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納蘭惠兒從柴房放了出來,她相當興奮,心想著:“我在爹爹心中還是很重要的,不然他怎么會這么快就把我從柴房里放出來了呢,真是太好了!”
一邊想,一邊就來到了前廳,很快就在椅子上坐定,這時馨兒也走進了前廳,她身穿青色幔紗長裙,頭上梳著高高的流云髻,頭發利索的挽在腦后,顯得甚是與眾不同,她走進大廳時瞬間便看到坐在正前方左邊的椅子上的一位陌生男子,她眼底一冷,心想:“想必這就是她那就不露面的父親吧,不知今日有何要事,竟然親自駕臨大廳,看來不可小視”
馨兒眼光一凜,清眸中顯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清冷,蓮步前移,雙腿半蹲,兩手放于膝蓋之上,開口道:“馨兒見過爹爹,大娘和各位姨娘。”
納蘭慶宇看到如此禮數周全的馨兒,現下也不好多說什么,便讓她入座了,她便走到放在納蘭惠兒旁邊的一張椅子上準備坐下,誰知就在這時,惠兒身邊的椅子突然被人踢到一邊兒而納蘭惠兒臉上也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就在惠兒打算看馨兒出丑的時候,馨兒身子往前一頃順勢跳開了,輕而易舉的躲過了納蘭惠兒的陷害之計,而因為納蘭惠兒在拖動椅子的時候用力過猛,自己的身子卻向前倒去,又沒看到馨兒伸過來的腳,因此惠兒身子往前一頃腳就被馨兒踩住了,結果整個身子都向前方撲了過來,來了個標準的狗吃屎動作,非常經典,惹的滿堂大笑不止。
這時,趴在地下的納蘭惠兒像瘋狗似的爬起來,指著馨兒的鼻子罵道:“可惡的廢材小蹄子,竟敢絆倒本小姐你不想活了啊?”
納蘭慶宇一看這種情況連忙喝道:“馨兒休得放肆,還不快向你四妹道歉!”
“真是廢物,讓你坐下你都做不好,哎,婉兒,看看你生的好女兒!”婉兒一聽立馬低下了頭,在不敢說什么了……
馨兒站直了兩手掐腰,瞪著納蘭慶宇說道:“父親大人,剛才明明是所謂的相府四小姐納蘭惠兒把椅子向一邊挪動用力過大導致的結果,怎么能怪到我和三姨娘頭上?”
“這又和三姨娘怎么教育我有什么關系?”
“府里規矩不是說,姨娘生的孩子都歸到主母名下嗎?”
“怎么能輪到親生母親教養呢?”
“恐怕一年連見都見不到一面吧!那我娘又何罪之有呢?”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都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其中的氣氛可想而知……
納蘭慶宇粗眉一豎開口罵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虧得今天在朝堂之上我還為你求情,想讓皇上成全你和清河王,沒想到你就是這么個態度,咳咳,你……”
說著順勢要倒向一邊,站立不穩了……
夫人一看知道是不好,忙上前扶住納蘭慶宇,說道:“馨兒,你也看到你爹這個樣子了,怎么能說出那么重的話呢?”
“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
“你對我有意見直接沖我來就好了,也別在這鐘場合丟人啊”
“看把你爹氣的,你對他再有意見他好歹也是你爹啊,你就不能懂事一點兒,別整天惹是生非嗎?”
“來人,扶老爺回房休息。”
“是,夫人”一家之主便被扶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納蘭慶宇已經離開,大夫人說道:“今天叫你們來就是想跟你們說一聲,皇上仍然讓四小姐納蘭惠兒嫁入清河王府做正妃!”
“你們好自為之,好了,我也乏了,沒事兒就散了吧!”說著有氣無力的擺擺手以示疲憊,各房夫人聽了以后,神色各不相同,也知趣的紛紛退下了。
當大廳人走得差不多的時候,納蘭惠兒走到馨兒的跟前,眼光充滿鄙視的說:“小蹄子,想和我斗,沒門!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哼!”說著變扭著她那水桶腰惺惺的離開了。
馨兒看著她的身影又在心里謀算了一個更好的計劃,“納蘭惠兒,先讓你得意幾天,婚禮那天……哼哼……”馨兒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她隨即也離開了大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