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丞相府住了些日子,馨兒覺得很無聊,便想出去走走,這天便同她的貼身丫鬟翠兒一起出了府,來到街上,馨兒突然想為自己新做件兒衣服,便走進了一家布莊。
老板馬上招呼起來“姑娘,想要什么樣的料子隨便看看吧,這兒什么都有,看好了價錢可以商量。”
馨兒微微一笑點頭示意,她們便看了起來,誰知就在這時進來一清秀少年,挺拔的個子,一米七五左右,濃眉大眼,面色溫潤。
隨手拿起一塊布料說道“老板,這塊布料我要了,給包起來吧。”
說完便要走,翠兒一看不愿意了“你這人怎么這樣啊,這塊布本來就是我們小姐先看中的,怎么能給你呢?”
子墨是上官怡青的侍衛(wèi),立刻上前說道“這塊布料明明是我家主子先看中的,怎么能給你呢?再說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野丫頭啊?”
翠兒被他氣得說不出話,只是愣愣地站在那兒,手指著他說“你……”
馨兒立即開口“翠兒,休得無禮,既然公子看中了,那就讓給公子吧,一塊布料而已,何必相爭呢?”上官怡青眉頭一皺說道“這是哪里話,既然小姐看中了,就送給小姐好了,”
上官怡青這時才看清眼前是為怎樣的女子,此女子頭梳流云髻,身穿藍色花褶裙,個子高挑甚是美麗,唯一不足之處就是臉上有一道蝴蝶型的疤痕,所以看起來面貌甚是丑陋,殊不知那道疤痕是她特意畫上去掩人耳目的,納蘭馨兒突然覺得一道寒光襲來,甚是灼人,弄得她非常不自在,馨兒趕忙低下頭,做沉思狀。
上官怡青見此情景,眼中掠過一絲笑意,頷首問道“敢問小姐芳名,改日到府上拜訪?”
納蘭馨兒乍聽心里不由地一驚,連忙道“公子嚴重了,不必如此麻煩了,小女子還有事在身,有緣再見,告辭!”
說著便要轉(zhuǎn)身離去,這時,上官怡青伸手一欄“小姐且慢!”
納蘭馨兒臉色微變,道“公子這是何意?”
“小姐別誤會,我只想告訴小姐,你的布料沒拿。”
說著把納蘭馨兒買的布料放到了馨兒手中,便轉(zhuǎn)身離去,當(dāng)馨兒在追出來的時候已不見了男子的蹤影,再回去的路上,納蘭馨兒的心里泛起一陣甜蜜的感覺,心想這個人到底是誰呢?為什么要到自己家里拜訪呢?
一時間,也沒多想就和翠兒拿了布料急急地回府了……
而上官怡青不用想也知道他剛才在路上遇到的是誰,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浮上嘴角……
“納蘭馨兒,我們的游戲正式開始嘍,嘿嘿。”這樣想著變回到了清河王府。
次日剛剛用過早膳,馨兒就病退了所有的丫鬟只把翠兒一人留在身邊,吩咐道“翠兒你去打聽一下,昨天下午我們在街上碰到的那個男子到底是誰,問出來后,不要聲張,立刻來報!”
“是。”小姐,轉(zhuǎn)身便向外走去,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便又回來了,一進門便說“小姐,小姐,打聽到了……”話還沒說完,便被馨兒喝止住了。
“慌慌張張干什么。有話慢慢說!”
翠兒神色一凜,忙頷首道“是,小姐,打聽到了,據(jù)說是清河王——上官怡青。”
此話一出,納蘭馨兒神色一變,眉頭微皺“竟然是他。”
翠兒見狀忙問道,小姐有何不妥之處?“
馨兒說道“我隱約記著小時候,父親為我訂了一門親事,但是后來不知怎的竟然再也不提了,莫非……他便是當(dāng)日與我有婚約之人?”
翠兒一驚道“小姐何出此言?”
“也沒有,只是覺得今日所見之人神色有些奇怪而已,原來竟是他!”隨后馨兒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