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還好吧。”
最后,上官晟搖了搖頭,嘆氣道:“女大不中留啊。才出去半個月就被人拐跑了。”
“對了,那只靈獸。灝兒可看得出級別?”
上官灝失望的搖了搖頭:“兒臣看不出來。也看不出血脈。”
“什么顏色的?”
“這個嘛……好像青色的。”
這個他還真真沒注意到。上官語唯才是重點好嗎,誰注意那只鳥了。←_←
“青色的?難道是……”青鳥血脈?
“語唯好像還與之未契約。”
“沒契約?”
上官晟疑惑了,有了靈獸為什么不契約?一旦契約了,對修煉、人和靈獸的相互配合有很大的好處。她為什么不契約呢?
“是的。”
“你下去吧。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謝父皇,兒臣告退。”
上官灝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看御案上的人。眉頭緊皺,還在苦惱中。
“父皇。既然語唯說她會贏,那她肯定不會輸。您要相信她。反正三皇子已經答應了,我們且等一個月。一個月后,這件事會有結果。您現在急也沒用啊。”
“誰擔心那個臭丫頭了!她自己都不急,朕替她急什么!還有你!沒事的時候修煉修煉,你皇妹都快趕上你了!到時候你的臉往哪擱啊?”
“是,兒臣現在就去!”
等上官灝出去了。上官晟仍在思索剛才的事。
她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若再晚點告訴她,她是不是就能安安穩穩嫁給澤蘭國的三皇子?是不是就沒有出走這回事了?等她等級再高一些,她是不是就會離開,去找她的家人?
這一切的答案只有等到一個月后才能揭曉。
罷了,畢竟她不是他親生女兒,一切的一切,便由她自己做主吧。能做的,他都做到了,后面的事,就全靠她自己了。
迷林里
兩個待在一個山洞里,吃東西。
“墨水,你從哪來的?”上官語唯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來。
“秘密,不可說。”
上官語唯:“……”
“我的事你知道的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一些你的事情?”
“你這是在跟我談判嗎?”墨涯挑眉。
“差不多吧。”上官語唯給了個答案。
“都說了,秘密。告訴你就不是秘密了。”
上官語唯默然,再這么說下去,他還是不肯說。
“那我不問了。”
墨涯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嘆口氣:“我來自一個很遠的地方。”
上官語唯好奇的看著他:“很遠的地方?那……”是有多遠啊?
“具體有多遠你就別管了。”
墨涯一句話就把她的嘴堵上了。
“都說是很遠的地方了。你為什么對川穹的事知道的那么多?”
墨涯回答了她一句:“秘密。”
“行吧,不說就不說。我們明天去哪?”
“明天啊?”墨涯故作思考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一本正經地看著上官語唯:“本大仙掐指一算,明天會下雨。你還是在這修煉吧。”
“下雨?”
上官語唯朝外面看了看,沒下雨前的征兆。而且今天天氣不錯啊?
然后走到山洞口去看了看,掐著手指,學著他的語氣:“今夜,我夜觀天象,今晚,月光皎潔,星光燦爛,萬里無云,天氣甚好……”
然后回頭瞪了他一眼:“明天怎么可能下雨?”
“可能掐錯了,我再掐指算算。”
墨涯一本正經的回答她。
上官語唯扯了扯嘴角:你繼續裝吧。
“本大仙失誤,明天會有大風刮過。”
上官語唯頭上豎下一排黑線:越說越假……
“那你是怎么過來的?從那么遠的地方?”
走到他旁邊坐下。撓撓傾兒的腦袋,問他問題。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走過來的。”墨涯回想了一下,給了她一個確切的答案。
“那你現在的等級有多高?”
“比你高。”
“你都沒修煉,怎么就比我高了?”上官語唯就納悶了。
“你猜。”
上官語唯:靠……
“不說算了。”
反正你也沒打算告訴我。
“明天帶你去一個靈氣濃郁的地方修煉一段時間。”
“然后呢?”
墨涯沒回答她而是一直看著她。
“你……”
“把你玉佩拿出來。”
“啥?”
“玉佩拿出來。”
“你要我玉佩干嘛?”
“告訴一個,關于你那塊玉佩的秘密。想知道嗎?”
“想,快告訴我。”
“過來親一下。我就告訴你。”
“不過去。”
“過來。”
“我拒絕。”
“那你就別想知道了。”
“我總有一天會知道的。不差這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