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野和螢草交錯而過,拓拔野絲毫無傷,而螢草的幾縷黑發隨風飄蕩在風中。
拓拔野問道“你和荊軻是什么關系?”螢草皺眉的問道“你怎么知道荊軻的?”拓拔野眼神露出了回憶的光芒說道“在燕國太子府上有幸見過一面,并且切磋過劍道。他真的是一位劍豪,那一劍讓我至今難忘。就是你剛才使用的一劍天。”
螢草苦澀的搖頭說道“看來我和哥哥的差距還是很大的,想必他施展出的一劍天你沒有完全抗下吧?”
“何止沒有抗下,簡直就是沒有絲毫抵抗之力。”拓拔野苦笑著說道。
“而我用這招卻拿你沒有辦法。”
“你和他差的只是一絲意境,我是輸在了他那一往無前的劍意之下了。”
螢草轉過身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拓拔野說道“說吧,看來我是沒辦法打敗你了,但是這把劍我不會還給那個趙公子的。”
“既然知道你是荊軻大俠的妹妹了,我自然也不會搶這把劍了。荊軻是我難得欽佩的人之一。他不僅劍道了得,甚至俠道更是了得。為了燕國百姓,挺身赴險,當得起劍俠二字了。”
“劍俠么?你,你知道荊軻是什么樣的人么?”
拓拔野詫異的看向螢草說道“你不是他的妹妹么?怎么會不知道他的為人?”
“我倆自幼失散,我一直在尋找他的蹤跡,想必他也一樣吧。”螢草失落的說道。
“原來如此,荊軻大俠沒想到還有如此的事情沒有了卻。想必他去秦國的時候心里是非常的難過的吧。畢竟還沒有見到自己妹妹一面。”拓拔野感嘆的說道“我和他雖然就一面之緣,但是我卻能在和他較量的過程中體會到他的為人,那是一位天人合一,平常的氣息仿佛融入了天地,平常的如路人,你根本不知道他體內蘊含了多么巨大的力量,就算和我們比斗也絲毫沒有爭斗之心泛起。就像一位世外高人一樣,而最后他使出那一劍天的時候,我卻能感覺到,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狂風暴雨電閃雷鳴,那一往無前的氣勢仿佛面對天雷都會一沖而上一般。而且后來的事想必你也聽說了,雖然刺秦失敗,但是我認為荊軻當得上一位絕世劍俠,為了道義挺身赴死,是我崇拜敬佩的前輩。”
螢草聽著對方的描述眼中有晶瑩閃現,輕聲說道“原來哥哥是這樣一個人么?你還是我印象中那么了不起的男人。”
拓拔野這時轉過身,對著螢草一拜說道“故人之妹,在下之前冒犯還請見諒,既然是你,那魚腸劍與你也是寶劍配英雄,正是這把劍的最好歸宿。我這就告退了。”
螢草急忙攔住他問道“那你如何回去交代?”
“交不交待的我自會去了結這件事情。告辭。”說完拓拔野飛身而去,轉眼消失在了漆黑的夜里。
螢草看著離去的人影想到這人還算是有俠義心腸,回去后必然不好復命,想那個什么趙公子不是什么心腸軟弱的人,必然要刁難他一番,我給跟上去看一看。
此刻在趙府,趙公子沒有休息,而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一個人身旁,那人瘦高慘白,端坐在那里喝著茶,而趙公子站在那一句話都不敢說。
“小趙啊,近來HD整治的如何了?我大秦可是很看重你這個大將軍之后,才特地任命你來負責HD的整理工作,怎么我看你這還是這么蕭條啊?”趙公子剛想說什么,那人揮了揮手繼續說道“當然這些還可以往后靠靠不急,趙國余孽,在這HD城中必然有眼線,你查的如何?”趙公子聽到這冷汗直冒,哆哆嗦嗦的說道“屬下不才,還,還未發現。”
“嗯,無妨。李斯大人奉我來此地督查幾年,直到把殘黨消滅干凈為止,當然了,如果實在找不到,我也給消滅些殘黨來跟上面交差。你懂不懂?”
“我,我懂我懂。”趙公子連忙點頭說道。
“那就好,我要休息了。去,我看你侍寢的那幾個丫頭還不錯,給我放到屋里就好。”那人淡淡的說道。
趙公子暗暗咬牙的點頭說“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就在這時,門外有人稟報,趙公子連忙說讓對方在偏廳等著,不料那人卻說無妨讓他進來。
門噶扎一聲開了,拓拔野邁步走了進來,對著趙公子說道“在下未能完成托付。”趙公子怒道“怎么會這樣?你不是說你沒問題的么?”
“在下確實未能完成,那人情先記著,以后有別的事還可找我,在下告辭。”說完拓拔野就向外走去,他實在不想在這種充滿了腐朽氣息的地方多待一秒。
趙公子恨的牙癢癢,突然眼珠子一轉,連忙湊到那坐著人耳邊說道“大人,是這樣的。我之前本來有一把寶劍要送給大人當見面禮孝敬您的,不料被一個丫頭給搶走了,我托付這人去幫我奪回來,怎料這人渾身沒有受傷就回來了,肯定是放水了!而且,那丫頭可真是像天仙一樣啊。”
坐著的那人聽到最后眼睛一亮,緩緩說道“你,先別走。”
拓拔野才不聽這人的話,徑直的往外走去,那人眉頭一皺,揮手一道黑霧迅速的飛出落在了拓拔野的前面化成了一睹黑墻擋住了門口。
拓拔野感覺到了對方的力量中有種讓人厭惡的氣息,轉過頭說道“閣下是何人?”
那人還是坐在那里緩緩說道“大秦鷹銳侍衛,蘇屠。”
拓拔野倒吸一口氣“你就是屠滅燕國皇室的那個劊子手?”
蘇屠擺擺手說道“別說的這么難聽,雖然百姓可以留,但皇室必須死。這是規矩,而且我只是奉命行事。誰讓燕國派一個不知死活的蠢人來刺殺我皇呢?”
“你說誰是蠢人?”拓拔野咬牙說道。
“哦,好像叫什么荊軻的吧?”
“住口!”拓拔野飛身而上,燕子劍泛著白光瞬間出鞘。蘇屠贊了一聲“好劍!”
螢草此時正在快速的跑向趙府的方向,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那氣息和曾經在巫魂教里時很是相似但又有些不同。“不好,這氣息,難道和魔種有關?”
不禁暗暗著急,拓拔野你不要有事啊。
很快螢草就到了趙府外面,翻身躍入趙府,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屋外,看到大門被一股黑色的氣息籠罩著,連忙跑到窗戶處,往里看去不禁大吃一驚。此時拓拔野正跪在地上,渾身被一股濃濃黑霧籠罩著,發出痛苦的聲音。另一個渾身慘白的男子嘿嘿冷笑道“就這點能力也敢在我面前叫囂?真是不知死活,和荊軻一樣蠢哈哈哈哈。”
螢草聽到這話眼睛一凝,想要沖出去,但是瞬間又壓下自己的怒氣,拓拔野都不是對手,自己這樣進去也不行,給想辦法救出拓拔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