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斷水流
- 太初之帝
- 夾門縫
- 2007字
- 2019-03-22 08:47:49
黃老的反應(yīng)過于激烈,江夏蒙圈的看著半空中快速旋轉(zhuǎn)的太極圖,臉上充滿疑惑的問道“黃老,什么是先天太極圖?”
黃老抬手捻了捻山羊胡須,眼神陷入深思,這就要從很久之前說起了“天玄大陸有一個神器排行榜,而這先天太極圖則是一直位居第一的神器。”
“啊……”江夏尖叫了一聲,他至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碰到這樣牛逼的神器。
黃老一臉焦急,恨不得在江夏的屁股上踹一腳,聲音蒼勁有力“你個瓜娃子,傻愣著干嘛?趕緊滴血認主呀!”
“奧”江夏下意識的回答道,右手迅速從腰間的刀鞘中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左手緊緊握著刀刃,江夏牙關(guān)緊咬,“次拉”一聲,江夏的手掌劃出一道口子,鮮血“嘩啦啦”的向外流。
江夏運足靈力,抬起左手狠狠一甩,血液在空中綻放像一朵朵的血花,空中的血液很快被先天太極圖吸的一干二凈,空中連一絲血腥氣都沒有。
先天太極圖的光芒慢慢變暗,從空中飄落而下,掉到江夏的面前。
江夏伸出舌頭舔了舔匕首上的鮮血,“噌”一聲匕首已經(jīng)插回刀鞘,他取一塊紗布將左手包扎起來。
黃老佝僂著身體,緩慢走到先天太極圖面前,深深被這張?zhí)珮O圖吸引,伸出瘦似木柴的手臂支著地,雙膝緩緩跪到地上,輕輕撫摸著眼前的太極圖。
先天太極圖光滑無比,每一寸每一絲都是大自然的杰作,每一處都充滿玄奧。
江夏急忙蹲下,看著眼前的太極圖問道“黃老,這太極圖怎么用?”
“額額,這個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先天太極圖。”黃老尷尬的笑了笑,神器榜第一的神器那是想看就能看到的,鄙視的看了一眼江夏。
江夏一頓無語,本以為可以從黃老那里知道一點消息,結(jié)果他也是一無所知。
“好了,財不外露,江夏你快把這先天太極圖收起來,你以后能用上。”話音剛落,黃老就鉆進空間戒指中,躺在老板椅上,拿著玉壺“滋滋”的隔著。
江夏手掌一揮,便將先天太極圖收進空間戒指中,順勢取出那柄斷劍。
斷劍全身銹跡斑斑,劍身坑坑窩窩,看上去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鐵劍,沒什么特別之處?
江夏拿起斷劍左看右看,除了劍柄纏繞著龍身就沒有什么特別之處,為什么劍圣當時愛不釋手,戀戀不舍的將劍送給了江夏。
他皺著眉頭,緩緩取下手上的紗布,將帶血的紗布放到斷劍上。只見紗布上的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斷劍吸收了,紗布迅速恢復成原樣。
“噌”
斷劍“嗡嗡”不停的抖動,劍體上的銹跡一點一點的脫落,逐漸露出黑色的劍體。
斷劍“嗖”一下飛出房間,在空中繞了一圈,江家眼神一慌,急忙追出去。
在陽光的照射下,劍身極其耀眼,就像一道光一樣。
“哐當”斷劍徑直從空中掉下,直接插進大理石地磚中。
江夏緩緩走上前,伸出右手握住劍柄,直接將斷劍拔了出來,感受到劍柄處有心臟的跳動聲“噗通噗通”,難道這柄劍已經(jīng)有靈性了嗎?
他一臉的喜悅,猶獲至寶一樣,右手緊緊握著劍柄,向藏書閣狂奔而去。
第三個柜子,第五層從左數(shù)第七閣有一本江家先祖留下的絕學《斷水流》,因為這本功法修煉到極致可以斬斷水流,因此起名為斷水流。
江夏坐到椅子上,手指沾了一下唾沫,他越看越入迷,一頁一頁不停的翻著,將斷水流的功法牢記于心。
他將書本歸還原處,起身拿起桌上那把斷劍,就向演武場走去。
江夏閉上眼睛迎著風,任由清風撫摸,右手提著劍。
斷水流中用大紅字標注,劍有靈,會伴隨著主人成長而成長,每天都需要將劍帶在身邊。
其中第一式劍意相通也是最重要的一式,因為它是整個斷水流的核心,只有達到劍意相通才能充分發(fā)揮出劍的威力。
在炎陽的照射下,江夏不停的揮霍著手中的斷劍,發(fā)現(xiàn)每一次劍總是比人的反應(yīng)慢一個節(jié)拍。
江夏身體半蹲,膝蓋微屈,呼吸極有節(jié)奏,一吐一吶暗合天地法則,根據(jù)呼吸的順序手中的劍一揮一刺。
就這樣,江夏在演武場整整待了一個上午,不知疲倦的重復著一個動作。
他白皙的臉龐被太陽照的發(fā)紅,雙鬢的汗水直流,“滴滴答答”的流到江夏的衣服上,渾身衣服濕透。
石板的被太陽曬的溫度很高,滴到地上的汗水“次拉”一聲,很快蒸發(fā)成水蒸氣。
“唉,還是不行,還是達不到那個境界”江夏緩緩起身,用左手擦了擦眼睫毛上的汗水,感嘆道,他收起手中的斷劍,向臥室走去。
就在此時,秦家的人馬行動了,他們換上老百姓的衣服,分散在江家府邸周圍。
秦壽東瞅瞅西看看,在每個攤位上停留一會,直到最后一家攤位,他左顧右盼后發(fā)現(xiàn)沒有人,壓低了聲音“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zhèn)河妖。”攤主故意佯裝道,順手拿起一只骷髏面具遞給秦壽,笑臉相迎道“客官,這是小鋪最好的面具了,只要三兩銀幣。”
“給我來一個,老板。”秦壽從腰包中取出三兩銀幣放在桌子上,拿起骷髏面具就向巷道走去。
秦壽環(huán)顧四周后,將面具翻過來,將夾層中的紙條取了出來“沒有人出入江家,大長老將行動定在子時。”看完后他迅速將紙條揣進口袋中走出巷道。
秦壽看著江家府邸,想起藥田那件事情,江夏你不識抬舉故意跟我做對,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阿嚏”江夏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嗯,誰在背后罵我?”他早已換上干凈舒爽的衣服,坐在椅子上,盯著眼前的斷劍陷入深思,到底怎樣才能達到劍意相通?
他這一坐就是一下午,太陽不知不覺落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