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昏迷(四)
- 卿有榮焉
- 南酌卿
- 2213字
- 2018-09-23 19:25:00
低著頭乖順的附和著,得意的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陸衍,不由得心情大好。
皇上冷哼一聲才開口:“朕聽聞相府最近的日子很不平靜啊,今日主要也是來看看毓和與子卿的,倒沒想到看到了你,可真是讓朕意外啊?!?
“父皇,兒臣只是受溫兄之邀才來的相府?!?
“皇上,是臣邀請?zhí)拥钕聛淼南喔?,只是聽聞舍妹昏迷不醒,才來探望一番。”溫嵐恭敬的行禮說話。
掃了陸衍一眼轉(zhuǎn)向屋內(nèi):“徐御醫(yī),如何了?”
“回皇上,溫小姐她心脈有些受損,慢慢調(diào)理即可。臉上的傷痕用些藥膏,過幾天就能消下去了。”
“一個女子怎么能不保護(hù)好自己的臉,記得用最好的藥膏?!被噬侠淅涞钠沉说厣系娜瞬藕捌穑骸皽叵啵羰请逈]記錯的話,你這大女兒應(yīng)是十六了,比子卿大了那么一歲,確實是應(yīng)該找個好人家嫁了?!?
“若是皇上賜婚是子嫣的無上光榮。”
“皇兄,”毓和長公主上前一步行禮:“這徐御醫(yī)剛說這溫大小姐心脈有些受損,臉也被劃傷了,恐怕很難找個好人家,毓和倒是有一想法,不知皇兄可愿一聽。”
“毓和但說無妨。”
“聽聞,威國大將軍的兒子很是喜歡她,毓和看著這家世也是極其相配的,且她身子也甚是虛弱,嫁過去了,本就是武將,若是能學(xué)著一招二式也能強(qiáng)身健體,豈不是一舉兩得!”
“甚好,還是毓和聰明啊,代朕回宮便擬旨,溫相,這門婚事你可滿意?”
皇上嘴角雖帶著笑,似是問話,卻不容拒絕,溫郃跪地謝恩,皇上金口玉言,豈是一個做臣子能拒絕的。
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瞥了一眼將要開口說話的陸衍,與溫子卿寒暄了幾句便帶著陸衍走了。
相府門口望著那愈行愈遠(yuǎn)的馬車,想起陸衍那張憋屈的臉,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還沒開心多久,就被旁邊陰沉的臉掃光了好心情,收斂住笑容,挽住毓和長公主的手臂。
“娘親,你說,怎么會有這么不識相的人,皇帝舅舅親自擬旨賜婚,怎么還不開心呢?威國大將軍是什么人?保家衛(wèi)國,拋頭顱灑熱血的,那他兒子肯定也不差,兩家結(jié)為親家,看那臉色,怎么這瞧著像是有仇一般。”
毓和長公主伸手敲了一下溫子卿的腦門,神情嚴(yán)肅:“不可胡說,日后相府與將軍府成了親家后,可得仔細(xì)你的嘴。”
揉著額頭,撒嬌的撅著嘴巴:“娘親~疼~”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溫子卿立馬變乖,也不在乎旁邊二人便相攜回了舒雅閣。
喝著清茶,溫子卿長舒一口氣,以后溫子嫣若是嫁人,就再也不用見到了,也不知道嫁的人是什么樣的,若是禍害別人好像也不太好。
“娘親,那個威國大將軍的兒子是誰啊,他人好嗎?”說完才意識到多嘴了,小心翼翼的睨了一眼毓和長公主,沒有發(fā)現(xiàn)懷疑的眼光也就松了一口氣。
“你這失憶倒是把全部都給忘記了,那些不入流的人忘記了也好?!?
心臟快速跳了幾拍,弱弱的看向毓和長公主,想要解釋什么卻無法開口,穿越本就是怪談,不論說些什么都只會被人當(dāng)成精神病。
“娘親,你知道啦,我,什么都忘記了,我。。。”
“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我知道你是我的女兒就行?!?
看著毓和長公主毫無懷疑的神情,溫子卿撲進(jìn)毓和長公主的懷抱里,由內(nèi)而外翻涌著酸澀,被人信任的感覺真的很好!
“嵐兒,你妹妹恐怕是要嫁給那混小子李安元了,如今,可有什么法子助子嫣避過去。”溫郃想起此事是溫子卿一手挑起就恨不得關(guān)上幾天禁閉。
“父親,圣命難為,皇上喜歡的是二妹,不若先延遲下旨一事,等到子嫣醒來親自去向二妹求情,或許會有些用處。”
溫嵐冷靜的說出了事實,溫郃背過身去,雖然不希望看到自己捧在手心的寶貝低三下四去求人,可也沒有法子,長嘆一聲,只得贊同。
“父親,皇上怕是不樂意子嫣當(dāng)太子妃的,還是給子嫣找戶好人家吧,省的日后追悔莫及。”
閉上眼,想起那日大廳溫子卿說的話:“嵐兒,我是不是過得太安逸了,居然都忘記居安思危了?!?
溫嵐沒有說話,表示默認(rèn),書房安靜了許久也不見溫郃說半句話,便默默退出了房間,順便關(guān)上了書房門,與小廝叮囑了幾句話就快步回到了青竹苑。
“主子,快看,你看我今天偷到了什么?”
只見桌上擺放著五六個菜碟,不像平日相府的菜肴,不過是些平常的家常菜。
“主子,你可別小瞧這些菜,這可是郡主親自做的呢,我今日閑得無聊在相府轉(zhuǎn)了一圈,一下子就被這香味勾住了,趁著郡主他們吃飯,我特地從長公主那份里勻出來的。”
早就過了午時,又因皇上的到來,消磨了些許時辰,肚子早就唱了空城計,看著那些勉強(qiáng)能入眼的家常菜,也就不計較了。
“主子,感覺怎么樣,好吃嘛?!本把员犞p圓圓的眼睛期待的看著溫嵐,也驚奇于主子這么挑食的人居然夾了這么多筷子。
不消片刻,桌上的菜碟都被消滅的干干凈凈了,溫嵐漱了漱口,用帕子擦了擦嘴邊的油漬和水漬才淡淡開口:“做的倒是還能入口,她居然也能做出這樣的飯菜,看來之前做的調(diào)查都白費了。這樣的菜,嘗一次鮮也就夠了?!?
“好,等下次,景言多勻點酸筍過來。”也不顧溫嵐的眼神有多犀利,收拾好桌子就跑出去了。
“啊,原來是那個李安元啊,嘖嘖?!睖刈忧淙矶紝憹M了嫌棄,那個李安元就是在大街上強(qiáng)搶民女的李安元。那時候還以為是一位地頭霸,沒想到竟是離國威國大將軍的獨子,這李安元前輩子是做了多少善事,不然為何能這么好命投了這么好的胎。
“娘親,你確定,溫子嫣會乖乖嫁給他?”想起那張臉,那油膩的身材,就忍不住打顫,流連花叢,活生生一個浪蕩子,是個女孩子也知道這樣的人不是良人。
“由不得她,圣旨一下,不嫁也得嫁。”
“娘親,可是那太子喜歡溫子嫣啊,沒準(zhǔn)就會為了她請求皇帝舅舅收回旨意呢?!?
毓和長公主冷笑一聲,眼神中盡是不屑:“哼,收回旨意?他以為他現(xiàn)在是皇帝嘛,溫子嫣,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太子妃,趁早死了這條心,看清事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