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目中無人王弈之
- 都市異三門
- 六號染色體
- 2068字
- 2018-09-06 23:45:49
原來,小古覺得余得水床位靠窗比較安逸,于是等余得水離開了就倒騰著換床。
看到余得水床上的棕墊不如自己的好,于是準備把棕墊也換過去。
沒想到揭開棕墊看到床板上一個人影,嚇得自己噌的直起了身,腦袋頂到天花板上頂出個包,差點還沒站穩摔下床去。
“我跟你說,老一輩的人說,床板留影是魂魄離體,是大兇之兆。余得水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下了巫術?”小古神神叨叨的說道。
神特么的巫術,余得水不信鬼神,讓小古拍幾張照片發了過來。
床板上的確有個清晰的人影,好像是水汽浸染而成,人影跟自己身體比例相當,頭朝窗腳朝里,和自己平時睡的方向也一致,余得水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玉奴坐在旁邊也將照片看在了眼里,卻沒有驚訝之色,似乎知道個中原委,但是卻支支吾吾不愿說。
知道卻不說是最吊人胃口的,余得水幾番央求,秦玉奴才小聲說道:
“這其實是一種病,正常來說一個成年人一夜排出的汗液約100克左右,汗液蒸發便會穿過床墊沉淀到床。
但是能形成影子則是因為夜間盜汗,汗量過大,而盜汗則是由……腎陰虛導致的。”
余得水聽明白了,說了這么多總結起來就是說自己腎虛,秦玉奴不愿傷自己自尊,所以開始不愿說。
腎陰虛,陰虛則陽盛,陽盛則虛熱內生,迫津外泄則汗,火旺于外,蒸汗侵襲入床,故而落影。
原來如此而已,余得水心里清楚,這只是左腎暖流的作用,導致陽盛而陰虛的假象,并不是自己真的腎虛。
不過如果左腎暖流持續升溫,自己身體會不會虛火過旺,爆體而亡?
秦玉奴則在心里嘀咕,原來余得水真的腎虛,還虛的不輕。床板留影以前只是聽過,還有點不太相信,沒想到今天能親眼見到,這得有多腎虛才能達到這種地步。
輕軌到了禹南大學站,出口便是禹南大學南門外熟悉的美食街,人來人往盡是青春洋溢的氣息,終于回來了。
看時間差不多11點了,余得水想請秦玉奴吃個午飯,然后再回學校。
“恐怕這次不行,我已經約好了人一起吃飯,要不下次吧。”秦玉奴第一次對人拒絕的如此果斷。
余得水也只好作罷,剛剛在輕軌上就看到秦玉奴頻繁跟一個人微信聊天,看頭像還是個男生,看來十有八九就是約她吃飯的人了。
怎么一回學校就出現了“情敵”,難道是工廠太沉悶無趣了,秦玉奴只是臨時把自己當個備胎?
不過在工廠自己和她也根本沒發生什么故事,談不上備胎,也談不上情敵。
但是身邊美好的事物被別人沾染還是有點不爽,雖然這美好并不屬于自己,甚至跟自己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這種不爽就像是看到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心里也會為鮮花感到惋惜,對牛糞感到痛恨。
兩人走到南門口,余得水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男生。
男生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卡其色長褲,但臉龐輪廓優美,俊俏無比。尤其是那雙眼睛空明靈動,無論誰看了都會不由自主被吸引住,都會想要了解他。
論長相,男生和席城算是旗鼓相當,都是會令女生都羨慕不已的容顏,然而男生在眼睛上卻勝了三分。
余得水被深深吸引住,目光片刻沒離開男生,因為男生似乎沖著自己在微笑。
陸續有很多女生走過,也都忍不住回頭去看王弈之一眼。
隨著越走越近,近距離觀察,才發現他哪里是在對著自己笑。
他的眼神完全沒有聚焦任何具體事物,而是穿透了自己的身體,看向的是無盡的遠方,看向是不存在的虛空。
那是一雙與楊鎮元的渾濁極端對立的清澈眼眸,清澈到目光渙散,清澈到目中無人。
然而目光渙散卻又好似熠熠生輝,目中無人卻又好似包羅萬象。
余得水又一次覺得詞窮,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羨慕嫉妒恨,世間竟有如此好看的皮囊,如此美妙的眼睛。
“嗨,王弈之。”秦玉奴突然興奮的沖著男生打招呼。
原來他就是王弈之,之前秦玉奴跟自己提過,說他也是物理系,說他很優秀。
余得水這才注意到,王弈之身上有一股橙色能量,深淺度大概是橙色中階,他也是異能者。
“玉奴,好久不見。”王弈之面色似乎毫無變化,依舊是淡淡的微笑。
玉奴,這家伙竟然叫這么親昵,他們的關系親密到什么程度了?
秦玉奴則很明顯的喜形于色,兩人寒暄了好一會,這才想起旁邊還站著余得水。
秦玉奴有些不好意思,趕緊熱情的將兩人簡單引介了一下。
“你好,我也是物理系的。”余得水笑著說道。
“哦,我不是。”王弈之淡淡的說道,給人一種你是誰關我軟事的感覺,臉上卻依舊微笑,依舊“目中無人”。
氣氛有點尷尬,秦玉奴趕緊打圓場:“你別介意,他說話就是這樣,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我都習慣了。”
這時,黑霧突然急促的閃爍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怪異和強烈,然而圓槽能量毫無變化,自己也感覺不到任何異常,唯一感到奇怪的是王弈之似乎目光聚焦在了自己身上。
王弈之的確在看余得水,因為自己眼中的余得水有些與眾不同。
自從覺醒異能后,王弈之眼中的世界變得完全不一樣,每個人都被無數光線交織纏繞,光線粗細不一,顏色紛雜,將人環繞包裹成一個繭形。
而包裹余得水的光繭卻只有單一的白色,純凈無比。
王弈之十分好奇,這是一個之前完全沒遇到過的樣本,于是技癢難耐,目光鎖定余得水,凝神聚氣念力傾住。
然而這一次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困難的多,不一會王弈之額頭冒出了細微的汗珠,這才艱難的將余得水光繭中的一條光線擼成了淡淡的紅色。
余得水看到王弈之嘴角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跟他的氣質十分的違和,然而自己依舊未察覺到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