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苗趴在將軍的書房里:“舍不得兒子就不要趕走嘛?!?
暗衛默默翻了一個白眼:還不是因為你不停作妖。
大將軍冷漠的寫著自己的字:“沒什么舍不得?!?
“別啊,好歹是親兒子?!?
任苗沒事就喜歡戳人心窩子,一戳一個準,大將軍聽到親兒子這三個字手一抖,一大滴墨水就砸在了宣紙上。
這張字看起來是廢了。
“您不適合我爹那種修身養性的消氣之法,真難過覺得想發泄就去訓練場,找幾個兵,陪著你打幾下?!比蚊缗踔璞瓨泛呛堑恼f到。
其實任苗剛來的時候,管家就在大將軍的示意下給任苗上了逐客茶,但是,任苗確實不懂這事,還把杯子抱起來暖手。
大將軍覺得這孩子從小跟他爹一樣,臉皮厚比城墻厚。
“個你沒關系,滾回你端王府去?!贝髮④姛┰甑膶⒛菑埿埑读顺鰜?。
他也是的,自己就是個粗人,學不來文人那套,卻覺得讀書就是好,想讓自己兒子也有點文人風氣,結果呢,這養出來個什么敗家玩意。
大將軍悶頭想著,拿著自己的長槍就去了訓練場。
任苗死皮賴臉的要跟去,被管家冷著臉攔下了:“文側妃,您別這樣捅人心窩子了?!?
“哦,我就是想去看看,真的,就看看?!比蚊缦朐竭^管家,但是管家很強硬,任苗只好碰了一鼻子灰回了端王府。
反正自從那晚任苗自導自演被擄走之后,端王對她的態度就微妙起來。
不招惹,也不管教。
就想她只是住在端王府的一個客人一樣。
昨晚那時候,沈秋思把虎符拿給了端王,端王還問她怎么處理的李穆。
沈秋思說的是關押起來了。
季天玄當時是想直接殺了李穆一勞永逸的。
但是沈秋思不允許,她認為李穆對她很好很好,而且李穆也不曾虧欠過她,她不想李穆死,還想讓李穆在季天玄做了皇帝以后占了大將軍的位置。
季天玄看著對李穆有些虧欠的沈秋思,笑了笑,說好。背地里卻打算讓人去殺了李穆。
本來就是,端王府都是他的人,怎么可能聽沈秋思的話,再說了,誰能容忍,自己以后跟前可能會有一個手握大權還惦記自己女人的人?
他的人去了以后,就不見蹤影。
他還以為是暗衛有事耽擱了呢,卻沒想到今天早上,將軍府會發生這樣的事,李穆被人帶回了將軍府,大將軍還要和李穆斷絕關系?
事情亂七八糟的加在一起,季天玄第一次對沈秋思產生了懷疑,本來端王府被圍就是因為沈秋思,現在這一出又是因為沈秋思。
而且……虎符,昨晚沈秋思給他的虎符會不會是作假的?
要是假的,那他這次怎么都得栽一個大跟頭。
但他不識虎符的標記,虎符的重要標記只有歷代帝王和大將軍知曉。
季天玄拿著那個盒子,讓人送去了太后哪里。
當然這一切都是有皇帝在背后操控,不然東西怎么可能安然無恙的送到太后手里。
“陛下這樣,是還念著先帝的情義嗎?”丞相和皇帝坐在對面,一人拿黑子一人拿白子。
“愛卿啊,有時候呢,人就像是這棋盤,你瞧瞧,掙扎有什么用呢?還不是會輸。”皇帝落下一枚黑子。
丞相又輸了。
丞相倒是無所謂的笑笑。
“可惜的是,愛卿和大將軍都不是那種蠢人,不會去掙扎?!被实勐朴频恼f到,老公公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丞相見此,只好躬身退下。
和皇帝下棋,拿出十分棋藝來,然后輸給皇帝。
為臣之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