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虎牙姑娘
- 紈绔少爺在唐朝
- 紅燒木子
- 2434字
- 2018-09-12 12:44:11
臘月二十五,金陵城大集,城里夜晚也停了宵禁,夜晚也是一番熱鬧非凡。
陳子元今日解下了棉布,手背已經(jīng)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了,只是仍然還有癢癢的感覺,因為每晚都練練字到很晚,右手已經(jīng)生了凍瘡,整只右手胖胖的,還有一絲癢癢、脹脹的感覺,很難受,只是每日練筆絕對耽誤不了。
陳母不知從哪結(jié)識了一個老大娘,今日一道去大集上買些魚肉給陳子元補補身子,正巧也說再去百草堂感謝一番,順道去夫子廟給陳子元求個吉利,上柱香,也好保佑陳子元成功考上童生。
百草堂生意依舊火爆,正巧徐郎中坐堂,陳母再三答謝,婦人之語不可推脫,徐郎中深知,笑著收下了兩包脆香閣的點心,與陳母簡單聊了兩句,得知陳子元每日練筆,手上生了凍瘡,徐郎中吩咐伙計拿了幾副內(nèi)用、外敷的草藥,交由到陳母手中,老大娘嘴碎,竟說要與徐郎中與陳母兩家做媒,陳母才得知徐郎中家有一個二七年紀的女兒,人生的乖巧,也懂的些醫(yī)術(shù),算是徐郎中半個徒兒,陳母與徐郎中委婉推脫,卻不知心里想的什么,老大娘直嘆可惜。
那邊陳母出了百草堂去了大集,這邊陳子元已經(jīng)擱下筆了,練了一個時辰的書法,手臂已經(jīng)有些酸痛,陳子元走到院子里,遠眺清水河對面養(yǎng)養(yǎng)眼,誰知竟看到難以相信的一幕,大伯?美女?
只見陳堂升一手摟住窈窕女子,一只手挑逗,在門外情意濃濃,難以分舍,可能感受到了一雙熾熱的眼神,兩人才草草分別,只留下一個香吻,惹得陳堂升黑臉通紅,笑出豬聲。陳子元搖搖頭,大伯還準備考秀才呢,這等心志如何能靜心讀書,雖然自己也戀著穎兒,誰讓自己過目不忘呢,況且自己沒有那般不堪,深深得知自己的自制力不是一般人可比,千年后的自己正是憑借著努力刻苦,拿下了兩個研究生學位,著實不易。
陳子元不管這風流事,陳家與自己好像沒關(guān)系了,確實自己沒有讓人重視的資格,回屋繼續(xù)苦讀大師注解的論語,因為近幾年的科考對于韓愈這種新式的解經(jīng)方式特別推崇,當代大師韓愈和李翱合著的《論語筆解》是陳子元的首選讀物,陳子元倒是也看的頗為費勁,能記住卻不容易理解,往往一個點能想一天,畢竟是孔老夫子的名作,不是一般人理解的了的。
明朝與清朝的八股取士,將論語解讀抬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雖然陳子元粗略的讀過不少名家之作,但是想要走出一條自己的路還是不容易,要不斷的細細揣摩其中意味,讀遍天下書、行遍天下路,或許才能真的明白這世間規(guī)則,孔老夫子倒也算是做到了,所謂眼界越寬心胸便越寬廣。
不知不覺已經(jīng)三個時辰,陳子元看的入迷,對于當代大師韓愈的見解佩服非常,連陳母已經(jīng)回來做好飯了也不知道,直到肚子‘咕咕’直叫,鼻子才算是起了作用,肉香味撲鼻,陳子元將手中的毛筆涮洗干凈,陳母早已經(jīng)在盆中倒好了熱水,陳子元右手在盆里泡了片刻,只覺得舒暢多了,沾染的墨汁也泡開了,在水里散去。
這幾日都是來福在南山下套子,陳子元不斷叮囑小心,所幸沒有出事,只是運氣倒不如那么好,只抓到幾只野兔,意外收獲了一只野雞,來福得了陳母的話,去集市上將野雞和兩只野兔賣給了上次的酒樓,得了六兩二錢銀子。
陳母買的羊肉已經(jīng)端到了桌上,大冬天吃些羊肉也發(fā)熱,羊肉膻味不大,有嚼勁,像是個小山羊,但總算是大快朵頤。卻讓陳子元想起了火鍋的吃法,不過家里條件有些,童生試過后一定要努力考上生員,家里條件改善便有希望了。
幾天大補肉食,蛋白質(zhì)等等早已經(jīng)補的差不多了,自從拆了棉布,陳子元也能簡單的拿些紙筆了,每日不變的還是要練字,從早到晚,手累了便看一眼窗外的風流大伯,喝一杯茉莉花茶,唯一的藉慰便是每日陳母無限的關(guān)懷,對于一個吃貨而言,有的吃便是最大的幸福了!
