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到此結束。
任苗:“……”
幺八:“……”
良久,幺八幽幽的開口:“老大,我覺得人家不需要你來幫忙。”
任苗一臉的沉痛:“不,我覺得我還能在她打算殺人的時候,給遞下刀子?!?
就這手段,這心機,還要任苗干什么,吃瓜嗎?
“妹啊,我覺得我幫不了你,還可能給你拖后腿?!比蚊缗み^頭看著正在剝荔枝的文玉婉。
文玉婉挑了挑眉,看了任苗一眼,將荔枝皮丟盡了碳火盆,隨即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沒事,關鍵是我不會打架,打架你應該會吧?!钡玫饺蚊绲目隙ê?,文玉婉接著說到:“那就好,王爺他要是和王妃打算打我,你就給我打回去,下手不要狠,要黑,懂嗎?”
任苗沉默,臥槽,果然最毒婦人心,不過她喜歡。
像是想到了什么,任苗趴下桌子上湊近了一點:“你不覺得這天寒地凍的,王妃大人要是一個不小心落了水,或者受了風寒,或者被下人克扣了伙食,傷著了怎么辦?”
意有所指般,文玉婉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嗤笑一聲:“我告訴你啊,自從進了這王府,我可就沒去過她那地,她也沒來過我這地界,井水不犯河水,何必找罪受。”
任苗嘖了一聲。
文玉婉接著開口:“再說了,我也覺得我冤得慌,呵,我命下人傷她了嗎?沒有,下人是看我的臉色嗎?不是,王府可是王爺做主,下人看得是王爺的臉色,既然王爺這么委屈他的心尖,那就活該自己心尖被人踩。”
聽這話怨氣不小啊。
“你不是自己都覺得沈秋思變了個人嘛?!比蚊绮灰啦火埖?。
“關我何事,她要是那天死了我也不會抬眼皮,她死了我也不會去登那個王妃的位置,丟人,膈應得慌?!?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文玉婉瞇著眼睛盯著任苗。
“知道啊。”
“有興趣告訴我嗎?”文玉婉說到。
“她可能芯子換了一個人?!比蚊缧ξ拈_口。
“唔,跟你一樣?”
“不一樣,我可不會占用你的身體,頂多幫你完成心愿我就會走人的?!?
“那換了之后,以前的文玉婉是不是……死了?”
“是啊,不然呢?!?
“真可悲,活著沒人惦記,死了身體被什么魑魅魍魎占了之后卻有那么多人念著?!蔽挠裢褡I諷的開口。
任苗聳聳肩:“你真的不考慮杜絕一下這個事情?”
“杜絕了有用嗎?”
“沒有用,但你可以延緩一下她變了的時間?!?
“那算了,我沒那么好心。”
任苗也不好在勸,不過到了傍晚,就有下人來稟報,說是王妃大人落了水,情況有點不好,怕是抗不過今晚。
“王爺呢?”
“王爺不在,所以娘娘您……”管家有意無意的看向文玉婉的臉色。
“去把王爺叫回來,萬一府里要過白事怎么辦?”
管家愣了一下,以前娘娘雖說脾氣不好,怎么現在到有點看誰都不順眼的感覺。
文玉婉拉了拉披風,抱著手爐低聲對著任苗開口:“等會她要是想對我動手,你就給我打回去,就按我說的,下黑手。”
任苗點點頭,躍躍欲試。
一行人來到王府的西角,這里可就是端王的正牌王妃住的地方,規格都在那擺著,就是下人都看起來,不情不愿的樣子,也是,一個在王府被王爺當做不存在的,家里還和權勢正好的丞相家有矛盾。
這日子不能說太難過,只是相比較而言,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