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我知道你的能力在冥界無人能敵,甚至閻羅王對你也有所忌憚。但現在,我擁有足以與你對抗的力量。”
男人的聲音冷靜且充滿自信,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那你就應該更急切地出來和我一決高下!若我勝了,你就答應放他們全部出去!”冥王哈迪斯的聲音如雷貫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目光冷酷無情,仿佛每一字都在訴說著他的決心。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挑戰的光芒。突然,他張開雙臂,雙目緊盯著天空:“好,那來吧!”
瞬間,天空發生了令人無法置信的變化。仿佛天地的秩序被打破,一輪耀眼的光源,如太陽般熾熱,急速向一個方向旋轉,速度越來越快。而另一輪漆黑的物體,如月亮般悄然升起,圍繞著太陽般的光源進行垂直方向的旋轉。白天與黑夜交替,混亂無序,猶如時空的裂縫被撕開,現實與夢境交錯。
緊接著,一道無形的力量撕開了結界,空間變得不再穩定。他們所在的區域開始扭曲,迅速轉變為一片“不毛之地”——一片死寂的白色領域,空氣凝滯,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機。四周沒有任何生命跡象,只有一片空白的虛無。每個人的身影都顯得格外顯眼,仿佛注定要成為這場戰斗的焦點。
鬼神站立在這片荒蕪之地,目光冷酷,突然打了個響指。周圍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量涌出,黑影如潮水般從地面升起。那些黑影迅速變成了形態各異的鬼魂仆人,瘋狂地撲向哈迪斯、兩位夜行者,甚至鬼神自己。
這些黑影中,有身形龐大的猛虎,兇狠的獅子,它們的牙齒閃爍著寒光,爪尖如刀;也有身披盔甲的鬼靈,它們手持長槍,氣息沉穩,目光中充滿戰意;甚至還有被黑暗腐化的魂魄,吞噬著一切生機,它們視哈迪斯、夜行者和鬼神為敵,開始猛烈地圍攻。
鬼神站在一旁,目光冷靜而深沉,他沒有直接參與戰斗,而是通過操控這些鬼魂仆人來達到目的。每一個命令都如同天命一般,被他的黑影仆人迅速執行。鬼神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他的目的是給哈迪斯和夜行者施壓,而不是親自上陣。
哈迪斯沉默不語,眼中露出一絲戰斗的興奮與決絕。長槍如雷霆般從他的手中飛出,鋒銳的槍身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他深吸一口氣,身形如猛獸般沖向前方,長槍揮舞之間,黑影一個接一個被他擊倒,空氣中回蕩著金屬與爪牙碰撞的聲音。
兩位夜行者也不甘示弱,各自召喚出自己的武器。夜行者一的長劍銀光閃爍,劍身輕巧卻充滿殺氣;夜行者二則召喚出一把沉重的戰斧,每一次揮動都帶著驚人的力道。兩人緊密配合,彼此默契地擋住了越來越多的敵人。他們動作迅捷且精準,每一次揮劍或斧頭,都帶著致命的力量,每一擊都如同決斷生死的神罰。
戰斗瞬間爆發,兵刃與爪牙碰撞的聲音、兇獸的嘶吼、鬼靈的嚎叫混雜在一起,四周的空氣變得壓抑而沉重。哈迪斯的長槍劈砍出一道道殘影,每一次揮舞,都帶走一個敵人的生命;而夜行者緊隨其后,他們的劍與斧仿佛切割開了整個虛無的世界。
他們并不以擊殺為目的,而是以“無力反抗”為目標。戰斗的真正目的是將這些敵人制服,將它們帶回冥界,成為冥界的力量。哈迪斯的眼中沒有一絲憐憫,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對規則的執著,對力量的追求。
戰斗漸漸進入高潮,哈迪斯的長槍如風暴般橫掃,敵人一個接一個倒下。夜行者也毫不留情,將黑影們擊倒在地。每一擊都震撼著這片死寂的白色領域,空氣中的壓迫感也愈加強烈。
