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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后記(一)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霍格沃茨開學日期,英國國王十字車站的9-3/4站臺再度熱鬧了起來,站臺上人頭涌動,前往霍格沃茨就讀的新生老生在他們父母的陪同下穿梭于車廂之中,為的就是尋找到一塊他們心目中的‘好位置’。

在一片喧鬧中,兩戶大部分都是紅色頭發的人家好像約好了般的聚在了一起熱烈的攀談著。

準確說,熱情攀談的是兩家的小孩子,而成年人的氣氛卻好像不是那么的融洽。

一黑發一紅發的兩個男人正眉頭緊鎖的低低交談著,不時的偷偷向著另外一邊的兩名女性瞄去。

那邊的是擁著著一頭飄逸披肩長發的紅發美麗女人挽著另一個一頭褐發被一絲不茍的梳成發髻的女人,兩人正低聲交談著,或者說紅發女人正在勸說著褐發女人。

因為那個褐發女人的心情看上去很不好,她只是冷著一張臉默默聽著并不多言,只有一對兒女跑到她身邊她才會換上一副輕松的表情低聲與他們多交流幾句。

伴隨著紅色蒸汽列車的汽笛聲鳴響,還待在車站上的眾多小家伙們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他們的父母雙親,一步三回頭的登上了列車,快速的尋找到一節車廂,探出身子與家人做最后的揮手告別,并隨著蒸汽列車的啟動而踏上他們自己的冒險。

“我先走了,部里還有很多事等我。”褐發女人見到蒸汽列車已經開遠,對著挽著她胳膊的紅發女人說道。

“所以我們約定的聚會你會來對不對?”紅發女人并沒有松開她的臂彎只是盯著她的眼睛說道:“哈利和羅納德準備了許久……”

“……”褐發女人眉毛立刻皺起,向著兩個男人的位置深深的望了一眼,正要張口說著什么的時候,他們的身前的空氣中突然發出了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隨后,一條被星星點點銀色光芒包裹的黢黑裂縫迅速出現在了站臺上。

這一詭異的場景一下子讓本來還有些哀傷的站臺瞬間喧鬧了起來,人們叫喊著飛快的遠離裂縫,一個個將自己的魔杖捏在手中盯著裂縫遠遠的觀望著。

而距離裂縫較近的兩個女人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被兩個男人擋在了他們的身后,黑發男人率先出聲:“怎么回事?這是什么?我們慢慢向后退……”

“不知道。”紅發女人抽出魔杖的同時皺著眉回了一句。

“通知部里了?”紅發男人一邊緩緩后退的同時一邊對著身后褐發女人低聲道。

“呼神護衛。”身后褐發女人平靜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瞬間一團銀色煙霧便從她杖尖冒出,好似一道光般的飛速遠離。

就在此時,一道男聲從裂縫中傳了出來:“福克斯,我總覺得這次開的門還是有點不對……”

隨即,率先從裂縫中出現的并不是聲音的主人,而是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它振翅,一飛沖天,在一眾人頭頂盤旋鳴叫不止。

“福克斯?這是福克斯,沒錯吧?”黑發男人仰著頭呆呆的看著空中飛翔的鳳凰,自從那名值得尊敬的老人死去,他已經20多年沒有再見過它了。

“哦?你找到他們了?這么快找到了啊,幸運的有些古怪呢……”伴隨著男聲,一道身影也從裂縫中緩步踏出,一下子便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一頭金色的過肩長發被他隨意的扎成一縷垂于胸前,一件紫色的開襟巫師長袍將他全身籠罩,只不過走來時發出的‘叮當’脆響證明它里面內有乾坤。整個長袍并沒有如同這個世界的巫師一樣被繡滿了星星月亮的花紋,不過它各個邊角輪廓卻通通被銀色絲線仔細的繡出花紋,內里貼身穿著的是一件光華流動的象牙白色的里衣,腰間的一根金紅相交的腰帶,襯托的穿著之人越發的華貴。

接下來,令人矚目的反差就這么出現了。

因為在他的手里,杵著的是一根比人還高的…法杖?

