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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調任回京

  • 將女神醫
  • 君生半夏
  • 4147字
  • 2018-11-30 20:59:14

日前,凌王寧昭接到任令,遷衛將軍,典京師兵衛。

入宮后,寧昭先去拜見寧帝,寧帝抱恙在身,連面也未見就讓他退下了。而后,又前往瀟湘閣探望母妃蕭淑媛。他自幼與蕭淑媛分離,得知他回京的消息,最開心的人便是蕭淑媛娘娘了。剛轉入齊華門,遙遙地便看見一個翹首等待的身影站在瀟湘閣門前。

他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健步如飛地走上前去,屈膝拜道:“母妃!兒子拜見母妃!”

蕭淑媛望著長大成人愈發英氣的兒子,思及自己未能親自陪在身邊撫育,陡然鼻子一酸,哽咽著將他扶了起來,“快,快起來。”

“母妃為何而泣?”寧昭擔憂地問道。

蕭淑媛淚中帶笑,“母妃這是喜極而泣,你回京了,母妃可以常常見到你了?!闭f著,忽然峨眉輕蹙,一向柔和的眉眼瞪向寧昭身旁的內侍,“你們是怎么伺候的?殿下一路勞累,怎么也不備個轎攆?”

那內侍因方才緊跟健步如飛的寧昭,氣息有些不穩,氣喘吁吁道:“回,回淑媛娘娘,是殿,殿下吩咐......”

“是我不讓他們準備的?!睂幷烟嫠鈬?,“就這么一段路,哪里就那么嬌貴?”說著,攙扶蕭淑媛有說有笑地進了門。

蕭淑媛備了一桌子的好菜,全都是按照寧昭的口味特地親自下廚烹制的。寧昭看著一桌子菜肴,心中溢滿溫情與感恩,自責地道:“兒子讓母妃操勞了,實在是不該。母妃不必每次都這般豐盛,兒子在南豫州吃得飽。”

蕭淑媛親自提筷為他布菜,一邊笑著應和道:“好好好,以前你回來待不了幾日,自然是要多備些??赏笱?,你就在母妃身邊,母妃日日看著,也就放心了?!?

寧昭也為蕭淑媛夾著菜,“兒子會照顧好自己,倒是母妃清瘦不少,要多吃一些,母妃這一向身子可好?”

蕭淑媛笑道:“好,母妃好著呢,就是牽掛你罷了。”嘆了一聲,又道:“倒是你父王的身子不大好?!?

寧昭面色微沉,正在夾菜的筷子滯了滯,悶頭吃了口菜,卻不言語。他父子二人因為譚氏一案,素有心結,不久前又因他上表反對遷墓,鬧得很不愉快,此時他心中仍然有怨,郁憤尚且難消。而寧帝顯然也是怒氣未消,連面都不愿見他。

蕭淑媛知他心結難解,輕聲勸慰道:“畢竟是父子,哪里來的仇怨?母妃一向不過問你的政事,但你委實有些莽撞了,三番四次頂撞你父王,教他怎能不生氣?”

寧昭不愿母妃擔憂,便說道:“兒子知道了,以后會注意的。父王身子如何了?”

蕭淑媛這才滿意地頷首道:“還不是被慕王氣得。原先以為他有反心,后來知他是貪婪成性,私藏巨甚。你父王為此氣得不輕,一氣之下臥病數日?!鳖D了頓,又道:“還有那石碑一事,宮中私下議論紛紛,都說是譚氏的英魂顯靈了?!?

寧昭英眉一皺,倘若這世上真有鬼神,豈會容慕王活到今日?此事明顯是有人在裝神弄鬼,可這人究竟會是誰呢?會不會是何府所為?

除了這件事之外,他心中還有兩件事甚是掛心,一是晨陽與譚震自離去后便再無消息,也不知他們如今在何處,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煩?二是他已得知秦氏父女遇刺失蹤,卻不知是誰要害他們性命,他二人如今又在何處?想來,不禁有些頭痛,一下子失蹤了四人,讓他從何尋找?

正愁思間,又聽蕭淑媛道:“小皇孫近來有恙,你身為親叔,既然回來了,理應前去探望?!?