“繼續!”哈迪斯怒吼一聲,揮動長槍擊敗了最后一只撲向他的猛虎。與此同時,兩位夜行者也沒有絲毫停歇,迅速擊倒四周的敵人。每一次揮劍,每一次揮斧,都帶著驚人的力量,空氣為之震顫。
戰斗持續了許久,敵人一個接一個倒下,直到最后,只剩下哈迪斯、兩位夜行者,以及冷靜的鬼神。
“夠了。”鬼神的聲音輕輕響起,冷酷而沉穩。
隨著他的命令,所有的鬼魂仆人停下了進攻,化作黑影消失在空氣中。戰斗暫時停歇,四周再次陷入死寂。
哈迪斯的長槍依舊緊握,手指微微發緊,眼中燃燒著不滅的戰斗火焰。他并未因之前的戰斗而感到疲憊,反而更加興奮。血液在體內奔涌,他深知,真正的決斗才剛剛開始。他的目光凝視著眼前的鬼神,冷酷無情的眼神里燃燒著未曾熄滅的怒火。
“現在,便是我們之間的決斗。”哈迪斯低沉的聲音如同雷鳴般回響在寂靜的白色空間中。
鬼神站定,身形如山般穩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深沉,仿佛要將哈迪斯的每一絲細微動作都納入眼底。他的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清冷與決絕:“若你勝了,我便跟隨你回到冥界;若我勝了,你要將我妹妹還給我,她必須跟我走,我有能力照顧她。”
哈迪斯的眼眸微微閃動,似乎在思索鬼神的話語。他的手握著那根長槍,雖然失去了法力,但鋒銳的槍身依舊是他最信賴的武器:“這兩位夜行者呢?”他淡淡問道,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他們可以離開。”鬼神伸出一只手,做了一個輕輕推開的動作。瞬間,夜行者們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們從戰斗的焦點中推開。兩人站在遠處,看著戰斗的起點,他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面巨大的鏡子。鏡中的景象是冥王與鬼神正在對峙,他們自己卻變成了鏡中的旁觀者。
不一會兒,鏡子開始漸漸模糊,最后完全消失,夜行者們的身影再次回到現實世界中。
與此同時,冥王與鬼神之間的戰斗,已經開始了。
戰斗的氛圍愈發緊張,空氣仿佛凝固,四周的白色虛無漸漸被一種壓迫感充斥。哈迪斯與鬼神站在對面,彼此的目光如兩股碰撞的洪流,冷冽、充滿戰意。兩人之間的空氣幾乎凝固,每一秒鐘,似乎都在積蓄著爆發的力量。
哈迪斯緊握著那根失去法力的長槍,眼神冷峻。盡管沒有了法術的支持,槍身依然顯得異常鋒利,寒光閃爍,仿佛隨時準備撕裂空氣。他的每一根肌肉都繃緊了,整個身形猶如一頭潛伏的猛獸,準備在瞬間爆發。
鬼神也不甘示弱,雙手緊握著那對普通的雙刃,刀鋒銳利,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兩把刃身略微彎曲,如同雙翼展翅,氣息沉穩卻充滿殺機。他的目光始終如冰冷的潭水,死死鎖定著哈迪斯,每一步都在醞釀著致命的攻擊。
“現在,便是我們之間的決斗了。”哈迪斯的聲音低沉如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鬼神沒有回應,只是冷冷一笑,深吸一口氣,身形如虎般蜷伏下來,眼中燃起了與哈迪斯一較高下的斗志。他突然猛地動了,身形如電般向哈迪斯撲去。
哈迪斯反應迅速,他的長槍陡然橫在胸前,槍尖直指鬼神。鬼神迅猛地揮出雙刃,刀鋒與槍身狠狠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那一刻,空氣仿佛都被震得扭曲,火花四濺,聲音穿透了死寂的白色領域。
哈迪斯猛地一拉槍柄,帶著強大的力量,將鬼神的雙刃撇開。槍身劃過空氣,帶起一股強烈的風壓。鬼神微微后退,他的步伐矯健,一閃即逝,避開了哈迪斯的反擊。雙刃再次迎向哈迪斯,速度快得幾乎讓人無法捕捉。
