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剛剛我爸爸來信,他弄到了幾張魁地奇世界杯的門票!讓我邀請你一起去!”羅恩興奮的揮舞著一張羊皮紙。
“真的!……你和盧平教授道過歉了?”哈利剛剛興奮了一瞬便立刻板起了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和他們一樣歧視盧平教授。”
“當(dāng)然!后來我爸爸也來信把我狠狠臭罵了一通!”羅恩撇了撇嘴無奈道:“我一開始真的沒想那么多。”
“好吧!說起來魁地奇世界杯,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哈利點了點頭接著又興奮了起來。
“對!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羅恩也激動的渾身顫抖,隨后看到威斯和赫敏討論著什么走了過來便高舉手臂再次說道:“剛剛我爸爸來信,他弄到了幾張魁地奇杯的門票!讓我邀請你們一起去!”
“金妮和我說過了,前天。”赫敏淡定的瞥了一眼羅恩:“韋斯萊夫人告訴她的,第一時間。”
“額……”羅恩的激情有些冷卻,手臂愣愣的懸在空中。
“雙胞胎也給了我一封信,大概也是前天。”威斯想了想也說道,看到羅恩想要說話立刻補充了一句:“雙胞胎不讓我告訴你。”
“額……這是為什么!”羅恩再次渾身顫抖,不過是氣的。
“他們希望讓我看到你這幅樣子,可以的話拍下來給他們,所以我前幾天問科林借了這個……”威斯說著掏出相機,在幾人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對著怒發(fā)沖冠的羅恩以及呆愣原地的哈利快速的拍了好幾張照片,接著攤了攤手說道:“也不能告訴哈利,他們怕哈利會告訴你。”
“金妮也接到雙胞胎的信了,理由差不多。”赫敏努力憋著笑,強裝一本正經(jīng)。
“……我需要冷靜一下,待會咱們再談這件事…”羅恩面無表情的走了,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開始了奔跑。
“威斯,待會照片洗出來分我一張…”赫敏拽了拽威斯低聲道。
“額?好。”威斯錯愕了下點頭應(yīng)道。
“金妮要!”赫敏解釋了一句,隨后看了看還在癡呆狀的哈利低聲道:“只要哈利的!”
“……”威斯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下。
…十分鐘后…
“我到時候去接哈利還有赫敏,威斯,你怎么辦?我可到不了法國。”羅恩過了好半天才緩和過情緒‘沒辦法,打又打不過,買?人家又不缺錢’于是只好用目光狠狠的瞪著威斯,一副要用眼神殺死他的樣子拉著幾人進了他和哈利的房間才詢問道。
“先不說我,你恐怕接不到哈利,他應(yīng)該會和他教父一起去。”威斯指了指一旁的火弩箭:“我記得他和我說過要和哈利過一個暑假的樣子。”
“對!”哈利繼續(xù)興奮:“我終于可以擺脫德思禮一家了!”
“真是恭喜你,不過小天狼星還有房子給你住?要不你們倆就住強納森給我的房子那邊,雖然那邊是麻瓜區(qū),但是和赫敏家挺近,到時候羅恩可以一次把你們兩一起接過去。”威斯說完看向羅恩:“或者住羅恩家,他們家…額,還有空房間吧?”
“當(dāng)然!”羅恩一拍胸脯一口答應(yīng)下來:“讓小天狼星聯(lián)系我爸爸,到時候哈利你可以繼續(xù)和我住!赫敏可以和金妮住!”
“我是沒什么問題,羅恩你知道我家的電話,來之前一天給我個電話就可以了。”赫敏點了點頭表示她沒有意見,隨后問道:“你會打電話吧?”