寧昭沉默不語,他自幼離京,與眾皇子來往頗寡,感情頗淡,況且他一向不喜攀交應酬之事,更不屑虛情假意的兄友弟恭。

蕭淑媛見他面露抗拒之色,心中一嘆,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直脾氣太倔,父王兄弟沒一個關系親近的,難怪寧帝不喜他,總說他不是寧氏子孫。

想來,也是她這個做母親的不擅教導,于是便溫和地勸道:“昭兒,母妃不擔心你別的,就是你這耿直的脾性容易得罪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人活在這世上,還是圓滑些好,你看看彥王,不僅深得你父王喜愛,連太子都那么信任他。我知道你看不起這些卑顏屈膝,但表面上的禮儀還是可以做到吧,不要落下話柄讓人說你目無尊長不知禮數?!?

寧昭面色稍緩,頷首道:“是,母妃教導的是,待我安頓好便去東宮探望?!?

蕭淑媛很是欣慰,眼中滿是慈愛柔和的笑意,一只手撫上兒子的頭發,輕輕拍了拍,“我兒長大了,若是再尋一門好親事,母妃就真的放心了。”

寧昭心里無奈,如今他未建功勛,又心事未了,哪里有心思談論兒女情長?但為了讓蕭淑媛放心,他沒有多說什么。離開瀟湘閣,寧昭回到暫住的永福宮,躺在榻上枕著雙手想了想,又起身命人將蕭淑媛準備的禮物給小皇孫送去,而他自己卻并不打算前去拜訪。

次日一早,他正在校場練習騎射,遠遠地便聽見一聲吆喝,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人影猴子一般躥奔而來,不禁在心里好笑,表面卻淡淡道:“喲,出獄啦。”

那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癟著嘴念叨著:“我這爹不親叔不近的,怎么就這么命苦呢?”

寧昭一邊聽徐津抱怨,一邊轉過身繼續射箭。

徐津轉到他身側,兀自嘮叨著:“哎,你說徐大人他是我親爹嗎?他一回來我就坐牢,他還虐待我,強迫我讀書!我就納了悶了,我這么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神見成魔、鬼見成佛的絕世妙公子,怎么就那么不討他老人家喜歡呢?”

寧昭瞟了一眼這一身華服滿面富貴相的長公主愛孫,眼里帶著笑意道:“日日錦衣玉食,這般坐牢不知多少人盼著?!?

徐津頭一昂,胸膛一挺,咚咚地拍著胸脯道:“本公子要的是自由,自由,你懂嗎?”說著,嘆了一聲,搖著頭擺了擺手,“哎,算了算了,像你這種自由不羈的人,自然是不懂我這不自由之人的悲苦?!?

寧昭嗤笑一聲,從箭筒中取出一支箭來,張臂拉弓,“咻”的一聲,羽箭急射而出,正中靶心。

“好!”徐津立刻鼓掌喝彩,滿臉崇拜道:“我若是能像你這樣,寧愿不要這錦衣玉食!”

寧昭白了他一眼,“練功的苦,你可吃不了。”

“小看人!”徐津不滿地叫道,“我怎么就吃不了?”

寧昭不理他,轉身走向馬場。

徐津厚著臉皮跟了上來,黏在他屁股后頭,一個勁兒地問:“你說啊,我怎么就吃不了?我為何吃不了?我哪里吃不了?”

一番追問無果,徐津忽然拉著他衣袖,輕輕晃了起來,嗲著聲音說道:“你說嘛,我怎么就吃不了這苦?你教教我嘛,要怎樣吃苦?”

寧昭連打了幾個寒戰,轉過頭正對上徐津眨著的媚眼,不禁又是一陣寒戰,“你這是哪里學來的?好好的,學這干嘛?”說著,很是嫌棄地甩了甩衣袖,想要甩脫徐津的糾纏,無奈卻怎么也甩脫不開,只得嘆了一聲道:“本來還想送你一匹好馬,不過看你這情形,大抵是不想要了?!?

徐津一怔,趕緊松開了手,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嘻嘻笑道:“馬呢?”

寧昭指了指身后的一匹白馬,那馬異常高壯,通體雪白如玉,竟無一絲雜毛,可謂是豐神駿秀,馬中龍鳳。

徐津一見大喜,不住地撫摸著那雪白的毛發,越看越是歡喜,“這馬好,這馬好??!一看就比泉陵侯送的那匹好!”

寧昭凝望著那匹馬,眼中滿含深情道:“它是戰馬之后?!?

“戰馬?”徐津吃了一驚,“你哪里來的戰馬?”

寧昭不答,卻說:“它叫雪魄,你要好好待它。”

徐津敬畏地望著雪魄,心想:難怪這馬彪悍非常,與寧都城那些圈養溫馴的馬迥然不同,它竟是戰馬之后!

