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只耳朵測試出我嫌藥不猛了？我是沒親眼見證，想象力也跟不上你們的傳說。《白蛇傳》也是拍成連續劇，我才理解的，你要我迅速消化你們這奪舍的理由，恐怕……臣妾做不到！”趙睿睿雖在心里已心生同情，可在嘴上，還是不愿意讓步。

“你……”這時候，“左右兩繡花鞋”異口同聲準備干架了！然而，小新卻沒讓她們繼續，自顧自往下講故事了：

“后來，我帶孩子去大夫人那里尋仇，卻被門神擋在門外！聽門房在議論右靈兒的死訊，得知真相，便折回亂墳崗，四處尋找……”

聽到小新平靜的聲音，三人劍拔弩張的高潮，瞬間瓦解。

“找到了？”隨后，趙睿睿腦殘地問了一句，隨即，就后悔了，看到倆小破鞋鄙夷的小眼神，她忙改口：

“我是說，是怎么找到的？”

“是城主幫忙找到的。”小新還是禮貌作答。

“后來，他就幫你們報仇雪恨了？可冤冤相報何時了？故事應該很長吧？”趙睿睿不由蹙眉，這故事會不會很血腥？她內心排斥一切不美好的事物與傳說，可為嘛沒有絲毫睡意呢？也該打個哈欠了呀……

然，小新的回答卻令趙睿睿很意外：

“遇到城主，告知因果，便釋然了。”

“嗯？沒報仇？什么因果？”趙睿睿一聽與自己料想的不一致，立馬來了興致。

“原來，我與右靈兒在此前世，是一對姐妹，先后嫁給同一位夫君。年輕時，貌美，我們姐妹齊心，把老爺制得服服帖帖，但兩人為了追求美貌，吃了些秘制藥丸，卻因無知喪失了生育能力，所以，都未生出孩子。”小新繼續耐心地講故事。

“這前世，是做小老婆之前的一世嗎？嗯？真的有輪回？”趙睿睿強烈希望自己是在做夢，她企圖閉上眼睛，來驅散這一幻覺。

然而，右靈兒卻不管不顧地繼續陳述：

“后來，老爺為留后，就又娶了一房小妾，為安撫我們，沒有給她太高的地位。可那小妾年輕貌美，又懂御夫之道，甚得寵幸，還持寵而驕，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趙睿睿才把目光投到右靈兒身上，誰知小新卻又說話了：

“這樣，不免冷落了我們姐妹倆，為自保，我們便設計害死了她……”

“……”嚛~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你倆吧？你們把全世界女人的檔次都拉低了……趙睿睿的慣性就是暗自吐槽，可被右靈兒捕捉到了，不可避免又結結實實得到了一個大白眼兒：

“手段相仿，也是在她臨產的時候，用計讓相公離開，一樣的計謀，一樣的結局，當然，那孩子，我們卻讓她存活了下來……”

“還算沒有明滅良知，不對！你們是存著私心的吧？想要給你們的相公留個孩子？如果我沒猜錯，這位小妾后來就成了害你們慘死的大夫人？”趙睿睿猜測道。

“嗯嗯！”小新連連點頭，倒也坦然。

“那孩子呢？”趙睿睿不知道為何會對這孩子這么關注？

“我那夭折的孩子，就是小妾生下的孩子，她并不知曉真相，與我們感情很深。”小新望著趙睿睿溫柔地回道。

“那既然是小妾的孩子，為何大夫人卻不放過她呢？”

“當時，小妾伺機報仇，卻發現自己的孩子與仇人情同母女，自然連孩子也一并恨上了！”說到這里，右靈兒忍不住咬牙切齒，繼續狠狠地說：

“人說：虎毒不食子，這女人，實在是心如蛇蝎！”

“呵呵！五十步笑百步，你們和她又有多大區別呢？”趙睿睿卻不以為然。

見小新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異樣，趙睿睿怕她惡搞自己，心中一凌，慌忙繼續追問道：

“城主真沒幫你們報仇雪恨？”

小新搖搖頭，回道：

“城主幫我找到右靈兒，便帶我們去繡花城修行了……”

“哦？鬼也會修行？修行不都是和尚、尼姑嗎？”趙睿睿很是詫異。

“不是的。并不是和尚、尼姑才算修行，人人都能修行。”小新耐心解釋道。

“嗯？人人！可不帶鬼的喲！再說了，修行不是要天天吃素，天天念佛嗎？你們鬼怎么做？”

“你錯解修行的涵義了！修行顧名思義就是修正自己的錯誤行為，而后，勤修戒定慧，熄滅貪嗔癡。”小新搖搖頭，回道。

“可你們不要伺機報仇嗎？不要出來嚇唬人嗎？”趙睿睿可不是沒看過《聊齋》。

“不是的，鬼道也有善鬼、惡鬼，就像人道也有好人、壞人一樣。福報有所不同，樣貌也會有所區別……”小新好脾氣地順著趙睿睿的問題，耐心作答。

“我氣不過的是：大夫人報復我們二人，我們可以忍受，但是，小新的孩子是無辜的，況且她還有陽壽未盡，是錯死的！”右靈兒似乎還糾結在那個前程往事上，不知不覺打斷了小新。

“錯死的靈魂不是可以魂穿到其他空間嗎？”趙睿睿直接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