“好快。”哈迪斯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但他的反應絲毫不慢,長槍立刻橫掃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擊鬼神的胸口。鬼神眼疾手快,雙刃如風般橫掃,槍尖與刀鋒再次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
兩者之間的兵器碰撞每一次都帶著強烈的沖擊力,空氣如同被撕裂,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在為他們的對決讓步。每一次揮動,都是決死一擊。哈迪斯的長槍冷酷鋒銳,刃面寒光如霜,槍頭猶如雷霆萬鈞,任何敵人都無法承受其威力。而鬼神的雙刃更為靈動,每一次舞動都如同一陣颶風,變幻莫測。
哈迪斯的身形如猛獸般迅猛,他的長槍不僅僅是武器,更像是延伸出來的一部分,每一擊都帶著無窮的力量。長槍的槍身迅速揮出,空氣為之一震,槍鋒如閃電般刺向鬼神的脖頸。鬼神微微低頭,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擋住了這一擊。然而,哈迪斯并未停下,他繼續發力,槍尖迅速變換角度,直擊鬼神的腹部。
鬼神瞬間反應過來,他腳步輕盈,身體如同幽靈般旋轉,避開了哈迪斯的攻擊,雙刃同時揮向哈迪斯的雙臂。刀鋒劃破空氣,帶著刺耳的風聲。哈迪斯迅速側身,長槍橫擋,艱難地接住了鬼神的雙刃。兩者之間的兵器在空氣中碰撞發出如雷的響聲,爆發出巨大的力量。
他們兩人的戰斗,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對抗,更多的是對力量的控制與智慧的較量。哈迪斯的攻擊像猛獸撲食,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殺機,但鬼神卻如幽靈般靈活,仿佛能預測哈迪斯的每一個動作,并迅速作出反應。
在長槍和雙刃的交鋒中,哈迪斯的每一次攻擊都蘊藏著致命的威脅,而鬼神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閃開來,憑借靈活的身形和迅速的刀法,企圖將哈迪斯逼入絕境。
“快得很。”哈迪斯的嘴角微微揚起,他低聲道,似乎有些欣賞眼前這個敵人。他不再急于進攻,眼中閃過一絲思考的光芒。
鬼神并未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突然間,他的雙刃交叉,發出一聲尖銳的風鳴,朝哈迪斯的頭部猛撲而來。哈迪斯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猛地轉身,用長槍橫掃,槍身帶著強烈的風壓,迎向鬼神的雙刃。
就在這一刻,長槍與雙刃相接,刃與槍身的撞擊發出了令人心顫的聲音,震得兩人的手臂都有些麻木。鬼神的身形被逼退,哈迪斯趁勢逼近,長槍再次直刺而去。
然而,鬼神的反應比哈迪斯預料的更快,他腳下一個旋轉,雙刃猶如毒蛇般瞬間逼近哈迪斯的脖頸。哈迪斯眼睛一瞪,右手一揮,將鬼神的雙刃擋住。兩人的兵器交錯在一起,空氣如同凝固了一般,死寂的白色領域此刻彌漫著無形的殺氣。
“你不錯。”哈迪斯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的光芒,聲音低沉如雷。他的目光依舊堅定,像一把冷刀,猶如決不妥協的王者。
鬼神沒有回應,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深沉如海。他的雙刃已經沒有退路,戰斗才剛剛開始。
隨著戰斗的升溫,哈迪斯與鬼神之間的每一擊都帶著強烈的破壞力。空氣中的壓迫感愈發濃烈,每一次兵器碰撞都如同雷霆般響徹整個虛無的白色空間。兩者之間的力量對撞,如同兩股無法避免的洪流,瘋狂地沖擊著彼此的意志和身體。
