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莊揚開著一部黑色邁巴赫到江小魚身邊,江小魚驚訝了兩秒才上車。
“莊揚,這車是你的嗎?”
“對呀,你喜歡嗎?”
“我以為你會比較喜歡法拉利、蘭博基尼之類的。”
“你不是喜歡成熟穩重的嗎?我就選了這款。你不喜歡啊?”
“不管什么牌子的車對我來說都一樣,莊揚,你沒必要事事都遷就我。”
“不是遷就,你喜歡的我就喜歡。”
“你怎么突然就買車了?你以后都不開摩托車了么?”
“你不是懷孕了么了,坐摩托車不安全。”
江小魚看著莊揚的側顏不語。
莊揚看她一眼,“別這么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會驕傲的。對了,小魚,我們什么時候去美國?”
“月底我有個朋友要結婚,我想參加完她的結婚典禮再走。”
“好。”
……
莊揚履行了對江小魚的承諾,兩人雖然領了結婚證,但兩人的生活并沒有發生太多變化。只不過莊揚出現在江小魚面前的次數增多了。
轉眼月底到了。紀菲菲的婚禮如期舉行,紀菲菲邀請了江小魚、顧青等八個好友作伴娘,所有伴娘都是穿著香檳色露肩禮服。
在一間化妝間里,紀菲菲正由專業化妝師上妝,伴娘們陸陸續續趕來。顧青看到江小魚熱情撲上來擁抱了一下,然后上下打量她一番,說道:“哇塞,小魚兒,才幾個月不見,越來越有魅力了,你這是吃了什么啊,皮膚這么光滑透亮。”顧青說完嘴里還嘖嘖兩聲。屋里所有女孩的目光都掃向江小魚,江小魚嗔怪地對顧青說:“你討不討厭,講話這么含蓄,不就是胖了嘛。”
顧青笑,“你看你,還是那么不經逗,這臉紅得像紅蘋果似的。”
“你這個妖精,敢戲耍我,一會在會場找個大神,把你給收了。”
“可千萬找個帥一點的。”
“那我不成了為虎作倀嘛。”
“在別人眼里,咱兩本來就是穿一條褲子的,你以為你跑得了。”
“交友不慎啊,上了你的賊船下不來。”
“可別這么說,我可是很懷念咱風雨同舟的日子呢。”
江小魚忽然想起從前兩人一起吃飯逛街,一起胡鬧玩樂的日子,鼻子一酸,“是啊,不過才分開短短幾個月,怎么就有滄海桑田的感覺了呢。”
“打住,別煽情,別惹我哭,我花兩個小時才化好的妝,別給我毀了。”
江小魚笑。
紀菲菲終于化好妝,她走到姐妹中間,說:“時間還早呢,我們玩個游戲吧。”
“好啊。”
“好啊。”
……
紀菲菲突然露出狡猾的笑,說道:“游戲嘛,就有輸贏,有輸贏就有人會嘗到苦頭,有人會嘗到甜頭。”
“菲菲你要干嘛?”一個女孩問道。
“哈哈,我現在來公布游戲規則,一會呢我們都對著一面鏡子,所有人都不許笑,誰第一個笑了,就輸了。前三名輸了的人要在結婚儀式結束后上臺表演個節目,怎么樣?”
“我棄權,”江小魚趕忙舉手說。
“棄權無效,”紀菲菲瞟了江小魚一眼,“今天我是主角,都得聽我的。來,游戲開始。”
……
時至九點,結婚儀式開始,眾人皆聚集在如水晶宮殿般的婚禮大廳里,主持人登上舞臺,用渾厚磁性的嗓音、唱詩般的語調為婚禮作一段浪漫的開場白,接著又一段妙趣橫聲的話語請出了新郎陳宗偉。而婚禮大廳的大門在此時緩緩開啟,刺眼的光芒傾瀉而入,新娘便從那萬丈光芒中,似是沿著天國的階梯緩緩走來,父親高大的身影從旁衛護隨行。
在莊重悠揚的婚禮進行曲聲中,在眾人盈滿祝福的目光下,身姿雄健的陳宗偉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向新娘,從新娘父親手中接過新娘的手,天造地設的兩人頻頻深情對望著走向舞臺。
江小魚和一群伴娘站在舞臺的右邊,灼熱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場中那對幸福的新人。看到陳宗偉與紀菲菲眼睛里綢得化不開的濃情蜜意,竟情不自禁地心情激蕩,仿佛那站在舞臺中間的新娘就是一自己一般。
這炫麗的場景是每個女孩子的夢想,不管是什么樣的女孩,都渴望有這一天,幻想自己是美麗的公主,而王子在一片歡呼聲中,深情款款地朝自己走來,王子的眼里只自己,而公主的眼里也只有王子。從相互凝望的眼睛里深深感受到彼此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感受彼此抵死纏綿的情意。
婚禮進行曲仍在循環播放,新郎與新娘已站在舞臺上,證婚人在送出了一段綿長美好的祝福之詞后,進入新郎新娘彼此宣誓的環節。
“新郎,您愿意娶您身邊這位美麗的新娘作為您唯一永遠的妻子嗎?無論貧窮與富貴都與她相守到永遠嗎?”
“我愿意。”陳宗偉語氣鏗鏘有力,毫不遲疑。
“新娘,您愿意嫁給身邊這位英俊的新郎作為您唯一永遠的丈夫嗎?無論貧窮與富貴都與他相守到永遠嗎?”
“我愿意。”紀菲菲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大廳回響。
“請交換你們的信物。”
這時荊恒穿著伴郎服從舞臺左邊穩步走上臺,他走到陳宗偉身邊,將戒指盒打開托在掌心。而舞臺右邊的江小魚看清那上場的人是荊恒后,突然一陣心慌,邁出去的一只腳倏然收了回來,手里攥著戒指盒猶豫不決。顧青在身后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江小魚回頭看她一眼接受到顧青鼓勵的眼神,便穩了穩心神,從容地走上臺去,走到紀菲菲身邊,打開戒指盒托舉著。
荊恒不經意地看了江小魚一眼,而江小魚頷首垂目,臉上保持著恬靜端莊的笑容。
新郎新娘交換了戒指以后,荊恒和江小魚退下舞臺。江小魚走下舞臺感覺如釋重負,當再一次見到他,那精致的臉,挺拔的身姿,華貴的氣質,依然令她不自主的心悸,片刻心悸之后很快意識到這個男人和自己已經沒有瓜葛了,便又感覺如墜入萬丈懸崖般惶恐、凄涼。江小魚不想自己的心情再被他左右,便提醒自己盡量不要去看他,
舞臺上的一對新人交換了戒指,說完愛的誓言后,相互擁吻,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主持人再次上臺,邀請新人的家長致詞。陳宗偉的家長代表是荊遠山和樊玲娜。江小魚看著荊遠山和樊玲娜慈祥和藹的笑臉,聽著他們親切的祝福語,心里感慨萬千。經歷了那么多磕磕絆絆,自己的退出成全了樊玲娜,成全了荊恒和付媛媛。她和荊恒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他與付媛媛曲折感情的一段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