怔愣間,雪魄忽然打了兩個響鼻,徐津驚慌地“哎哎”了兩聲,連連后退了幾步。再看向那雪魄,只見它一身桀驁之氣,仿佛骨子里帶著天生的野性,身體里流淌著充滿殺氣的血液!此刻,它明珠似的眼睛正斜視著徐津,馬眼中迸射出傲氣凜然的神采,令徐津不寒而栗膽戰心驚。

“這,這這這馬,你,你馴服了沒?”徐津驚恐地望著寧昭,結巴地問道。

寧昭面色如常,上前拍了拍雪魄的壯軀,就像撫摸嬰兒一般順著它的毛發。

“它很乖,能通人性,辨善惡。走吧,我帶你溜兩圈,讓你們先熟悉熟悉?!?

說著,寧昭上了馬,將徐津也拉上馬,坐在自己身后。徐津坐在高壯的馬背上,心里又是懼怕又是激動。寧昭拉起韁繩,雪魄緩緩平穩地走了起來。

徐津忽然想起什么,問道:“你方才說它能辨善惡,倘若我做了惡事,它會將我摔下馬嗎?”

寧昭一本正經道:“嗯,沒準兒。”

徐津瞬間汗流,“你這哪里是送我一匹馬,分明是又送我一個爹啊!”

此時,雪魄已開始小跑起來。寧昭忽然道:“坐好了,抓緊我!”

徐津不敢再走神,慌忙抱緊寧昭緊瘦的腰身,胯下的雪魄陡然一震,剎那間便揚蹄如飛,那速度如風馳電掣,如迅雷驚雨!

耳邊風聲呼呼作響,疾風將頭發吹得一片凌亂。徐津最初的恐懼漸漸消失,體內的熱血卻沸騰起來,仿佛這戰馬身上的正氣與血性也傳渡到了他的身上。他從未覺得自己十四年的富貴人生中,有哪一刻如此刻這般斗志激昂,像個真正的男兒!

颯颯疾馳了幾圈,寧昭忽然一收韁繩,雪魄意猶未盡,發出一聲長嘶,前蹄高高揚起,駿神而立,在空中一陣停留,這才平穩落地。

二人下了馬,徐津雙腿微微有些顫抖,拍著雪魄贊嘆不已,“這馬天生就屬于戰場,留在寧都豈不可惜?再過兩年,我就參軍去!熱血沙場,保家衛國,建立一番男兒功業!”

寧昭瞟了他一眼,“姑母與徐大人未必同意。”

徐津堅定道:“所以要兩年后啊,到時我就十六歲了,他們就管不著我了?!?

寧昭無語,戰場廝殺風雨歷練,與這位長公主之孫、徐府未來的繼承人格格不入,他還是繼續游蕩在繁華似錦的盛京,得個閑散的官職,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姬妾成群,子女成雙,由此終老的好。但寧昭不愿多說什么,少年人總是要有些夢想的,不管多么荒誕不經,不管能不能實現。

徐津自顧做著少年夢,繼續說道:“以后我就成了大將軍,赫赫威武,哈哈,徐大將軍!徐大將軍!你說好不好?”

寧昭敷衍地點了點頭。

這時,東宮內侍送來請帖,徐津一把奪了過去,掃了一眼,對寧昭道:“太子午時在玄圃設宴,邀你前去?!?

寧昭對那內侍道:“煩請回復太子,多謝盛情相邀,只是公務在身,實難......”

那“應約”二字尚未出口,就被徐津打斷道:“太子已經替你請示了主上,主上說‘兄弟相聚,十分贊同’?!闭f罷,揚了揚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寧昭白了他一眼,只好回復內侍說會準時應邀前往。

內侍正要告禮退下,徐津忽然問道:“那我咧?太子殿下設宴,怎么忘了我?”

內侍趕緊道:“也請了小公子,方才已讓人將帖子送去府上,不想公子卻入了宮。”

徐津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讓內侍退下,又拍了拍寧昭的肩膀,大方地笑著道:“躲不過了吧?哎,看在雪魄的份兒上,未來的徐大將軍就仗義地陪你走一趟吧?!毙ξ爻瘜幷褤]了揮手,“你趕緊巡防去吧,午時玄圃門前見!”說罷,就要轉身上馬。

寧昭見他得意的模樣,威脅道:“你就不怕它摔你下馬?”

徐津一怔,他此時一只腳正踩著蹬子,另一只腳剛剛離地,聽寧昭這么一威脅,趕緊停了下來,下地站穩,轉身瞪了寧昭一眼,“我就陪它散散步聊聊天,哎,我們培養培養感情總行吧?!闭f著,拉起雪魄的韁繩,興高采烈地漸漸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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