哈迪斯深吸一口氣,眼中透出一絲愈加堅定的決心。他的長槍舞動得更加凌厲,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暴風驟雨般的力量,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撕裂。槍尖劃過空氣的聲音如同破風的利刃,冷冽的氣息幾乎讓周圍的空間都為之顫抖。
鬼神沒有任何遲疑,雙刃在空中化作一道道驚鴻閃電,迅速迎向哈迪斯的長槍。每一刀都帶著死亡的氣息,迅捷如蛇,力道十足。鬼神的雙刃鋒利無比,動作之間充滿了無可比擬的靈動和精準。他的每一次揮刀,仿佛都能刺破空氣,緊緊逼迫著哈迪斯的槍尖。
“來吧。”哈迪斯嘴角微微揚起,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欣賞。他的眼神如同寒冬中的刀鋒,冷酷又充滿戰意。隨著他的一聲低喝,長槍猛地一抖,宛如一條冰冷的閃電沖向鬼神。
鬼神迅速躍起,雙刃交錯,瞬間封住了哈迪斯的槍尖。槍身與刀刃碰撞的聲音如雷霆震動四方,火花四濺,空氣中彌漫著強烈的金屬碰撞聲。哈迪斯的力量無窮,每一擊都像猛獸撕裂獵物的利爪,而鬼神卻以驚人的速度與敏捷,巧妙化解哈迪斯的進攻。
兩者交戰迅速展開,長槍與雙刃的碰撞頻繁而猛烈。哈迪斯一步步逼近,他的槍法如同暴風,快速而犀利。鬼神則步伐靈動,如幽靈般在哈迪斯的攻擊范圍內不斷閃避,他的雙刃如同兩道寒光,每一擊都帶著強烈的沖擊力。每一次交鋒,空氣中的壓力都讓人感到無法喘息,仿佛整個空間都在為他們的決斗付出代價。
突然,鬼神的雙刃猛地一收,一刀劃向哈迪斯的右肩。哈迪斯迅速側身,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同時長槍一旋,槍尖刺向鬼神的胸口。鬼神眼疾手快,雙刃在空中交錯,迅速將長槍擋了下來。然而,哈迪斯緊隨其后,他的長槍如同急流般迅速轉向,直奔鬼神的脖部。鬼神迅速后撤,雙刃如同閃電般劈向哈迪斯的腹部。
兩人你來我往,每一招每一式都快得幾乎無法捕捉,似乎每一擊的力量都足以撕裂虛空。哈迪斯的槍法更加猛烈,每一招都充滿壓迫感,而鬼神的雙刃則靈動至極,仿佛任何力量都難以捕捉到他的身影。盡管鬼神的雙刃更加靈活,但哈迪斯的長槍依舊擁有壓倒性的力量。每一擊都帶著恐怖的殺氣,幾乎要將鬼神逼入絕境。
然而,鬼神并沒有退縮。他的雙刃舞動愈發快速,每一次劈砍都充滿了精準和決絕。就在哈迪斯以為他即將取得勝利時,鬼神忽然改變了攻擊方式,他的雙刃同時橫掃,刃鋒如同死亡的陰影,狠狠撞向哈迪斯的長槍。哈迪斯眼睛一瞪,迅速用力,長槍如山岳般橫掃而去,試圖擊退鬼神。但鬼神卻用盡全力,雙刃反撲,將長槍的槍尖打偏,瞬間反身,一刀直劈哈迪斯的腰部。
這一擊快如閃電,哈迪斯未能完全避開,雙刃鋒利的刀鋒狠狠劃開了他的戰甲,鮮血瞬間涌出。哈迪斯的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但隨即恢復了冷靜。他深吸一口氣,怒目盯住鬼神:“不錯,你果然不凡。”
鬼神不置可否,目光如水般冷靜,毫不示弱:“你的長槍不錯,但終究難以擊敗我。”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哈迪斯緊握長槍,心中暗道:“不能讓他得意!”他猛地向前一步,借著長槍的力量,將自己推進鬼神的戰斗范圍。長槍如同閃電般刺向鬼神的胸膛,而鬼神的雙刃卻巧妙地擋住了這一擊。槍尖與雙刃再次碰撞,強烈的震動再次傳遍整個戰場。
兩人之間的每一次兵器交鋒,都像是一場智慧與力量的較量。哈迪斯的長槍依靠著力量和壓制,而鬼神則憑借靈動與精準,迅速應對哈迪斯的每一擊。戰斗逐漸陷入膠著,哈迪斯和鬼神都知道,這場戰斗不只是力量的對撞,更是他們信念與意志的較量。
“繼續。”哈迪斯咬牙低吼,眼中的決心愈加堅定。他的身形猛地一躍,長槍如閃電般直刺鬼神的頭頂,迅猛至極。鬼神深吸一口氣,他的雙刃再次交錯,帶著無窮的殺氣,橫掃而出。