之所以用疑惑的語氣表達,那是因為這根法杖(?)的頂端好像一根樹杈一般的一分為二……好吧,看著福克斯落在上面的熟練姿勢,這就是一根樹杈。

“唔,先生,你是誰?”黑發男人在被眼前一幕鎮住愣了好幾秒后才反應過來,魔杖直直的指著面前的青年。

“總覺得我這只手上應該拿著什么來著……”青年完全無視了男人的話一邊嘀咕著一邊張合了一下他空著的左手。

福克斯此時從樹枝上落了下來,踩在他的肩上,非常人性化的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腦袋,又伸翅指了指他身后依舊沒有愈合的裂縫。

“哦!我就說這只手上應該有個東西來著……”青年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順手將樹枝往地上一插,普普通通的樹杈就好像鋼筋鐵柱般的直直插進大理石地面,整齊的大理石瞬間產生了條條裂痕。

隨后他大大咧咧的轉身,伸手進入裂縫尋摸了起來,絲毫沒有在意背后指著他的幾根魔杖。

“粉碎咒?”紅發男人壓低聲音道。

“沒有感受到魔力運轉……”黑發男人同樣低聲回應道,隨后再次大聲道:“先生!你是誰!是哪個國家的巫師?來9-3/4站臺這里是要做些什么?”

“哦,找到了……”青年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隨后他的手便從裂縫中抽了出來,與之一同出現的是一柄頂端有著用彩色寶石點綴成太陽圖案的金色的長杖,隨即,裂縫飛快的消失,無聲無息的好像它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到了此時,他堪堪將視線落在了幾人的身上,微微一愣后笑容立刻浮現在了他的臉上:“這兒都過去這么久了嗎?你們都這么大歲數了啊!”

“先生,你是誰?”黑發男人聞言就是一愣,飛快的在腦海里回想了一下后搖著頭說道:“我并不認識你。”

“我是威斯啊!”青年一臉困惑的說著,隨后長杖平指,用著頂端的太陽裝飾指著黑發男人沒有一點遲疑:“你是哈利,哈利·波特。”

隨后指著紅發男人肯定道:“你是羅恩,羅納德·韋斯萊。”

又遙遙指了指在哈利背后的紅發女人,只不過這次語氣卻有些遲疑:“你是……金妮?”

“你是……”最后指著被羅恩藏在背后的褐發女人,半晌后收回了長杖,一臉迷惑的看著她:“誰?”

“赫敏·瓊·格蘭杰。”褐發女人下意識的回應道。

“赫敏·瓊·格蘭杰……”青年低低的重復著,隨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輕聲道:“不,不是你。”

“你說什么?”赫敏皺著眉大聲詢問。

“先生,不管你從什么地方聽過我們,現在請你和我回一趟魔法部說清楚情況!”哈利沉聲道,隨著他輕輕用肩膀撞了了撞羅恩,兩人的杖尖同時亮起光芒:“不要負隅頑抗!請配合!”

“一忘皆空。”與之一同響起的還有一聲清脆的‘當’聲,那是威斯手中長杖輕觸地面發出的聲音,隨后,整個站臺的所有巫師身體全部頓住,眼中陷入了一片迷茫。

“不是這里,福克斯。”威斯搖著頭對著肩上的福克斯說道。

福克斯用腦袋蹭了蹭威斯,張開翅膀蓋在他的頭上低低的輕鳴了一聲。

“嗯,我有心里準備了,走吧,麻煩你了。”威斯再次將手中長杖輕觸地面,隨即一條裂縫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沒有絲毫遲疑的邁步走了進去,下一秒,裂縫再次愈合。

大約3分鐘后,幾名傲羅從幻影移形區顯露出身形,一下子便發覺了幾個站在站臺上研究一根干枯樹杈的幾人,為首一人連忙上前問道:“司長,怎么回事?”

“你們怎么來了?”哈利一臉奇怪的回望疑惑道。

“是格蘭杰司長的守護神咒通知我們過來的。”傲羅有些疑惑哈利的回復不過還是如實的回答。

“哦……”哈利長長的應了一聲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后指著樹杈說道:“這兒突然出現了根…樹枝,你們把他帶回……”

“我把它送去你的辦公室,正好我也要回去處理一些事情。”赫敏出聲打斷了哈利的話,魔杖輕動,樹枝便漂浮在了她的身旁,對著幾人點了點頭后轉身向著幻影移形區邁步走去。

“你還不跟上去!”金妮壓低聲音惡狠狠的對羅恩低吼。

“可是店里……”羅恩有些苦惱的看著赫敏逐漸消失的方向欲言又止。

“快去!”哈利在他背后推了他一把急切吼道:“我告訴喬治你有事去做的!”

