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搖搖晃晃的離開餐廳,阿珊卻不肯回去,“我們海邊吧,我想游泳。”
“阿珊,哈哈,現在是什么天兒你知道不?”九翅掏出手機給阿珊看,“晚上最低溫度13度。”
“那又怎樣?我看新聞,北方零下13度還有人冬泳呢!”
“也是!”九翅有些站不穩,鐘鑫忙上前扶著。
“就是這種天氣,沙灘才屬于我們四個。”
“走,我去開車!”
“劉放,你喝這么多開什么車!我沒喝,我開吧!”
“耶!我們去海邊咯。”九翅阿珊開心的跳起來,仿佛小孩子要去春游一般的興奮。
“別摔著。”鐘鑫嚴肅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他扶著九翅,眼里的關愛九翅哪里會注意到。
上車后,九翅坐在副駕駛,劉放拉著阿珊坐在后面,一上車,三人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又唱又笑,歡樂無比,只有鐘鑫安靜的開車。
慢慢的車里安靜下來,阿珊靠著劉放睡著了,九翅趴在椅背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他們還真是般配。”
“鐘律師,你說是不是?我從來沒見過阿珊這么開心。”
“你,坐好。”
“嗯。”九翅轉過身坐正,隨即又轉過身,看著鐘鑫。
“你干嘛這么看著我?”鐘鑫被看的十分不自在,嘴角那個得意的笑容讓九翅動容。
“平時不敢看啊。”
“為什么?”
“因為你是別人的男朋友啊。”
“再跟你說一次,我不是顧雨男朋友。”
”騙人!“九翅轉頭看窗外,微微上翹的嘴角難掩內心的喜悅。
車里安靜的甚至能聽見汽車加油剎車的微弱聲響,九翅不再放肆的看著鐘鑫,一種難以描述的氣氛讓她低著頭沉默不語。
突然,鐘鑫的一手離開方向盤,毫無預兆的,拉起了九翅的手,緊緊握著仿佛一股電流通向九翅,九翅不知所措,任憑一顆迷惑的心狂跳不已,酒精也瞬間蒸發了大半,本該掙脫,卻完全不能動彈。她咬著下唇,再度望向窗外掩飾自己的慌亂........
就這樣牽著手一路心跳加速開到了海邊,期間沒有人再開口說一句話。
車停在海邊,車窗打開一個小口,鐘鑫拉著九翅走到海邊,浪濤拍打著沙灘,整個沙灘難得的空曠無人。
九翅偷偷的掐了掐自己的腿,生怕這一切只是幻覺,是酒后的幻覺,是美好而終究會醒來的夢。
“我可以不醒來嗎?”九翅不敢抬頭,她任由鐘鑫緊緊拉著自己的手,久違的幸福感覺一直在心間。
“你說什么?”鐘鑫拉著九翅面對自己,九翅不再低頭,她抬起頭看著鐘鑫,一如當年的鄭忽,讓她迷戀。
“你不想醒來,就不醒來吧,你如果愿意把我當作他,那就這樣吧。”
瞬間眼淚噙滿了眼眶,九翅拼命的搖搖頭說:“鐘鑫,那晚他走了,我看見他從窗戶外離開了,我知道,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眼淚滴落在臉頰上,鐘鑫點點頭替她輕輕的抹去,“那,做我的女朋友吧!”
九翅點點頭,鐘鑫將九翅輕輕的攬入懷中,深情的相吻,愛如同深埋地下的長明燈,經過幾個世紀依舊盡情的燃燒著。
東方的海平面上,太陽如同希望慢慢的升起,阿珊和劉放不知什么時候到了身邊,四個人相互依偎著,看晨曦鋪滿海平面,看東方慢慢亮起來。
劉放脫掉上衣,拉著阿珊朝海邊奔去.....
是這個神奇的夜晚,讓四個人發生了神奇的改變。
“咦?你背上這是什么?”當劉放游回來,阿珊抱著他的上衣跟在后面好奇的問。
“胎記。”
“好奇怪的胎記,像一個傷疤。”
“是啊,前胸還有,同學開玩笑說,我前世一定是被利箭刺穿胸膛留下的烙印。”劉放指指背后胸前的胎記展示給大家看。
誰也沒注意到九翅那驚奇的目光,這不是那誰中箭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