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向魏子蘅求親
- 嬌師為后
- 宋梨
- 3115字
- 2018-09-07 10:46:12
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鐘離譽不過回頭的空隙,再轉身,白陵彥已經帶著月兒逃走,只見他們的背影迅速消失在視野中。
忽然出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荊默遠。
“皇上?你們還好嗎?”
被白陵彥他們就這么逃了,鐘離譽正不高興,“你怎么會在這里。”
“臣在不遠處看見皇上身邊的人,上前詢問才知皇上帶著皇后出宮游玩,特意過來請安,剛才好像還有其他人在,是誰?”
“你要是再來晚一點,我就知道了!”
“臣知錯。”
“得了,這是在外面,別一口一個微臣。”
魏子蘅也很好奇那兩個人的身份,不過既然已經走了,她也沒辦法。
鐘離譽轉身面對荊默遠的時候,她才看見他的左手上有血痕。
“你受傷了!”
“就碰了一下”,剛才月兒向著她沖過去的時候,鐘離譽分了神,被白陵彥手中的利刃給碰上了。
“怎么也不知道躲,你要是認真起來怎會避不開!”
他手上的傷痕很淺,明明可以避開。
“我要是不受傷怎么知道你擔心我?怎么讓你舍不得我。”
魏子蘅用自己的手帕給他包了傷口,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總覺得他今天說話怪怪的。
“傻么你!”
荊默遠捂嘴,“咳咳……”
鐘離譽白了荊默遠一眼,“咳你個頭,又不是毛頭小子還裝純情。”
荊默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我臉皮薄。”
荊默遠道,“不管怎么樣,你們出來也該帶個侍衛在身邊,你不是不知道現在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們,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會掀起軒然大波。”
“現在知道了,讓你的人看看能不能追上那兩個人。”
“他們已經追上去了了,不過你別抱太大希望,我看那人功夫不錯,你跟他們交過手,知不知道是誰?”
“聽口音不像是南溪國的人。”
“如果不是南溪國的人,又怎會追著你們,莫非……”
“看樣子應該知道我是誰。”
魏子蘅給他包好傷口,“有什么事待會兒再說,他的傷口需要處理。”
鐘離譽按著她的手,“不礙事,你看也沒有流血了,時間不早了,那邊要開始放花燈了。”
荊默遠開口,“你們還打算在這里逗留?剛才那兩人雖然走了,接下來還指不準有什么人。”
“能不能別這么叨嘮,跟個老媽子似的,你還當我是以前那個鐘離譽?!”
“作為臣子,更該攔著你。”
“就知道遇見你準沒好事,唯有今天能不能別掃興?!”
荊默遠勸不了他,把目光移向魏子蘅,希望他能幫忙勸一勸。
魏子蘅會意,只是一笑,“他說的對,我也很久沒出來,今天你就別擺這套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不如跟我們一起。”
鐘離譽不樂意了,“不許他跟著。”
荊默遠拱手,“臣謹遵娘娘旨意。”
礙于魏子蘅的面子,鐘離譽只得妥協,臉色不似之前那么和善。
“你們要去哪里,既然出來了不如去府里坐坐。”
鐘離譽想了想,“也好,正好舅母之前說的給你找媳婦的事我也有眉目了。”
荊默遠面色大變,就算鐘離譽是他表弟,可他真要以皇上的身份壓他,他還真的束手無策!
“我想起了,母親今日去城外寺廟中燒香,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有回來,去府里也沒個人招待,還是在外面轉轉,你們不是想看花燈?湖心亭那邊最熱鬧。”
“你這么大的年紀了也難怪長輩們操心。”
“爺爺去世不到兩年,府中不宜大辦紅事。”
“荊老將軍要是知道你拿他當擋箭牌,怕是九泉之下也難以瞑目。”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在這里,有必要表現的這么明顯?還拿去世的爺爺壓我。”
“你要是識趣一點何必在這里‘受罪’。”
荊默遠無話可說,自己做的選擇,自己要留在這里,哭著也要咬牙堅持。
魏子蘅道,“別介意,你也不是不知他的性子。”
荊默遠哪里會不知,即使沒有從小一起長大,年輕時能跟鐘離譽說得上話的人很少,他算是一個,以往就算鐘離譽脾氣再大,也當他是兄長,后來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疏遠了。