兩人不再后退,長槍與雙刃的交鋒如同天地間最強的沖擊波,四周的空間仿佛都因他們的戰斗而開始震蕩。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生死存亡的較量,戰斗的最終勝者,仍然未曾可知。
戰斗已經持續了許久,周圍的空間如同被撕裂了幾遍,空氣彌漫著死亡與血腥的氣息。哈迪斯與鬼神的對決已經不再僅僅是力與技的碰撞,更多的是心智與意志的較量。兩者都已極為疲憊,但依舊不肯退縮,仿佛此刻不分勝負,便無法結束這一切。
哈迪斯的手指已經微微發麻,但他緊握著長槍,眼中冷光依舊。他知道,只有徹底擊敗鬼神,他才能獲得自由與權力,才能讓冥界恢復秩序。他的動作越來越果斷,每一擊長槍的揮舞,帶著他從冥界積淀下來的力量與決心。
鬼神同樣面色鐵青,雙刃的刀鋒已經顯現出微弱的裂紋,然而他的目光依然鋒利無比,緊盯著哈迪斯。他沒有表現出絲毫退卻的跡象,反而更加專注與沉穩。即便是面對哈迪斯漸漸加大的壓迫感,鬼神依舊沒有放棄。
兩人幾乎是同時動了,鬼神的雙刃幾乎與哈迪斯的長槍同步揮出。刃與槍的碰撞聲再次震耳欲聾,強烈的氣流幾乎將周圍的空間撕裂。兩人力道相當,身體微微后退,但目光沒有一絲動搖。隨著每一次兵器的接觸,血與汗早已混雜,戰斗的氣氛愈發沉重。
“來吧,鬼神。”哈迪斯低吼一聲,長槍如雷霆般再度擊出。他的長槍此次帶著前所未有的威勢,槍尖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破風聲。鬼神雙刃的動作靈活如蛇,他揮刀而出,恍如一道電光,迅速刺向哈迪斯的脖部。
哈迪斯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猛地轉身,長槍橫掃,刃面與雙刃再次碰撞,火花四濺。鬼神面色一沉,見哈迪斯的攻擊強勁而迅猛,雙刃迅速變換位置,試圖從不同角度擊中哈迪斯。然而,哈迪斯已經有所預判,長槍的槍身如疾風般沖出,重新封住了鬼神的攻勢。
戰斗的節奏越發激烈,每一次兵器相撞,都像是命運的宣告。鬼神的雙刃再次攻擊,迅猛而精準,仿佛每一刀都能撕裂空間。而哈迪斯則像鋼鐵一般堅韌,每一次進攻都帶著決絕的力量。
突然,哈迪斯猛地使出全身的力氣,長槍如同閃電般刺向鬼神的胸膛。這一次,鬼神沒有足夠的時間避開,雙刃奮力斬向槍尖,但仍然慢了一拍。槍尖狠狠刺入鬼神的胸部,擊穿了鬼神的身體。
鬼神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又轉為清冷。他看著那把刺入自己胸口的長槍,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意。即便是他,也終于無法阻擋哈迪斯的決心與力量。
“你贏了。”鬼神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疲憊與釋然。他緩緩跪下,雙刃放在地上,目光空洞卻帶著些許敬意,“你配得上這個勝利。”
哈迪斯沒有說話,他的目光依然如冰冷的刀鋒,直視著鬼神。他慢慢拔出長槍,槍尖帶著鮮血輕輕碰觸地面。此刻,戰斗的緊張感逐漸消失,周圍的空氣似乎再次恢復了平靜。
“你答應了,回冥界吧。”哈迪斯冷靜地說道,雖然聲音低沉,但透著無法抗拒的命令感。
鬼神緩緩站起身,雖然敗北,但他的眼中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無奈與認同。他明白,這場戰斗的結果,注定是他無法改變的命運。
“好,我隨你回冥界。”鬼神低頭答應,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沉重與放下。
就在此時,戰斗的余波似乎剛剛消散,遠處突然傳來一陣不尋常的聲音。三位刑警——陶明林、楊岳林和何凡志,正站在一個陌生的十字路口,他們的眼中充滿了疑惑與迷茫。
“我們…怎么會來到這里?”楊岳林皺眉,心中的不安愈發加劇。他四下張望,卻看不出任何線索來解釋這一切。三人沒有一人能回答出這個問題。
沉默彌漫在空氣中,忽然,何凡志的眼睛猛地瞪大,指向遠方:“看,警車!”
