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魚這天做完了手上的活,想到了蕭伯伯來取定制首飾還有一個星期時間,也不知道作品完工了沒有。輾轉打電話去珠寶加工廠問詢,結果得知,她要的作品根本還沒開始制作,對方告訴她,她要的紅鉆石是屬稀有資源,廠里沒有了儲備,得等下一批紅鉆石到了才能開始制作。對方說這些情況都已經反饋給技術部門了,得到的回復是延期制作。可是,江小魚記得她的作品里沒有紅鉆石啊,還商討延期制作?這事情她作為主設計師為什么一點都不知道。
江小魚放下電話后,立即去設計部門了解情況,見到技術部經理明娜,話沒說幾句,吵了起來。
半小時后,總經理辦公室,荊恒坐在辦公桌后面寬大的坐椅上,看著面前的江小魚和技術部經理明娜,然后對著江小魚說:“江小魚,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我,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的方案里明明是紅寶石,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紅鉆石。而且我對加工廠反饋的事毫不知情。”
明娜義憤填膺地說道:“江小魚,作為新人,你怕擔責任,可以理解,可是你一句什么都不知道,就把責任都推給了技術部和加工廠,讓我們替你背黑鍋,這就不道德了。方案是你自己送過來的,技術部把方案送交珠寶加工廠前,也讓你親自確認簽字了的。把紅寶石寫成了紅鉆石,然后自己復審的時候又不仔細,錯就錯了,這承認自己疏忽、失察不算太丟人,可死不認錯,失了人品可就事大了。”
江小魚看著明娜那張明艷的臉:“明經理,到底是我失誤還是被人有意篡改,還不得而知呢。我想問你,為什么加工廠反饋的事情,你們技術部門沒有人告訴我?”
明娜張大了眼睛,看著江小魚,“為了這事我專程去設計部門找過你,問你怎么辦,當時那么多人在場呢,你當時給我的回復就是‘那就等等吧’,難道你忘記了?”
江小魚想起明娜唯一的一次找她說話,但說的并不是這件事,說的是周年慶活動期間一批珠寶在轉運過程中被耽擱的事。當時江小魚覺得有些奇怪,那批珠寶并不是急需要的,延遲三、五天也沒什么影響,沒必要專門來跟自己說。現在看來,她早就布好了一張網,等著自己鉆進來。
“明經理,你當時說的并不是這件事。”江小魚說。
“你……”
“好了,”在明娜還要說話的時候,荊恒打斷了她:“這件事情我會讓人去調查。當務之急,是離交貨時間只有一個星期了,如果延遲交貨,會產生什么后果你們應該很清楚……”
“總經理,”江小魚認真看著荊恒,“這訂單總負責人是我,中間出了任何問題我都是有責任的,現在,請總經理依然把這個訂單交給我來完成,我爭取交貨日期之前,將作品打造出來,讓客戶方面不受到任何影響。”
“現在可不是逞能的時候,”明娜臉色帶著嘲諷,“這加工廠可不是你家開的,就算人家愿意幫你,夜以繼日地開工,這一個星期的時間你確定能完成?”說完轉臉看向荊恒,“總經理,我認識一位珠寶加工廠的經理,他廠里最近新進了一批寶石加工儀器,據說很前衛,不如,把訂單給我,我去試試?”
荊恒思慮了片刻,然后看著江小魚說:“江小魚,這個單子是你設計的,它對于你來說意義非凡,我把這個訂單交給你,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完成它。如果沒有完成,你就要承擔所有你應該負的責任。”
“謝謝總經理。我知道該怎么做。”
荊恒看向明娜說:“如果江小魚失敗了,再啟你的方案。”
“好的,謝謝總經理對我信任。”明娜說。說完后,看向江小魚,臉上一副即將看好戲的表情。
“你們都出去吧。”荊恒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