……

……

……

一處陽光明媚的公園里,一個一頭褐發雜亂的小姑娘正抱著一本包裝精美的繪本的樹坐在大樹下專心的讀著,只不過她那時不時抬頭的動作,以及那看向遠處已經玩成一片的同齡人時露出的一副羨慕模樣顯得她并沒有想象中的專心。

“書本里的內容可比你們有趣多了……”小女孩嘟嘟囔囔的低下頭把臉埋進了書里,可剛看了幾行文字,她便覺得自己的視線一暗,好像有什么東西擋住她的陽光一樣,隨即她便抬頭向著陽光被擋住的方向看去,一個人正靜靜地站在那里略顯迷茫的看著她。

“你是誰?”小女孩飛快的將書合起,迅速爬起身,充滿戒備的昂著頭問著她身側的一個打扮古怪的青年。

她有些迷糊,因為她再次埋下頭看書時有用余光瞥過,身旁是沒有人的,更何況是這樣的一個穿著古怪的人——一襲紫色長袍加上一根金色長杖,這身衣服好像是從什么老套的騎士小說里冒出來的。

“……”青年沉默的看著女孩半晌沒有說話。

小女孩內心的不安越發深重,慢慢往后蹭著準備逃跑的時候,那個人卻突然開口了:“我迷路了,我忘記和我約定好的那個人在哪里了。”

“先生,那你不應該在我這里耽誤時間,忘記約定是很嚴重的一種錯誤。”小女孩語氣飛快的大聲說著,身體依舊一點點向后挪動著,同時腦袋微微轉動,想用耳朵聽聽身后那些同齡人有沒有聽到她的大喊大叫從而發現她的困窘。

“赫敏,現在的你,長大想成為什么?”青年語氣淡淡的、輕輕的,可小女孩卻立刻停下了腳步,瞪著一雙眼睛驚訝的看著他:“你剛剛叫我什么?”

“我叫你赫敏。”青年將手中一直拿著的長杖橫著放在背后,接著,手掌松開,那根長杖隨即向下落去,可突然它卻違反地心引力一般的停在了半空,凌空懸浮在了他的身后,而他也就這么施施然的坐了下去,長杖往下微微一沉便不再動彈,結結實實的接住了他。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誰?”小女孩吃驚的雙目圓瞪,圍著長杖繞了一圈確認這根長杖并不是被細繩拴住而是確確實實的懸浮立刻出聲問道:“這是什么?”然后又轉頭看了看那群玩鬧的一群同齡人絲毫沒有過來看看的意思突然變得有些沮喪。

“他們看不到、聽不到我,甚至,他們看到了也會忽視我。”青年好像明白她的想法一般的突然出聲,接著再次開口問道:“這時候的你想成為什么?”

“他們為什么看不到你?我為什么能看到你?還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小赫敏雙手再次用力的將書抱的緊了緊后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青年。

“是牙醫啊……”青年卻了然的點了點頭。

“你怎么知道?”小赫敏本來充滿疑惑的表情瞬間就變成了驚訝。

“《牙仙》,然后你父母是牙醫。”青年伸手指了指被她抱在懷里的繪本淡然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父母是牙醫的?你去找他們看過牙齒嗎?”小赫敏依舊語速飛快問題不斷,小手也不老實的搭上了威斯身下的長杖:“這是黃金制的嗎?它為什么能懸浮在空中?你是魔術師嗎?魔術真的都是騙人的吧?……”

“原來你在認識我之前是這樣的嗎……”青年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認識你了?你還沒說你到底是誰?這個真的可以坐嗎?不會掉下來嗎?”小赫敏雙手撐著長杖努力將身體向上攀去,由于長杖有些高,她不得不動用上她的膝蓋,想借用膝蓋的支撐爬上去,于是她整個人好像一只小猴子一樣的掛在長杖上晃晃悠悠的。

“勇敢嘗試這點倒是很符合格蘭芬多。”青年看著小女孩不肯松手的動作默默地將長杖向下沉了些許,看著她一臉滿足的坐在長杖上又好奇十足敲打身下長杖的模樣說道。

“格蘭芬多?那是什么?”小赫敏立刻再次出聲問道。

這次青年依舊沒有回應她的問題,他只是仰著頭看著天空,斑駁的樹影印在青年的身上,落寞的神情落在了小赫敏的眼里。

于是……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與別人說話時將視線落在別人身上這是基本的禮貌!”小赫敏飛快的說著,口中的話語好像連珠炮一般的一刻不停,絲毫沒有一點顧及青年的落寞:“你為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明明是你說出來的,難道你也不知道嗎?你……”

