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 春江花朝
- 鬼草燉欽原
- 2028字
- 2018-12-24 23:56:11
錢子期聽徐馳說完,不以為意:“那又如何,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追求的東西不一樣,那我就做我想做的事,既然我開心,那么不合群又怎樣。”
徐馳早猜到錢子期會這樣說,故意開玩笑說道:“像我這樣的俗人,居然能入得了二少的眼,果真萬幸。”
“徐兄說笑了,你怎么會是俗人。”
“見錢眼開,趨炎附勢。”徐馳就像在說別人一般:“如此也不算俗人。”
“形勢所逼而已,徐兄心里想必也自有一塊凈土。”
徐馳笑了笑也不說別的。
兩人又對了幾杯,徐馳問錢子期:“二少此次前來應該是給我帶生意來了吧。”
錢子期看徐馳提到正事,就把趙睿鋮現在正在追查何豹的事說了。
“將軍府?二少怎么關心起朝廷的事了?”
“這些我并未在書信里多說。”錢子期把村子的情況說了一遍。
徐馳聽完也是覺得驚心:“怎么會有人做出這種事,不過一群不涉世事的村民,居然也不放過。”
“我如今來此要查的馬文應該就是將何豹繩之以法的關鍵,但是以我們能力終究有限,線索就在馬文的過去這里斷了。要是能找到馬文和西麗有關的證據,想必接下來的事就很簡單許多。”
徐馳聽完點點頭:“這件事我會叫人去查,可是這畢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不能保證一定會有消息。”
“只要你肯幫我這個忙就好。”
徐馳這一次和錢子期見面就覺得他和之前有些不同,直到錢子期說完這一句,徐馳才知道他的變化在哪里。
從前的錢子期是天之驕子,雖然對人有禮,但除了錢晶晶面前,只要他一開口說話,就能聽出他語氣里帶著的傲氣。
那時的他就是一把利刃,但如今這把利刃就像是被人打磨過,磨去灼眼的刃光,但是鋒利卻絲毫不減。
徐馳不禁掃向錢子期那把名為卻塵的烏劍。
他心里想到,人如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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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八日,錢子期就受到徐馳邀請到了點香閣。
“查到些什么?”
“五年前那場偷襲的賊人應該是沒有活口了,查到現在也沒有半點消息。不過至少馬文的出生之地找到了。馬文原是在邊境出生,后來隨著生母來到了楚國境內。”
“他是西麗人?”錢子期問道。
“一半一半。”他拿出一張約有巴掌大的紙片,上面密密麻麻寫了許多小字。
錢子期好奇的掃了一眼,便不再多看。
“沒事,這些是閣主設計的密文,你就算看了也不知道上面寫了什么。”
錢子期聽徐馳說完,也就多看了一會。
只見那些密文和他們日常用的字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鬼畫符,沒有半點邏輯可言。
徐馳說道:“馬文的生母是麗國人,后來她嫁給一個楚人,生下了馬文,不,那時候他還叫胡文。楚人死后,母子兩人就受到哄騙,被帶來了境內。因為不是本國人,兩人一路上過得并不好,后來就遇到了馬文的后爹。
“還有一件事不得不說,五年前西麗王來京都時碰上了馬文,隨后馬文才來的京都,做了何豹的家奴。”
說到五年前的京都,錢子期不免分了一些心想到,幸好他家大哥五年前是在秋末才來的京都,否則不知道會不會卷進莫名的風波里。
“這么說,五年前馬文和西麗王的碰面確實可疑。”錢子期沉吟一聲:“看來馬文確實是這件事的關鍵所在。”
徐馳想了想:“馬文之前因為鬧事被官府抓捕過一次,要是他是身份不簡單,本不該如此莽撞行事。可是經我推測,他如此沖動應該是和他曾經的經歷有關。”
“經歷?”錢子期回想了一下,那馬文動手是因為看到那個男人在虐待自己的妻子。
“難道,他后爹也是這樣對他娘的?”
徐馳點頭。
“可是這件事和線索有何關系?”
“乍一看是沒關系,其實……”徐馳皎潔一笑:“確實沒關系。”
徐馳還真怕錢子期生氣,說完立馬解釋道:“不過好歹有了一個突破點。”
“什么突破點?”
“這不就說明了,馬文對何豹、西麗王的了解不深,反之亦然,這樣我們也好下手。”
錢子期上下看了徐馳幾眼,了然:“你想好怎么做了?”
“一半一半。”徐馳猶豫了片刻又說:“聽說錢大少爺和裴奉一裴大人是知己?”
錢子期點頭。
“這件事總要有一個比何豹官位高的人協助。”
“趙將軍不行?”錢子期并不想讓他大哥欠下什么人情。
“他是鎮邊將軍,這京都內部的事他面子可不夠,而且容易讓何豹警覺,滅了馬文的口那該怎么辦。”
錢子期無奈:“我回去問問看。接下來呢?”
徐馳聽錢子期問接下來的打算,也就明白裴奉一答應的可能比較大,否則依錢子期的性子,早就要他想別的法子了。
看來錢子越和裴奉一之間的關系,比他想的好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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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錢子越就去找了裴奉一,在他剛離開后,裴奉一就叫人備好馬車,去了一趟官府。
“下官不知裴大人光臨,也沒準備什么好東西。”來迎接裴奉一的就是本地郡守,黃玉峰。
“不必多禮,我此次來是有事想問問你。”
黃玉峰眼角微微動了動,小心問道:“大人不妨直問。”
“我今日出門,碰巧聽到有一家人在訴苦,說是有人打傷他人,最后也沒定罪?”
黃玉峰一聽,就有些后悔自己的腦子不夠靈光。
原本這件事沒鬧出人命,只要給那戶人家一筆銀子,這件事早就可以了了。但是何豹
“不必多禮,我此次來是有事想問問你。”
黃玉峰眼角微微動了動,小心問道:“大人不妨直問。”
“我今日出門,碰巧聽到有一家人在訴苦,說是有人打傷他人,最后也沒定罪?”
黃玉峰一聽,就有些后悔自己的腦子不夠靈光。
原本這件事沒鬧出人命,只要給那戶人家一筆銀子,這件事早就可以了了。但是何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