三人紛紛轉頭,看到他們之前開來的警車正停在路邊,遠遠地被月光照耀著。警車的外形在朦朧的月色下顯得格外突兀。奇怪的是,車門似乎沒有鎖,車內一片寂靜。那輛車好像在某種神秘的力量指引下停在了這個地方。
楊岳林瞪大了眼睛,低聲道:“我們…回得去嗎?”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疑問與無力感,仿佛這個問題在他們心中逐漸發酵,變得越來越沉重。
何凡志沒有回答,他邁步走向警車,抬手按在車門上,輕輕一推,車門應聲而開,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我們這不就能回去了嗎?”何凡志低聲道,語氣中有著不容置疑的平靜。他轉過頭看向同伴,眼中閃過一絲深沉的疑惑。
楊岳林和陶明林對視一眼,心中卻依舊充滿疑慮,似乎剛才的一切都如同夢境一般不真實。
何凡志坐進車內,發動了引擎,警車緩緩啟動,駛出了那個曾經充滿混沌與不安的地方。車外的景象開始發生變化,從空曠的十字路口到繁華的街區,周圍的高樓大廈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視野里。車窗外的城市燈光璀璨,街道兩旁是熙熙攘攘的行人和繁忙的車輛。
“這是……我們剛才經過的地方嗎?”陶明林低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我……不記得了。”楊岳林沉默片刻,回答道。所有的記憶仿佛都被某種神秘力量抹去,時間像是倒轉回去了。
何凡志的目光在后視鏡中掃過,他看著這座突然恢復常態的城市,心中充滿了不安,卻又無法擺脫那種似乎已經回歸的熟悉感。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警車駛向了警局。
一路上的空氣仿佛比之前更加沉悶。車窗外的城市霓虹閃爍,白天和黑夜的交替仿佛是永恒不變的輪回。
當他們回到警局,停下車后,三人幾乎同時松了一口氣,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夢境。
幾小時后,何凡志回到了家中。他打開門,迎接他的是一片熟悉的安靜。他放下外套,推開家里的門,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屋內的溫暖燈光照亮了客廳的每個角落,空氣中彌漫著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家居香氣。然而,那一刻,他的目光被吸引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一位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他。她的目光柔和,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媽?”何凡志聲音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站在沙發旁的正是他已故的母親——一個他已經深深埋藏在心底的人。她的臉上帶著熟悉的溫柔笑容,眼神里透著一種不屬于凡塵的寧靜。
“不,不可能!”何凡志幾乎失聲。他朝母親走近,卻不知自己應該說什么,心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混亂與震驚。
他的母親輕輕一笑,溫柔的聲音傳來:“你回來了,兒子。”
何凡志的手微微顫抖,他靠近母親,卻仿佛看到她的眼神中有著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悲憫與溫和。
“怎么回事……”何凡志幾乎是低聲問道,心中的疑惑和困惑愈發強烈,“你怎么會……還活著?”
母親緩緩起身,走向他。她的目光依舊溫暖,似乎并不介意他的問題。她低聲回答:“這不是我應該存在的地方,但……我回來是有原因的。”
她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但卻帶著一股深沉的意味。她似乎有著某種無法言明的秘密,而這一切,將在何凡志心中激起更深的波瀾。
“什么原因?”
“某個人讓我回來向你說聲再見的……他,同意我……讓我再看你一眼……”話沒說完,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媽——”何凡志也哭了,他向前去想抱著母親——他的身體穿過了母親的身體——他愣住了。
“我能見你最后一面就心滿意足了,再見了,我的孩子,你救了大家……”一瞬間,母親的身體化為了虛無,只剩下淚流滿面的何凡志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