“當(dāng)然!以前還給哈利打過,不過被掛斷了。”羅恩遺憾的說道。
“那么,你準(zhǔn)備假期待在這了?”赫敏又點了點頭,這次看向的卻是威斯。
“不,伊芙琳給我發(fā)了只貓頭鷹,她們探險結(jié)束了,我準(zhǔn)備假期喊她們過來。”威斯尋摸了一張信紙,在幾人面前晃悠了一下說道:“聽說勞拉也準(zhǔn)備過來。”
“哦!對了!說到克勞馥小姐,威斯,弗農(nóng)姨夫讓我邀請你假期去家里做客。”哈利皺眉躊躇著說著:“他們幫我簽字的條件,還問能不能順便請到伯爵以及克勞馥小姐。”
“我就說他們怎么會這么好心的幫你簽字!”羅恩哼了一聲,滿臉的不削。
“假期啊,我看情況吧,沒有什么事了我就會過去,勞拉她們我就不清楚了。”威斯想了下點頭道:“帶點什么禮物呢,我想想。”
“不用帶禮物。”哈利連忙擺手,一臉嫌棄道:“上次的紅寶石就已經(jīng)夠了,他們可都是貪得無厭的人!”
“行吧,到時候我自己看著辦,你就不用管了!”威斯大手一揮無所謂的說道:“比賽開始前,我再聯(lián)系羅恩吧,到時候我就呆在魔法部,可以和韋斯萊先生一起走。”
“那也行。”羅恩點頭同意。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們還有一堂如尼文,走吧,威斯!”赫敏拍板,接著站起了身向著門口走去。
…古代如尼文課堂…
“有什么想說就直說,別這樣瞅著我,怪瘆人的。”威斯被同桌的赫敏盯的有些發(fā)毛,寫了張紙條遞了過去。
“沒有。”赫敏飛快的遞了回來,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一個單詞。
“你想在這里再玩一陣子?”威斯猜測著寫著。
“沒有。”依舊是簡短的單詞,不過赫敏沒有繼續(xù)盯著威斯了,也許是因為芭布玲教授正好說到一個難點。
威斯發(fā)現(xiàn)赫敏沒有反應(yīng)后撇了撇嘴繼續(xù)看向芭布玲教授的板書,可這時候赫敏把紙條遞了過來,娟秀的字體在羊皮紙上入木三分:“你什么時候認識克勞馥伯爵的?”
“我沒見過克勞馥伯爵。”威斯如是寫道:“只是認識他女兒。”
“所以,什么時候?”
“你和芙蓉游覽法國的時候吧。”威斯回憶著:“應(yīng)該是那時候,話說,你問這些干什么?剛剛不還是想留下來玩嗎?”
“沒有。”
接著不管威斯再寫什么,赫敏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奇怪的女孩…’就在威斯暗自嘀咕的時候,臺上芭布玲教授喊起了他:“卡布列夫,簡潔說明一下這個字符的含義。”
“代表‘新生’,從具體環(huán)境的不同可以體現(xiàn)不同的含義,有時候可以表示‘發(fā)芽’,有時候可以……”威斯瞥了一眼黑板上的古代如尼文字符侃侃而談。
“非常好!坐下吧!大家記錄下來。”芭布玲教授贊許的點了點頭,滿面微笑的說道:“格蘭芬多扣1分。”
“額…”威斯看到芭布玲教授目光的方向頓時明白了原因。
“芭布玲教授,您…”赫敏剛剛皺著眉舉手說話,立刻就被威斯拽了下來,只聽他點著羊皮紙低聲道:“扣的是這些,別鬧了。”
“唔…”赫敏低頭看著寫滿‘聊天’內(nèi)容的羊皮紙,瞬間縮了回去,頭埋的低低的。
……
“哼,居然沒有低于七門。”剛考完試,麥格教授就把威斯的所有試卷挑了出來,逐字逐句的批改好自言自語道:“算你運氣好!”
“呵呵…”威斯陪笑中。
“你真要住這里?”麥格教授抬起頭來看著威斯:“而且還要邀請那些…普通人?”
“嘛,這只是一座房子而已。”威斯不以為意的笑著說道。
“……唉,反正是你的。”麥格教授看著威斯的笑臉搖了搖頭放棄道:“某些不適合給他們看的東西,你需要知道,不然會有大麻煩的。”
“當(dāng)然,我會注意的。”威斯收起笑臉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不會讓他們碰觸到任何危險的東西。”
“好了,回去準(zhǔn)備一下吧,待會就是今年的晚宴了。”麥格教授伸手拍了拍威斯的肩膀:“都長高這么多了。不知不覺,你都來了三年了…”
“是啊,三年了呢,發(fā)生了不少事啊。”威斯語氣中充滿了唏噓,惹得麥格教授都不由得輕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