此時一聲悠遠的長鳴打斷了小赫敏問題的同時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在她的眼中一個小黑點好像從太陽中逐漸放大,徑直的向著她們的方向沖來,只是眨眼的功夫,青年的頭上便多出了一只通體火紅的‘大鳥’,而這只正不斷散發著熱量的‘大鳥’則正非常人性化的歪著頭用它漆黑如墨般的小眼睛盯著自己。

“雖然我一不小心把你喜歡的那根歇腳樹枝弄丟了,不過你也不用落在我的頭上報復我吧?”青年略帶抱怨的出聲,隨即伸手向著頭上抓去,可那只‘大鳥’卻非常靈活的提前飛起,對著他的腦袋輕啄了一下后率先落在了他的肩上高聲鳴叫了起來。

青年并沒有在意頭上整齊的金發被弄的一團亂,只是面色如常的對著自己肩上的火紅‘大鳥’點著頭:“找到‘出口’了是嗎?很好,該走了。”

青年的話音剛落,第一個回應他的卻是小赫敏,只聽她尖著嗓子大聲叫著:“它到底是什么!?你們到底是什么!?你們要去哪里!?”

“他是福克斯,我是威斯。”青年伸手摸上小赫敏的腦袋,表情溫和,另一只手伸到了小赫敏的面前,掌中星點熒光閃爍,一只只七彩蝴蝶從他掌中鉆出,圍著小赫敏亂蓬蓬的小腦袋翩翩起舞。

就在小赫敏驚異不已的時候,她的耳邊傳來了青年他那一如既往的溫和聲音,它們近的仿佛就在耳內回響:“這只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而已,等你醒后我們就會消失了。”

“這是夢嗎?”隨著小赫敏的輕聲呢喃,她的小腦袋越垂越低,呼吸也變得沉穩,逐漸進入了真正的夢鄉。

“睡一覺吧。”青年將小女孩放在樹下陰影處,用長杖圍著她的身遭畫了一個透明的圓圈后站起身淡然道:“福克斯,我們走。”

……

……

……

對角巷里依舊是一片繁忙的景象,三個少女正結伴同行逛著大大小小的店鋪。

下一秒,她們的身前突然出現了一道漆黑的裂縫,一個穿著古舊的青年從中施施然的走了出來。

他出現的瞬間,周圍的嘈雜好像一下子便停滯了下來,齊齊詫異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青年,隨即他們默默地后退著,動作異常的熟練,好似這里經常會發生這樣的‘襲擊’一般。

“你是什么人?哈利!是他們嗎?”一個一頭卷曲褐發的少女毫不遲疑的舉起魔杖大聲道,警惕的對準面前那個穿著的好像從中世紀過來的青年。

“一忘皆空。”青年看著與她一同舉著魔杖的黑發綠眸少女以及紅發少女二話沒說直接釋放了遺忘咒。

“這個世界上的哈利和韋斯萊居然是女性,也不知道她是金妮還是羅恩……福克斯,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青年用著審視的目光看著肩上的火鳳凰,換來的是它的一聲長鳴以及翅膀的一頓猛拍。

“好吧,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了,不過這個世界的鄧布利多教授的魔力波動好像還在,你要不要去看看他?”青年任由福克斯的猛拍轉頭看著遠處,他的眼中光華流動仿佛穿透了空間直達一所古堡。

福克斯只是站在他的肩上展開翅膀扇了扇,絲毫沒有挪動的意思。

“也對,鄧布利多教授就是鄧布利多教授,他就是他,他不是他。”青年卻好像聽到了什么一般了自言自語的回應著。

“怎么,聽你的語氣,你好像認識我?”就在青年和自己肩上的火鳳凰熱烈‘交談’時,他的背后突然一道沉穩的女聲響了起來。

“是啊,鄧布利多教……額,您是哪位?”青年聞聲便回頭準備打個招呼,可身體轉過來看到身后之人時便愣住了。

那是一個中年女性。

一個身穿銀色寬大巫師袍的女性。

一個有著一頭直達腳踝的金色長發的女性。

“嗯?福克斯?你離開我哥哥后就跟著這個男人了?不得不說,你也是外貌協會的呢……”女人看到青年肩上的火鳳凰雙眼一亮立刻驚訝出聲。

“……阿利安娜?”青年試探性的輕輕出聲。

“嗯?你認識我?”女人目光從福克斯身上落回青年身上疑惑道。

“……不,我認識鄧布利多教…先生,阿不思·鄧布利多先生。”青年沉默了一下后抬手摸了摸肩上的火鳳凰,目光空洞好像他陷入了回憶,半晌后才喃喃道:“他是個值得尊敬的人。”

