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 未綢館日常
- 零家木芽
- 2758字
- 2020-03-11 20:57:33
小云一愣,看向那喧囂聲依稀可聞街道,星星點點的燈火閃耀著,不明的氛圍仿佛籠罩著什么。
“普洱......這好像是她靈魂的波動。”
“確實,看來這一趟沒白逛。”普洱輕笑,對小云招呼道,“咱們也去看看這是唱的是什么戲。”
人群都往中間聚集,一座朱紅的七層寶塔被圍在中間。人群中間是身穿彩色錦衣的羽人,他們神色凝重,像是知道一會兒要迎接什么似得。
普洱和小云站在不遠(yuǎn)的屋頂上,望著那處熱鬧而又詭異的聚集地,心里思量著,一會要如何做呢。
“咦?我看到那兩人了!”小云出聲道,“他們今晚出來,難道是知道這兒的會發(fā)生什么?”
普洱順著望過去,隱藏在人群后面的兩人巧妙的用衣服遮住了面容,還遮蓋了身上的羽人氣息。
“或許是,走,過去問問。”普洱道。
自己和小云與其在這邊瞎猜,還不如過去打聽。再說這事情到底是為了他們辦的。
人群越來越多,普洱和小云從另一邊跳下屋頂,悄摸摸的貼近前面全神貫注看著熱鬧的二人。
“喂!”普洱猝不及防的隨著羽纏的耳邊低吼,嚇得羽纏一個激靈,差點順手把旁邊的羽謙給扯了一個跟頭。
“哎呀!這是干嘛呀!”羽纏回過神,一邊拍著胸脯一邊嬌嗔道,美目狠狠的瞪著普洱。
普洱笑嘻嘻的不回話,小云也在一旁看熱鬧。
“冤家,你這是一天不見,又找個相好!說好的我倆結(jié)侶,怎么就變心了!”羽纏瞥見一旁的小云,微微蹙眉,滿臉的哀愁。
普洱渾身雞皮疙瘩一抖,沖著羽纏煩了白眼,沒理他的作妖。側(cè)眼看向旁邊的羽謙問道:“你們這是偷跑出來的呀!這聚集那么人干嘛呢?”
羽謙看了她一眼,漫不經(jīng)心道:“你們不也是!”
普洱撇撇嘴:好吧,大家都是一樣的套路,還是真誠點為好!
羽纏望著這二人,又看了看小云,一臉恍然說道:“原來......你們......到底怎么回事?”
羽謙輕哼,沒理羽纏的問話,反而臉色略正的對普洱說道:“我和羽纏在逛街是發(fā)現(xiàn)這里離有異動,順著過來發(fā)現(xiàn)這集市的人好像都是知道的,你們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敢情這倆家伙也是湊熱鬧來的,不曉得事兒呀!
普洱抬頭看行不遠(yuǎn)處的朱紅色寶塔,語氣沉重說道:“這里......有她的氣息。”
她?
羽纏和羽謙一愣,隨即面色一沉。
“你說的是真的?”
“阿姐在這里?”
普洱拉過旁邊的小云,沒回他倆的話,反倒是側(cè)過身看向斜前方的另一群人。
“哼!又是這幾個家伙,真想去揍他們一頓。”小云一看到中間那個穿著紅黑衣服的人,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羽謙和羽纏順著過去,不遠(yuǎn)處由三四個朝這邊看來的人,其中一人目露兇狠目光,另外二人面色不善,還有一人穿著淺藍(lán)衣服蒙著面,看不清樣子。
“你們這是......結(jié)怨了?”羽纏摸著下巴賤兮兮的說笑道,“哎呀呀,真是神速呀!我就說嘛,這樣才熱鬧!”
“你們發(fā)生了什么?”羽謙倒是有點好奇的問道。
普洱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看了旁邊小云一眼,道:“沒什么,不過是路上蹭了一下!”
羽謙側(cè)看了小云一眼,沒再說話。
“難道是你這個新相好惹得事?”羽纏指著小云一臉大驚小怪的問道。
“滾!”普洱忍無可忍。
尼瑪,這混蛋咋就那么賤兮兮的呢!
