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有人驚吼,誰也沒想到聶飛被打之后會突然發難,眼見謝默被對方一拳撂倒,血流滿面,大伙嚇了一跳。
不光是他們,聶飛自己也沒想到,他剛才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只不過是想從眾人當中掙脫開來,沒想到混亂之中,一拳就將謝默給結果了。
真是惡有惡報,你也有今天,想起他剛剛說的話,聶飛呸了一聲,隨后抓住眾人分神之際,直向安杰撲去。要說死對頭,這個學校除了謝默,那就是安杰了。
這個王八蛋不但搶走了王曉云,還極盡侮辱之能事,每次總要在自己面前炫耀,當真是可惡之極,其心可誅。
聶飛心想既然這個仇打了死結無法化解,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來個徹底了斷吧。今天不是你把我打趴下,就是我把你打趴下,反正兩個人中,必須有一個倒下。
發了狠的聶飛這回出手再無顧忌,雖然身陷狼群,但是卻把他的血性也給激發出來,面對金毛等人,仍然毫不示弱。
安杰暗叫一聲不好,瞧著聶飛雙眼布滿血絲,他知道這家伙是殺紅了眼,上次在幻境酒吧他親眼目睹聶飛跟金毛打架,那股狠勁,那股氣勢跟眼前完全就是一模一樣,也就是說,現在的聶飛完全不要命了。
感受到聶飛身上那股殺意,安杰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打架他可沒少打過,但以往他欺負同學,別人都是不敢還手的,這與眼前的情況十分不同,因為聶飛要跟你拼命。
自小養尊處優的安杰看自己這條命比誰都重,哪敢跟聶飛放手一搏,當時就慫了,見聶飛向自己撲來,嚇得轉身就逃。
哼,想跑,沒那么容易。此時的聶飛殺得興起,眼見安杰要逃,兩步追了上去。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都是屁話,君子報仇該出手時就出手,否則婦人之仁,只會讓對方更加囂張,既然上次沒將他打怕,那就再給他一次教訓。聶飛心意已定,速度不由加快幾分。
“放肆。”眼見聶飛就要抓住安杰,關鍵時候耳環男竄了出來,四下里一招呼,和身邊的幾個人一起將聶飛堵住:“給我打。”
他可不是個光說不練的人,見聶飛在自己面前還敢如此猖狂,一聲冷哼當即出拳相助。安杰這才得以喘一口氣,但也給嚇出一身冷汗,要不是耳環男出手快,可能自己就跟謝默一樣,被打得滿地找牙了。
“喂,說好了一對二,你們這是什么意思?”見討不到便宜,聶飛雖然心下氣憤,卻也不敢莽撞,硬生生收住拳頭,指著耳環男,大聲抱怨起來。
耳環男對此不屑一顧:“笑話,陪你玩玩而已,你小子還當真了。你這種伎倆騙騙三歲小孩可以,可糊弄不了我們,我們早看穿了。單挑,虧你想得出來。”
話音落下,其他人大笑起來,顯然剛才讓安杰和謝默兩個人先上,無非也就是想看看熱鬧而已,真要動起手來,這幫人絕不會袖手旁觀。
“你算老幾,金毛哥沒出聲,這里幾時有你說話的份。”聶飛有心離間他們,一口將耳環男懟了回去。
“你。”耳環男氣炸,咬牙切齒道:“小雜種,你找死。”
混社會最重要的是面子,誰的實力大,誰就做大哥,在這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里,沒有一個人不想向上爬的。金毛有這打算,耳環男也有這打算,只不過他出來闖蕩多年,卻一直沒有起色,混到現在,仍是金毛手底下的一個小嘍羅,要錢沒錢,要勢沒勢。但因為資格老,所以老在外面擺譜,聶飛這番話無疑戳到了他的痛處。
“金毛哥,你來評評理。”聶飛懶得理他,轉頭向金毛問道:“你說,耳環男這樣做是不是壞了規矩。”
“評理,你腦袋瓜子真是秀逗了。”像是聽見了天底下最好聽的笑話,金毛放聲大笑,隨即像看穿了聶飛似的面色一沉,瞪著聶飛道:“我看你就是故意拖時間,別以為我不知道,告訴你,今天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
聶飛一驚,心想他怎么會知道?難道金毛也有后著,這么一想,不禁打了個冷顫,但隨即一思索,好像不對啊,金毛帶來的人全在這里了,附近沒有其他幫手啊。
“怎么樣,你怕了。”吃不準金毛的底細,聶飛唯有試探性的問。
“我怕,哈哈哈。”金毛狂笑起來:“就你們學校那幾個爛校警,我會怕他們。老實告訴你,今天就算神仙過來了,也打救不了你。”
聶飛聞言登時松了口氣,心想還好還好,還真以為被他看穿了,原來他說的是這個,當即定下心來,順著金毛的話說:“我就不信,你們真的就無法無天了。”
“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你金毛哥的手段。”金毛也不廢話,向眾兄弟招呼:“上。”
此時的他,也不在乎眾人鄙夷,行走江湖,講究排場,人多欺人少從側面也反映出自身實力,沒有一點斤兩,誰能叫得上那么多人,因此此時的金毛反而有些沾沾自喜。
聶飛知道終究是躲不過去了,好不容易哄到謝默和安杰兩人跟自己單挑,沒想到最后還是要面臨群毆的局面。
媽的,聶飛暗自罵了一句,金毛這家伙太沒品了。但現在不是發牢騷的時候,被金毛等人團團圍住,聶飛不敢有絲毫大意,連著幾步貼近墻邊,以減少被人從后偷襲。
“弄他!”隨著金毛一聲令下,以耳環男為首的幾個社會青年當即朝聶飛撲了過去。
這完全是一面倒的局勢,四周圍觀的學生都替聶飛暗自捏了把汗,大家心里都清楚,照這么打下去,不用兩分鐘,聶飛肯定得趴下,到時就真如謝默想得那樣,不死也得一聲殘。
“住手,都給我住手。”就在這緊要關頭,教導主任帶著校警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