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坐下吧！”莫長歌端坐在木質的矮桌前，看著剛進門的顧巽。

“是，老師。”顧巽點頭，上前雙腿跪坐在矮桌前，看著莫長歌。

莫長歌輕笑道，“今天的課怎么樣，難不難？”

“不難。”顧巽說道。

“剛下飛船那會兒，你的精神力就已經到了臨界點，再突破一點點就能進入流行境界了。”莫長歌和藹的看著他，“你比楚晗的進境還要大。”

“可能我天生精神力就比較強。”顧巽說道，九霄神眼本身就是精神力極端凝練之后與天地契合的功法，而且《九獄道經》中的酆泉卷主攻的就是靈魂，精神力是靈魂力的一種延伸，隨著修煉自然水漲船高，甚至于比靈魂修為漲得還要快的多。

“你比楚晗有趣的多，一點都不像十六歲的孩子。”莫長歌打量著顧巽，“昨天白天就殺了一個奴隸。”

“不然他們會欺負我。”顧巽將頭扭到右側，有幾分郁悶的看著矮桌的一角。

“但是昨晚你一晚上幾乎沒怎么睡覺，剛才我說的時候，你手還是抖的。”莫長歌饒有興趣的看著顧巽。

“我以前沒殺過人。”顧巽猛然抬頭看著莫長歌，“但是，又能怎么樣呢？老師，我只想活下去。”

“順從也是活下去的一種方式。”

“他們不值得我順從。”

“那他們背后的人呢？”莫長歌挑眉。

“您指的是二少爺的小妾宋雪兒么？”顧巽輕笑道，“我的能力就是我最大的依仗，她，永遠也越不過我去。”

“那么，你甘心做奴隸么？”莫長歌黑黝黝的眼睛盯著她。

“在此之前，我不過是個普通學生，”顧巽說道，“學習，只能說是中上游，沒什么特別的。”她頓了頓，抬頭看向莫長歌，“但是在這里，我有了一座做夢都不敢想的庭院，星際戰艦，還有一群任我驅使的人，我掌控了他們的生死。吃的，用的全部都是最好的，我只需要向一少部分人妥協，這是我以前一輩子也得不到的。”

顧巽低頭撫摸著自己身上的白色絲裙，“這樣的裙子，以前從來沒穿過，可是現在，我卻有十幾屋子。”

“足夠聰明。”莫長歌站了起來，“也能認清楚現狀，很好。你跟我來吧，你的訓練場地在這邊。”莫長歌推開一扇門，門的另一邊是郁郁蔥蔥的花園，“自然天賦，分為三種，一種是對植物本身的操控，一種是對天氣的操控，另外一種是對動物的駕馭，你的，是哪種？”

“我的好像跟您說的不太一樣。”顧巽猶豫了一下說道。

“怎么不一樣？”莫長歌回頭問道。

“您看。”顧巽右手指勾了勾，最近的一株黃色菊花就動了動，而且旁邊飛舞的蝴蝶也落在了顧巽的指尖，左手指了指菊花上空，菊花上面立刻起了一層霜，而她左手也出現了一滴綠色的液體。

“靈液！”莫長歌震驚的看著顧巽，“自然全系天賦，自然寵兒！甚至于繼承了靈族的一些手段！”

“而且，老師，這種能力增長的飛快。”顧巽為難的看著莫長歌，“我根本不敢隨便動用，我的精神力根本不足以支配它們。”

莫長歌看著顧巽蒼白的臉色，沉默了半晌，“那只能從精神力方面著手了。看來，只有你的精神力到達衛星級別，才能完美操控你的天賦。”

“衛星級別？”顧巽愣住了，“怎么會……”

“你的天賦是不是從激發了以后就是這種情況？”莫長歌問道。

“原來操控很是吃力，現在好一些了。”顧巽說道。

“那是因為你精神力增長了。”莫長歌回到矮桌前，“看來你的天賦天生就是彗星級別的，這樣的話，我們現在先學習精神力的操控吧！只是小范圍的操控，千萬不要耗光你的天賦異能，也不要再修煉，不然它比精神力增長還快的話，你將會永遠無法操控你的天賦異能，甚至于發生暴走情況。”

“好的，老師。”顧巽乖巧的答道。

“還有一個問題。”莫長歌說道，“你的天賦已經到了彗星境界，完全可以申請成為二等奴隸了，這樣你會獲得更大的權力。”

“我并不能完全掌控我的天賦，不能掌控的天賦并不算是實力，只能是潛力。所以，老師，我決定等我體術和精神力都突破彗星境界時再申請二等奴隸的身份。”顧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莫長歌的建議。

“二等奴隸的權力比現在大很多。”

“同樣我也會被權力所限制。”

莫長歌眼中毫不掩飾欣賞之意，“你是我見過的，最清醒的孩子。楚晗也足夠清醒，不過他已經成年了。所以我也就能繼續跟你說下面的事情了，因為你值得我這么做。”

“多謝老師。”顧巽心中松了一口氣，果然是考驗，幸好自己不是真的十六歲，不然肯定要被忽悠了。

“許多人都認為你在安達爾星畢業后就會直接去往程一林少爺身邊擔任貼身侍衛，你應該也是這樣認為的吧？”莫長歌看著顧巽點點頭，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其實并不是這樣，盡管你是神級潛力者，但是在擔任二少爺貼身侍衛之前，是要經過多次試煉的，而且會很頻繁。下一次試煉，就在半年后。”

“這么快？”顧巽有些詫異。

“沒錯。”莫長歌點頭，拿起放在矮桌旁邊的一張卷軸遞給顧巽，“這是你整個的試煉計劃。”

顧巽雙手接過卷軸，平放于桌上，緩緩打開，“死星邊界駐防？”顧巽抬頭看向莫長歌，“有些難了。”

“對付死靈一族的武器只有天賦異能和精神力。”莫長歌說道，用手點了點卷軸，“這是你的隊員，一共是四個，都是高潛力者，其中焦艷妃體術是黑洞級潛力，唐冰冰是的金屬性異能天賦潛力也是黑洞級別的，柳如絮的精神力天賦潛力同樣是黑洞級別的，唯一不同的是溫嵐，她的三項潛力全部都是星系團級別的，而她的天賦異能是水。”

“但是在與死靈一族的戰斗中，只有我、柳如絮和溫嵐是主力，其他人只能作為輔助。”顧巽抬頭看向莫長歌。

“可以說是累贅。”莫長歌補充了一句，“你也可以不管她們，只要活著就能通過試煉。”莫長歌繼續將卷軸往后翻，“第二次的試煉是與蟲族，第三次還沒有安排，估計也就是在星獸和海魔獸那邊選擇，總不會是別的。”

“嗯。”顧巽點頭，“但是老師，幾次試煉任務，隊員會有變化么？”

“自然會的。”莫長歌說道，“你手下的隊員會越來越多，等你畢業之時，你手下的隊員名額也會滿了的，不會出現缺額空編的情況。而七次試煉，最重要的就是最后一次試煉了，死亡率在百分之九十左右，所以第七次試煉，你手下掌握的隊員會是真正編制的十倍，如果活下來的人多一些，這些多出來的就是你的候補軍士，全部聽從你的調遣，而且幾乎個個都是精英。但是如果死亡率太高，后補上來的人員，實力就沒有那么好了。這些人就是你的班底，你必須牢牢把握住他們，也要保護好他們，否則你日后……”

“多謝老師指點。”顧巽將目光放到卷軸上，輕輕撫摸過那幾個名字。

莫長歌見狀一笑，“我們現在開始學習吧！”

“是，老師。”顧巽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