*
又等了片刻,普洱簡單的和羽纏羽謙二人說了一下情況,雖只有是簡單的只言片語,這二人從普洱簡單的話語中已經(jīng)有了不祥的預(yù)感,臉色變得很不好。
“阿姐怎么會在這里?”羽謙眉頭緊蹙,周身冒出一絲冷氣。
“我就知道那廝不是個好東西,偏偏你們二人還傻乎乎的相信他。哼,那家伙,這次讓他不得好看!”羽纏冷冷一笑,怨恨的情緒一閃而過。
“也不一定是......”普洱張張嘴,沒說完。
這塔里卻是傳來羽心的魂力波動,但卻沒有那種沾染怨氣的陰冷,而是另一種說不上的感覺。
一時間幾人都不出聲說話,小云撇撇嘴,看了前面的情況說到:“要開塔了。”
果然,人群一陣騷動喧鬧,然后像是默認(rèn)一般,那些穿著灰黑衣的人默默地讓開一條道,給另外一些穿著其他顏色錦衣的人。
普洱幾人面前也讓出一條路,不遠(yuǎn)處的紅衣那群人瞥了他們一眼,面色陰沉的隨普洱他們冷冷的一哼,然后轉(zhuǎn)身往塔里走去。
“幾個小屁孩,真不知天高地厚。”羽纏此時心情很不好,面對這群人的挑釁,他心里暴躁無比。
普洱無視對面的挑釁,隨手扔了一個清心咒給羽纏。
“我們也走吧。”
如《未綢館錄》記得一樣,這里真是等級分明。兩邊的穿灰黑衣服的人對于身著彩色錦衣的羽人無理由的尊崇。
“這地兒,還真是有意思。”小云看兩旁的羽人,面露感興趣之色。
“你也是......”羽纏看了一眼小云,疑惑地望向普洱。
普洱點點頭,沒多做解釋。反正這次任務(wù)時間比較長,日子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朱紅色的大門敞開,一波又一波人走進(jìn)去,然后消失在門內(nèi)。
普洱意識中感受到的那抹魂力依舊靜靜的,沒有意思波瀾。突然,她腳步一頓。
“怎么了?”羽謙見她停下沒跟上,轉(zhuǎn)身問道。
普洱望向前面的羽纏和羽謙,又抬頭看了眼這寶塔,淡聲笑道:“沒事,我只會好奇這里面會有什么?”
羽謙和羽纏對視一眼,笑道:“進(jìn)去不就知道了!”
“也對,走吧!”
*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來人,還不速速滾出去!竟然也敢癡心妄想這塔里之物。”
一陣白光閃過,片刻眩暈后幾人落在一小片森林里,前面不遠(yuǎn)處就是在街上鬧了不愉快的幾位。
普洱眨眨眼,適應(yīng)后看行剛剛出聲的那個人,果然就是剛才那個非常欠揍的紅衣男子。
“喲,這塔你家開的!”小云毫不客氣的諷刺回去,“我們區(qū)區(qū)二十高齡,比不上你們四十幼齡。”
“你!”紅衣男子氣的臉漲得通紅,作勢要過來打架,卻被旁邊的淺藍(lán)色衣服攔住。
“不好意思諸位,舍弟多有得罪。”淺藍(lán)衣服男子一邊邊說,一邊眼神示意。
紅衣男子雖然氣不過,但好像畏懼淺藍(lán)衣服男子,惡狠狠的瞪了小云一眼,轉(zhuǎn)身跑了。
“哎呀呀,還以為能有一出好戲呢。真是可惜了!”小云悄悄傳音給普洱,語氣頗為可惜。
“消停點兒。”普洱提醒道。
“哦,我這不是想著話本里都是這么來安排的么,沒想惹事。”小云眨眨眼,無辜傳音說道。
“我們是余家子弟,我叫余禹城。我看諸位像是第一次來這里,還不太了解這情況,不如結(jié)伴?”這位淺藍(lán)衣服的余公子笑著說道。
羽謙想了想,道:“這寶塔......”
話未說完,那余公子聞弦而知雅音,解釋道:“這是我們青青島一年一度集會,這寶塔十年一開,進(jìn)來的人若是有緣會得到祝福咒。”
“祝福咒!”羽纏有些驚訝,這個是稀罕之物。
“是的。”余公子道。
“這個祝福咒想必也不是想得便得的,我們是旅經(jīng)此地,不過湊個熱鬧,過幾日便走了。”羽謙笑著說道,看向一旁的普洱又道,“妹妹對今晚的集會很是好奇,我們便進(jìn)來看一看,就不打擾你們了。”
余公子聽了微微一笑,不多言語,帶著那幾人便離開了。
普洱看著幾人就這么走了,心里感覺空落落的:就這么走了?
心里有疑惑,忍不住問出來。
“我們羽人對于同階級的,還是比較信任的,并且我們對于自己的信譽很是看重。我們說了不是沖著祝福咒來的,那么便是真的。”羽謙邊走便解釋道,“前面就出樹林了!”
普洱抬走一看,果然前面就是樹林的邊緣。她回頭望了望來的地方,這片樹林不是很大,就這么一會兒就到了。
出了樹林,幾人隨著普洱感應(yīng)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兒便到了一個街市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