“是嗎,那么你是怎么看待‘巫師’與‘麻瓜’的?”女人溫和的聲音幾乎沒有遲疑的便響了起來。

青年正準備不禁思考的回答這位笑容溫和的女人的問題時,他的眼角卻瞥見了女人寬大衣袖下隱隱綽綽的紅芒,隨即,已經快到嘴邊的話語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我喜歡的人是在麻瓜家庭里出生的巫師。”青年微微沉吟后雙眼直直的看著鄧布利多家族里幾乎一模一樣的藍色眼眸一本正經的說道,隨后再次略微遲疑了一會補充道:“是女的。”

“……是嗎,看來你和他們是不同的。”女人笑容依舊溫和,湛藍色的雙眼盯著青年半晌后瞇成了月牙,轉身把三人的小手一起抓緊后又回頭看了看青年:“紳士就不要讓一位女士久等了,快些去吧。福克斯,再次見到你真令人高興,期待我們的下次相見。”

隨即,她便飛速的幻影移形帶著三人離開了。

“近距離感受她的魔力,好像比鄧布利多教授要弱很多呢……”青年摸著下巴上細密的胡渣低聲自言自語道:“不過,魔杖果然是她的呢……”

可下一秒一個翅膀的覆蓋加上一聲鳴叫打斷了他的碎碎念。

“哦,對,該走了。”青年點了點頭,手中長杖輕輕劃破面前的空氣,一道被銀白色星點包圍的裂縫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隨即,邁步,踏進。

身影消失,沒多久,周遭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的對角巷再度逐漸恢復了往常喧鬧,只不過缺了三個少女,但是也沒多少人在意,仿佛這就是普普通通的日常生活。

……

……

……

日光西斜,一對老人正相對而坐于一棟整潔干凈的屋前,老叟正坐在搖椅上享受著午后的寧靜悠閑,老嫗正撥弄著一些毛線球逗弄著幾只小奶貓。

“今天羅絲說她們要回來?是今天吧?”頭發花白的老嫗猛然停下了逗弄貓咪,有些困惑的回頭問著老叟。

老叟微微睜眼看了老嫗一會后沉吟道:“不,你記錯了,是下個禮拜,部里最近很忙……”

“是嗎?我又記錯了啊……”老嫗神情有些恍惚的看了老叟一眼,慢慢起身走回了屋,沒一會屋內的鍋碗瓢盆便響了起來。

“不是說她們不會回來了嗎?”老叟中氣十足的大聲道。

“我們也要吃的。”老嫗在屋里出聲回應道。

在她話音還沒落下,房里的電話突然的響了起來,隨后,老嫗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好,這里是格蘭杰……是哈利啊,你找羅恩?稍等一下……羅恩!哈利找你!來接電話!”

“哦,來了……”老叟起身走回了屋熟練的接起電話與電話另一頭的人攀談了起來。

老嫗正打算回廚房,看看那自動翻炒的食物有沒有焦糊,可一陣翅膀拍動的聲音卻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他們家的貓頭鷹回來了。

它帶著一封信。

“這時候,會是誰呢……”老嫗對著貓頭鷹招了招手,貓頭鷹聽話的飛到餐桌上將信交給了她。

老嫗從脖頸處拿起眼鏡戴好,瞇著眼仔細的查看著,半晌,她嘆了一口氣喃喃道:“雨果今天又加班啊……不回來就不回來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就在她尋找紙筆準備回信的時候,遠處的陽光突然好像明亮了一瞬,接著一道人影好像從太陽中走出來一般的突兀的出現在了他們的房前。

來人拄著一根金色長杖,穿著一身貴氣的紫色長袍,肩上站著一只火紅色的飛鳥,可他卻沒有向前邁進一步,只是隔窗靜靜地看了眼前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半晌,對著她點了點頭后轉身便離開了,陽光好像再次變得刺目了一瞬,視野中的人影便已然消失不見。

“奇怪的人……”老嫗喃喃著,繼續低下頭尋找起剛剛沒有找到的紙筆準備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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