晌午過半,集市已經(jīng)散去一半,此時一道急匆匆的影子穿過,在脆香閣門口停住,微微皺了皺眉頭,兩只小手提著碎花布裙,還是一步跨了進去,買了一包桂花糕,竟花了一兩多銀子,讓少女肉痛不已,可還是數(shù)出碎銀子交給伙計,伙計一句‘慢走’,少女提上桂花糕便一路朝著清水河跑去,碎花布裙左擺右擺,將少女窈窕身姿完美的襯托出來,眼前便是陳子元的家,少女停下腳步,微微拍了拍小胸脯,緋紅的小臉上浸出一層細汗,細膩的皮膚晶瑩閃亮,嬌柔美麗。
“咚!咚!”少女敲著黑漆木門,片刻便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是來福開門的,伸出一個憨憨的腦袋,
“穎兒姑娘?快快進來,少爺在讀書呢?!眮砀PΦ?,接過穎兒手里裝著青菜的籃子,拿過點心,笑嘻嘻的將穎兒請進堂屋里,跑了一杯茉莉花茶,因為家里只有茉莉花了,穎兒可沒有挑三揀四,笑嘻嘻的抿一口茉莉花茶,香甜、淡雅。
來福傻笑著,只覺得穎兒姑娘好,若是跟了少爺一定會享福的,就不用跟著老爹出門擺攤子了,還時不時受到小混混的調(diào)戲。來福似乎忘了要去叫少爺,呆在那里,被穎兒叫了三遍才傻傻的笑了笑,朝著陳子元的屋子走去。
穎兒只聽一陣窸窣的聲音,抬頭便見到陳子元嘴角嗪著笑,一身緊身南服,利爽的站在門口,往前幾步將手里拿著的書卷放下,和穎兒對視著,想到還有來福,便輕輕咳嗽一聲,可是來福還是傻傻笑著,
“來福,你幫忙把我的屋子收拾一下吧,”陳子元說道,
“啊,今早不是收拾過了嗎,”來福瞪著大眼說道,
“……”
穎兒聽后捂著嘴偷笑,來福摸不著頭腦,陳子元則是有氣無處發(fā),呆子!
“元哥哥,我就是看看你傷好的怎么樣了!對了,這是詩集,”穎兒說道,把籃子底下用一塊手絹包裹書卷,原來的書卷邊角有些褶皺,此時竟然已經(jīng)被撫平,陳子元微微嘆道,太暖心了。
時間越長便越覺得屋里的氣氛尷尬,穎兒有些坐不住了,便羞著臉起身道別,陳子元平日口齒伶俐,此時竟然有些結(jié)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挽留,伸手將手絹遞出,穎兒俏臉一紅,轉(zhuǎn)身便出門去了,陳子元趕緊追上,來福還要跟著被陳子元瞪了一眼給唬住了。
陳子元站定,喊道,“穎兒!那個,手絹我先拿著,那個,你,咳咳,”
“元哥哥,好好養(yǎng)傷,讀好書考狀元吶!”穎兒抿嘴道,回頭媚笑,嘴角露出一顆小虎牙,陳子元兩眼一呆,轉(zhuǎn)眼已經(jīng)看到穎兒拎著籃子走出幾十米之外,模糊之間看到穎兒肩膀不斷顫抖,走路也是走走停停,只是陳子元無心想這些。
“小虎牙妹妹,等著你元哥哥娶你??!”
“元哥哥,我,我,來生若有緣,愿與君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