子卻對萬年青感興趣,總借父母名義與萬年青見面,拉她去他想要她去的地方。
一年后所有人都以為萬年青在跟千家兒子交往,但只有萬年青及被告知不喜歡他的千家兒子知道他們之間什么關系都沒有。
萬年青問過千家兒子為什么總纏著她,千家兒子笑說他只是覺得與萬年青在一起有趣,沒要求萬年青非跟他在一起,他也從沒逾越男女間的界限。
倒是萬年青為什么會抗拒別人靠近,難道她心中的白月光無人能比?
千家兒子把萬年青看成了他的玩物,想什么時候找來萬年青就得有空陪他玩鬧。萬年青絕不接受,可當千家兒子說她心底有個白月光時她腦海里閃過了阿巫,她忘不掉阿巫!
萬家終還是與千家結了親,萬年松要娶千家女兒了。
婚禮時萬年青被安排在禮堂門口登記前來道賀的人員信息,婚禮儀式開始后有個穿物流制服的男人走來登記信息。低頭看著寫在禮賓簿上的名字,萬年青愣了,她站起來朝離開的男人跑去,“等下,您能等下嗎?”
被叫住的男人詫異地回頭,“您叫我?”
“我想問下請您來登記的人的情況。”
“這是客戶信息,不能告訴您!”
“我只想知道個聯系方式,你們應該有委托你們的聯系方式吧?”
“我剛說了,我們不能泄露……”
“給她吧!”
有人在身后說話,萬年青回頭看到是千家兒子。
認識千家兒子的男人把一張物流單遞給了萬年青,萬年青還沒接到,物流單就被千家兒子接了過去,他念出了物流單上寫的內容,“曾墨及其家人……。”
“給我!”
“你的白月光叫曾墨?還是你哥哥的朋友?”
“胡說什么,給我!”
看萬年青生氣了,舉著物流單的千家兒子沉默幾分鐘后把物流單給了萬年青。萬年青抓到物流單立馬走去一邊,匆忙地撥了號。
“您好,我是曾墨的朋友,想問下曾墨在……在嗎?”
萬年青竟會問出這樣的話,難道她以為妖神之子制造了曾墨死亡的假象來騙他們?
“您說什么?您找誰?”
“曾墨,您是曾墨的家人吧?”
“我是他爸,但我兒子多年前就出意外去世了。”
這句話后手握物流單的萬年青意識到她失態了,趕緊補了句,“對……對不起……”
“沒事,過去很久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打電話來問我們家孩子。”
“叔叔節哀,我突然收到您家送來的祝婚禮金回問一下。”
“祝婚禮金?我們沒送什么祝婚禮金啊?”
“沒?”
這又是早就安排好的神罰,讓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曾歷過的神罰。
“可能是您不知道,叔叔,我能去您家拜訪下嗎?”
“可以啊,歡迎。”
萬年青拿到了曾墨家的地址,千家兒子也看到了,但他看萬年青沒打算理他,沒說什么就走開了。萬年青以為千家兒子不會做什么,沒想到她到曾墨家后千家兒子也在,他看到萬年青就笑。
當著曾墨家人面,萬年青不好說什么。
攀談下萬年青弄清楚了曾墨家只剩下了曾墨父親,不過他們家也沒因曾墨死而窮困潦倒。深究之下才發現有人幫了曾墨的家人。
但那人找不到信息,唯一知道的只有曾墨父親告訴她的話。
說他們得知兒子意外死亡后全家悲痛欲絕,曾墨爺奶更是相繼病倒,期間他們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女子,說是受人所托來幫他們。
當時太過困難,曾墨爸爸就沒深究白衣女子身份。
在她幫助下曾墨爺爺奶奶平安度過危機,又多活了十多年,不久前才因衰老去世。
萬年青猜到了白衣女子是誰。
從曾墨家里出來萬年青說不上是何情緒,她終還是忘不掉阿巫和曾墨。
“你為什么會來這?看熱鬧嗎?”
“不,我只是想知道誰是曾墨。”
“現在你知道了,滿意了嗎?你能不要再出現了嗎?我真不想再看到你了。”
“因為我不是你的白月光,不是你心中忘不掉的人,他叫阿巫,是嗎?”
“你……你在說什么?”
“《通靈少女記事簿》我有看過,里面有個篇幅不短的故事,你的描述就像是真實發生過似的。其中有兩個人,分別叫曾墨和阿巫,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問過我妹認不認識一個叫阿巫的人。后面我說你心里有個無法抹去的白月光,當時看你臉色肯定沒錯!你心中的白月光不是曾墨,他和我一樣姓千,叫千阿巫!你寫的故事結尾處曾墨死了,千阿巫消失了,所以這么多年你一直在找他,你真那么愛他嗎?”
被人猜破心思,萬年青竟沒覺得被冒犯,她突然看著千家兒子笑了。
“是啊,我為什么會在乎?”
千家兒子突然也跟著笑了,“我明白,我也沒在你面前表露過對你的真實感受,我真的很喜歡你!”
“你說什么?”
“沒什么,你要回去了嗎?”
萬年青看著千家兒子,這男人已在她的世界里來去一年多了,她無法忘記的人永遠不會再出現,她也注定成不了誰的誰,為什么她不能成為她自己呢!
她早就該把過去當成個故事,去過自己的生活了。
“我開車來的,我送你啊!”
“我也開車來的,不用你送。”
“那我能跟你開著各自的車相攜看沿途風景嗎?”
“這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