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玉佩
- 春江花朝
- 鬼草燉欽原
- 2331字
- 2018-09-09 22:07:56
徐馳注意到錢晶晶拿在手里摩挲的玉佩,端詳了一會,說道:“這玉成色一般,我那里有些好玉,也送給你吧。”
“這塊玉,我從小就帶著的。”說罷,錢晶晶就將玉佩取下,遞給了徐馳:“你握著這玉試試。”
這塊不過兩寸多些的玉佩,主體為白色,夾雜著幾絲綠色紋路,最為醒目的是玉佩中間還帶著絲絲的灰。
玉佩鏤出一只異獸形狀,那灰色就點在異獸的頭部,似獸紋,似眼睛。玉佩上還雕出許多花紋,精美異常。唯一的缺憾就是異獸身上的紋路似乎被人為磨去,光滑的過分。
徐馳照錢晶晶所說的做,不一會手中的玉竟傳來陣陣暖意,他不禁面露驚訝。
將玉佩遞還給錢晶晶,他笑道:“倒是我見識少了。”
說著望了望天色:“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過幾日再來看你。”
“嗯。”錢晶晶叫下人送徐馳離開。
徐馳一路上到是沒有什么異常,不過一回到聚事閣,就馬上叫了人過來。
方才他仔細看了那塊玉佩上的紋路,只覺得似乎見過。若是他記得沒錯,這玉佩來歷可能并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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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入秋,商貨貿易也不似春秋時盛大,不過還有許多收尾工作,劉煜因此離開也有幾天了。
錢晶晶剛剛與劉伯亭夫妻吃過飯,正在回房的路上。這次劉江氏拉著她聊了久一些,所以回去的時間也晚了許多。
“聽說錢家那位小姐,早已有了情郎。”一個聲音落入錢晶晶耳中。
“不會吧。”另一個聲音驚訝道。
“那還不止,聽說兩人經常私下見面。”第一個聲音又補充。
“你可別亂說話,要是被聽到了就不好了。”
“怕什么,看她軟弱樣子,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再說這里是玉劍門,她還真當自己是劉少夫人了?”
“誒……”
錢晶晶聞聲走去,就看見了兩個笑著咬耳朵的綠衣婢女。
其中一個見了她笑容消失,立馬行了個禮,再看見一邊的伙伴沒有動作,就用手肘頂了頂對方。另一個才不情愿的動起來。
“你們在胡說些什么?”錢晶晶皺了皺眉。
“奴婢們什么也沒說,姑娘怕是聽錯了。”
“說沒說過,你自己心里有數。”
“姑娘無憑無據,就想這樣污蔑人?”
錢晶晶確實沒有證據。
她突然想起其中一個說過:這里是玉劍門。說的倒也不錯,就算這人說了,她也確實不好做些什么。
不過倒是提醒的好,劉家人下人還是得由劉家人做主。
錢晶晶想通了,就掃了她們一眼,反身向劉江氏房間的方向走去。
“啊,怎么辦?”一個看她走的方向有些焦急,小聲問另一個。
“堂堂一個小姐竟如此小家子氣,連這種事都要向別人告狀。”另一個婢女聲音還不小的說道。
才走沒幾步的錢晶晶聽見了,也懶得再看她一眼。小小的哼哼兩聲,想道:現在倒是知道我是小姐了。
錢晶晶見到劉江氏就把聽到的話與她說了,劉江氏聽過,表情頓時就不好了。
錢晶晶也覺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氣,不過她們說她的壞話就算了,她又不打算做什么劉少夫人。但是拉上徐馳一起詆毀,她就絕對不能忍。
“徐大哥是我二哥好友,他自然也是把我當妹妹看,二哥離開時囑托他照看好我。”錢晶晶向劉江氏解釋,不過才說了幾句,就帶上了一絲哽咽,眼眶也紅了幾分。
劉江氏看她這樣,哪會不知道這小姑娘忍了多久的委屈。
這都許久了,和錢晶晶吃過飯也不見她怎么走動,但這身子就是養不回來,還越來越消瘦。
怎么說錢晶晶也就十幾的小姑娘,孤身在外,哪里會真的和看起來一樣沒事。
“他肯定是因為上次我……出事,格外緊張我,才……多來看了我幾回……”
劉江氏拍了拍錢晶晶的背,靜靜聽著她說話。
“徐大哥……每回來都說沒什么消息……我都不知道……大哥二哥到底怎么樣了……”
錢晶晶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劉江氏看了就更心疼了。就她算心里真的有些芥蒂,此時也都拋到腦后了。
劉江氏是真的喜歡錢晶晶,雖然不活潑,但懂事聽話。
劉伯亭父子倆,常年在外,回到家里也經常忙的腳不沾地。她心里那些兒心思也找不到人說,自錢晶晶來后,她就有了說話的人。
若是可以,真想將錢晶晶留下啊。劉江氏心里嘆道。
錢晶晶講了大半宿,劉江氏也聽了大半宿。直到錢晶晶低頭掩住紅腫的眼睛,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時候,劉江氏才叫人將最近的客房整理出來。
“今晚先別回西苑了,先在此休息一晚。”劉江氏倒了碗茶,給錢晶晶潤喉,“其他事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
錢晶晶點頭,也確實累的不行,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錢晶晶就聽說昨天的兩個婢女都被趕走了。她看著劉江氏欲言又止。
劉江氏當然知道錢晶晶要說什么。
昨夜錢晶晶雖然說了那兩個婢女的事,不過也表示過只是其中一個多說的而已,另一個不過聽聽。
劉江氏說:“雖然說,確實其中一人做得不對。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若是沒有人聽,哪還會有人說呢。”
錢晶晶聽懂了,這兩個人不過是儆猴的工具罷了。
劉江氏從未懷疑過錢晶晶的聰慧,但是有些話,她還是不想同錢晶晶說的——這兩人平日里再不聰明,也沒這么多話,這次恐怕是被人當槍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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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五,錢子期一行人再過兩個驛站,就能到達目的地。這一路上巴雅特還是跟著他們。
錢子期一路上對巴雅特采取的都是漠視的態度。就算對方過來說話,他也愛理不理。
幸好再沒有聽他說那天的那些胡話,不然他真的可能活剮了這個家伙。
馬車上的錢子期想到后面跟著的人,一路上都臭著臉。
錢子越突然說道:“不用擔心。”
錢子期看向他。
“雖然快到秋季,不過這些貨物一卸下,回去的速度也會快上不少。”
錢子期應了一聲,不過心情看起來好像更不好了。
當晚,在驛站休息。由于快要離開,錢子期用過飯,就忙著打點事項去了。
一邊的巴雅特盯著錢子越,說道:“不知道公子是否知道自己身上玉佩的來歷?”
錢子越看了巴雅特一眼,就沒有別的動靜了。
不過巴雅特還是說道:“三十幾年前,玄天教在你們楚國北方壯大,看起來那位教主一心稱霸武林。麗國的上代統領曾秘密拜訪過他,希望能一起合作。
“拜訪時所帶禮品皆為國中珍品。其中,就有一對埶(yi?四聲)火玉。此玉現如今獨我麗國之外,還沒有別的地方出現過。
“你身上這塊玉上原本紋著的,應該是‘都拓(麗語表吉祥)’或者‘訶希(安康)’其中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