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阿爹他們提前到達云安,就是因為我找到了這條捷徑。”四哥笑得得意,“還記得我救你那天嗎?”
我再次點了點頭。
“那是我到云安的第一天。”說著,他轉身看著我,“那天我本來……”
“快看!太陽出來了!”我激動地從地上跳了起來。
溫和的陽光透過云層,驅散濃霧,灑在我的身上,穿過我身上的白紗,仿佛進入我的心里,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太美了。”我不忍感嘆,陽光照亮了那鐵索橋,鐵鏈上還滴著水珠,泛著光,那鐵鏈子連著的的山我依舊看不清,好像穿過一座又一座山脈,遠得沒有盡頭。
“我從來沒有看過這么美得太陽,以前在院子里沐浴在陽光下,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但此刻,距離陽光好像更近了,太陽就在山的那邊,這太神奇了。”我激動的絮絮叨叨,伸手觸摸著不可觸的陽光,很溫暖,很特別。
“塞外的太陽也是這樣嗎?”
我轉身問四哥,他正看著我,眼神中流露的是讓我陌生的神情,看著像是傷感。
不過轉瞬,他便笑著走到我身旁,看著太陽,道:“當然不一樣,塞外的太陽可比云安的太陽大,而且更加暖和。在哪里,只要太陽一出來,整片戈壁都亮了,滿地黃沙都熱了。”
“我也想去看看。”聽他這般描述,我自是好奇,不過說完我便覺得自己可笑。
塞外?我應該沒機會去了。
“這次回來,是為了參加太子的婚禮。”
突然聽四哥說起我還是有些意外,只是依然表現(xiàn)得很平靜。
“我聽阿爹說過。”說完,我便扯開話題,“我?guī)闳ピ瓢渤枪涔浒伞!?
“好。”
進了云安城,我有些茫然,我這個常年呆在閨中的女子,也沒去過云安什么地方,熟悉的便是長鳳街的醉仙樓,至于其他吃喝玩樂的地方,我還真不知道多少。
“你不是在信里提起過一個叫醉仙樓的嗎?我也想嘗嘗些云安的酒如何?”四哥許是看出我的窘迫,主動提出想去的地方。
“那我們就去醉仙樓。”
一到醉仙樓門外,我便想起楚玨的警告,心里有點虛。
正猶豫著要不要戴面紗,手伸進袖口才想起出門太著急,根本沒帶。
“怎么了?”四哥轉身看我愣在原地,開口詢問。
我轉念一想,我這也不算一個人貪玩吧。
我笑著同四哥一起進去,剛進門,小二就迎了上來。
“二位客官里面請。”
我來不及顧及小二,下意識抬頭看了看蘭廂的位置,簾子遮了,應該沒人,我這才放心。
“去二樓吧。一樓太過嘈雜,而且二樓的視線也更好。”
四哥只是點了點頭,我便帶著他上了二樓,尋了個靠欄桿的位置坐下。
“二位客官要吃點什么?”
“把你們的招牌菜都來一份吧。”我看向四哥,他笑著點了點頭,復而偏頭對小二道:“再上兩壇你們這兒最好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