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更衣室便望見了路言深關切的目光,笑嘻嘻的上前,凝視著他立刻冷下來的神色,手指戳了戳他冷峻的臉龐,“生氣呢?又生氣呢?那你怎么還等我?”
“我犯賤唄!”路言深噘著嘴走向出口。
“等我,你不等我,我就留在這里了。”白籽墨呆在了原地。
頓了頓腳,轉身遠遠的望著她投來的可憐巴巴的目光,“來吧,我牽你,趕緊走過來吧!”路言深手臂向她的方向伸去。
雙手立馬的背到了身后,“不要,你背我。”
“得寸進尺是不是?白籽墨。”路言深一邊抱怨著一邊向她走去,蹲在了她跟前,輕輕的背起她,邁開了步伐,“明明每次都是你的錯,受懲罰的都是我。”
額頭用力的碰了碰他的后腦勺,開心的聽見了他的哀怨聲,“你很不樂意是吧!嗯?”
“樂意,太樂意了,期末考試準備的怎么樣了?”路言深不覺嘴角上揚。
眼底閃現(xiàn)出一絲難過,白籽墨死死的貼向他的后頸,“我現(xiàn)在特別害怕期末,特別怕這一天到來,因為期末考試一過,白白就要出國留學了,這個城市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是鬼嗎?我不是人嗎?白籽墨。”路言深質(zhì)問道,“短暫的離別是為了更好的相遇,人各有志,他們的志向是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更優(yōu)秀,我的志向是努力讓你出現(xiàn)在我的結婚證上,共度余生,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除非你移情別戀,否則永遠甩不掉我的。”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揉著他泛紅的耳根,“萬一我移情別戀了呢?”
輕輕嘆了嘆氣,“反正我也活不了呢,殺了那個第三者,再抱著你一起死。”
“這么極端,內(nèi)心這么陰暗,有暴力傾向是不是?”
“也對,好像這種做法確實很極端,很陰暗,如果你有一天真的移情別戀了,如果你真的很愛那個男人,那我就放手,只要能讓你幸福的事情我絕對不阻攔,這個形象夠偉岸吧!”路言深樂趣的回答道。
緊緊的勒住他的脖子,“放心吧!我不會移情別戀的,這輩子都不會,因為我怕鬼。”
“怕鬼,誰是鬼?”路言深好奇的說。
“你是鬼。”陰陰的湊近了他的耳畔,“你是色鬼?”
身體猛的一酥,咧嘴壞壞的笑了,“居然被你看穿了,那我得放大招了。”急切的奔向了停車場。
“你要干嘛?”白籽墨不解的問道。
“回家。”挑眉笑了笑。
“回家干嘛?不要回家,我要回學校,我要溫習明天的考試內(nèi)容。”白籽墨使勁的捏著他的臉蛋兒。
氣喘吁吁的停在了車子旁邊,將白籽墨放到了副駕駛,貼心的系上她的安全帶,溫情的吻落在她的額間,不緊不慢的坐在了駕駛座上。
“我不要回家,去學校,白白已經(jīng)在學校等我了。”緊張的咽了咽唾沫。
壞笑著沖她拋了拋媚眼,“所以,你理解我說回家蘊含的深刻含義?不錯呀,這么聰明。”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等林宛白出國后,就搬來我家好不好?”
白籽墨急忙搖了搖頭,“不要。”
“為什么不要?”嚴肅的盯著,“我們馬上實習了,會因為工作而更少時間見面約會,如果我們住在一起,就不會擔心這些問題,我也可以照顧你,每天可以接送你上下班。”
“不要,我習慣了一個人住,送我去學校,我還有好多知識點需要溫習,快點。”白籽墨催促道。
路言深煩悶的望了她一眼,發(fā)動了引擎。
緊張的期末考試在學生們上交最后一張考試卷后落下帷幕。
這場班級聚餐散場后,估計再見只會是拿畢業(yè)證那天,有太多的不舍,有太多的依戀。
白籽墨寢室6個人醉醺醺的相互攙扶著回到寢室,一個室友嚷著不盡興,愣是想方設法不知從何處找來了幾箱啤酒,約定第二天誰先醒來誰就先走,不許叫醒其他人。
由于白籽墨酒量不慎,一直睡到中午,起床后所有床鋪上都被收拾的精光,整個宿舍都空無一人,桌上留著其余五個人的紙條“姐妹們我先出發(fā)了,旅途漫漫,大家保重,努力創(chuàng)造未來,畢業(yè)典禮見!”咧嘴笑著,漸漸地,卻哭出了聲。
極熱的中午,天上沒有一絲云彩,空間沒有一絲微風,空氣仿佛凝滯了。
不斷的給林宛白打電話卻一直被拒接,悶悶不樂的拖著行李箱走到了宿舍門口。
林宛白和路言深同時將傘撐開出現(xiàn)在前方,臉上帶著笑意。
“啊,我以為你走了,沒等我,又不接我電話。”白籽墨噘著嘴奔向了林宛白。
林宛白愉悅的望向了路言深,“you lose。”
“什么lose?”白籽墨好奇的望著他們。
“我和他打賭,你出來會第一個到誰的傘里來,我贏了,所以中午飯你請咯。”林宛白回答道。
路言深接過白籽墨手中的行李箱,“很失落,我老婆居然是個重友輕色的人。”
奮力的打了打他的胸膛,“不要亂講,我才不是你老婆,為什么不在寢室里等著我。”挽著林宛白走向了路言深的車子。
“因為昨晚不是約定好了嘛,誰醒誰就先走,我第一個醒來,躲在自習室里,偷偷的目送著她們離去。”林宛白眼圈泛紅。
“還會再見的,是吧!以后有的是機會聚在一起。”白籽墨勸慰道。
車子平穩(wěn)的駛出了擁擠不堪的學校,路言深從后視鏡里不斷觀望著她們動情的談論著對同學和學校的不舍之情,禁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