“如今也只有你敢這么跟他說話。”
“你一向沉穩我們都知道,如今卻是越發的與我們疏遠了,總覺得不習慣。”
“今時不同往日,畢竟君臣有別。”
鐘離譽道,“君臣有別……你反駁我的時候也沒見你把我當君,我看你還在記恨我曾經打過你。”
他不說,荊默遠幾乎忘了這碼子事,想了許久終于想起來,鐘離譽還真的跟他動過手。
想起緣由,不由讓他汗顏。
現在想想那時他真的太低估鐘離譽對魏子蘅的執著。
魏子蘅沒有出現之前,鐘離譽敬重他是兄長,也聽他的話。
那次似乎也是在醉芯樓,魏子蘅與鐘離譽還沒有成親,他只知道魏子蘅是鐘離譽的師父,卻不知道她是安陽的公主。
第一次看見鐘離譽看魏子蘅的眼神,他就知道魏子蘅注定是鐘離譽命中的一個劫。
鐘離譽年輕時不受先皇待見,加上性格不喜奉承,不管在皇宮中還是朝堂上都沒有一席之地。
若不是那個時候他爺爺護著,根本沒有人把他放在心上,他也不會過得那么安生。
荊默遠起好心希望他能上進一點,也希望他把有些事情放在心上,如果鐘離譽真的去爭取的話,未必沒有機會。
鐘離譽聽他這些話雖然聽得煩了,面子還是給幾分。
直到魏子蘅的出現,他的這些話,這些心思對鐘離譽來說就是個累贅。
魏子蘅年輕時的容顏比現在更盛,僅是那張臉就能迷倒不少人。
但是荊默遠知道鐘離譽愛她不僅是那張臉,他對她有一種異常的依賴與執著。
本來才子佳人天生一對,是一段佳話,哪怕魏子蘅比他大六歲,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可是她卻是他的師父,且是一個普通女子,對他沒有任何幫助。
而且那時魏子蘅對他關愛有加,那也僅是關愛,沒有男女之情。除了鐘離譽誰都能看的出來。
當然所有人也都看得出來鐘離譽對她的感情,他從來都不掩飾。
荊默遠與魏子蘅正好同齡,也談得來,那時他二十四五,家里像現在一樣逼著他成婚,所以……
他向魏子蘅求了親。
不是因為喜歡魏子蘅,僅僅是想斷了鐘離譽的心思。
以魏子蘅的聰明伶俐,一眼便看出他的目的,也是因此,她沒有當場拒絕,只是有些好奇他的舉動。
偏偏他求親的那些話正好被鐘離譽聽見,場面一度很難堪……
他前腳才勸鐘離譽找個門當戶對的女子,后腳就向他心上人求親,也難怪他那么沖動。
荊默遠被他打了,臉上的淤青足足掛了半個月。
好像也是從那時開始,鐘離譽總是防著他。
現在想來,他的感覺并沒有錯,魏子蘅和鐘離譽這一生都牽扯不清,容不得任何人插足。
荊默遠想起這些事不自覺的嗤笑。,一轉眼已經這么多年了。
鐘離譽攬著魏子蘅的腰,把她帶的遠離荊默遠。
“蘅蘅,你說他是不是傻了,一個人傻笑什么。”
“估計被你氣瘋了。”
“離他遠點,別說我們認識他,丟臉。”
荊默遠回過神的時候,那兩人已經走遠,他跟了上去,他們正在小販攤上看花燈。
買了兩個最亮眼的,按照習俗在上面寫上了新年祝語,放到了河中。
他只是在一旁看著,這種時候他也只能看著。也不知道剛才他為什么要多事跟著來。
陪著他們在轉了小半個天都城,直到魏子蘅說累,鐘離譽才道回宮。
荊默遠一直護送他們回了皇宮。
“剛才我手下的人帶來了消息,他一直跟著那兩人,到了中街那邊就沒影了。”
鐘離譽道,“中街……那邊是天都最繁華的地方,看來有的你累了。”
“中街的話我倒是有個猜想。”
“說。”
“近兩日有些國家的使臣已經到了,就住在中街,聽說白晉國的也到了。”
“白晉國那邊有沒有消息,來的是什么人?”
“暫時不知道,按理來說不外乎是一些外交大臣。”
鐘離譽沒有說下去,而是對魏子蘅道,“我先讓人送你回去,我這邊還有點事。”
魏子蘅只當他還有政事,點了點頭。
她走后,鐘離譽忽然嚴肅起來,“盡快摸清白晉國的動靜。”
荊默遠肅目,“微臣明白。”
“還有……你今天見過她?”
“誰?”
荊默遠直視他許久,終于反應過來。
不敢玩笑“微臣今天是見過皇后娘娘。”
“她跟你說了什么?”
“皇上特意把微臣留下來是為了這件事,不是白天那兩人?”
“回答我的問題!”
“娘娘不過跟微臣敘敘舊,聊了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如果皇上想聽,微臣可以把今日與娘娘說的話一一重復給你聽。”
“我沒跟你開玩笑!”
“微臣也不敢跟皇上開玩笑。”
“她有沒有說過……珍重的話。”
荊默遠不解,“微臣不明白。”
“這些年你在外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荊默遠打斷他,“皇上,你想太多了。”
鐘離譽逼近他,“不管她對你說什么都不要答應她,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