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應該是……幾十年前的白銀之都貧民窟吧?!?
夏爾的目光透過窗戶,看見了外面的景致。
他視線所能觸及的地方,都是一些破舊的平房,簡陋的茅屋,還有零星幾座閣樓,站在夏爾所在的這里,幾乎可以把整個貧民窟的東部看個遍。
他在圖書館那部介紹白銀之都歷史的書上,見過類似這個場景的照片。
“簌簌……”
“簌簌……”
忽然聽見房間里的響聲,夏爾收回目光,望向房間里。
托拜厄斯老頭子出現在了原本空無一人的閣樓,他換了身衣服,原本的國王裘皮羽織和鉆石拐杖消失不見,換上了那種最便宜最下等的布料衣服。他坐在賭桌旁邊的藤椅上,手里嫻熟地切著一桌撲克牌。
“生活就像玩撲克牌一樣……”
“你永遠也不知道下一張是什么花色的牌,對嗎?人生本就應該如此……”
托拜厄斯收起了手里的撲克牌,把他們收集整齊,遞給了夏爾。
夏爾跨過堆得亂七八糟的書籍,走到了老人家的面前,接過這副撲克牌。
“簌簌簌簌!”
還沒等他收好,所有的撲克牌忽然亮起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手中一張接一張地飄飛出去。
金色的紙牌在夏爾周身旋轉,形成由紙牌組成的小型龍卷風。
他微微一怔,隨即抬起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某張撲克牌。
“唔……”
他被旋轉著的牌切了一下手指。
“嚯嚯嚯,別著急,小伙子。”
托拜厄斯被他逗笑了,慢慢地坐回了藤椅上。
“給它們一點兒時間,熟悉新的主人。”
夏爾點了點頭。
“系統:叮!發現有未知全新能量元素,正在請求與主體建立聯系,是否允許。”
“允許?!?
“正在輔助該元素連通主體?!?
“簌簌簌簌!”
所有在空中漂浮旋轉的金色撲克牌,似乎接收到了某種命令,一股腦的朝夏爾飛過來,沒入他的皮膚之中。
“噢,看樣子他們已經接受你了。”
當最后一張牌沒入夏爾的體內,他終于聽見了系統的提示音。
“獲得技能:‘命運’,‘欺詐魔術’?!?
“命運(被動):
每當你即將施放一個技能(法術或武技),你都將從命運撲克牌當中抽出一張,來給你的技能進行增幅。增幅的類型和強度由所抽出牌的花色和點數來決定。
花色:
【黑桃】:任意技能的法術穿透/武技破防,暴擊幾率,暴擊傷害。
【紅心】:回復類技能的回復效果。若施放的是普通傷害類技能,則在技能施放命中后,給自己隨即回復點數比例的魔力值或生命值。
【梅花】:特殊技能的技能效果。(召喚類技能召喚物生命值上限等)若非特殊技能,則此次增幅無效。
【方塊】:防御類技能的防御效果。若施放的是普通傷害技能,則在施放后為自己施加一個魔法護盾,護盾的可阻擋傷害量由撲克牌的點數決定。
點數:
由最小的3到Q的點數分別增幅3%~12%,抽取概率總和為60%
K:增幅15%,抽取概率20%
A:增幅30%,抽取概率10%
2:增幅50%,抽取概率8%
皇牌:增幅150%,抽取概率2%
不可升級。
‘幸運女神在微笑?!?
可以說“命運”這個技能撐起了命運魔法的全部,當初夏爾對這個魔法傳承的消失而扼腕嘆息,有很大程度是因為這個被動技能。
除了梅花以外,無論什么樣的技能它的增幅效果都是有效的。而且在點數抽取的概率上來說,從3到Q的低點數概率都是6%,比高點數的K,A和2都要小,可以說是非常良心的技能了。
再者,如果走了狗屎運抽到了皇牌,那么在皇牌的輔助下,夏爾甚至有信心在八十級之前自己制造一個毀天滅地的禁咒級法術。
對于這個被動神技的使用暫且不談,夏爾這次探索命運遺跡,更看重的反而是另外一個主動技能。
“欺詐魔術(Lv1):瞬間施放,無消耗。冷卻時間60分鐘。
釋放后,任意【判定】類別的法術,你都可以選擇判定中的某一種情況,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由其原本的判定概率基礎上提高50%。
可升級。
‘與其同貪婪的人類談判,不如和惡魔做交易吧。’”
就是它!夏爾的眼神微微一凝。
從夏爾抽到【萃取】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盤算著弄到手的技能,【欺詐魔術】。
實際上萃取本身是個效果很不錯的技能,可是,廢就廢在它的概率實在太低。
但是如果將它和“欺詐魔術”配合著使用,那么在劇情的后期,那種曠日持久的戰斗頻度之下,萃取將會發揮出驚人的效果。
“好了,小伙子。最重要的東西,我已經繼承給你了……”
“那個倒霉蛋召喚師的項圈,就在賭桌上,你自己來拿,我可不想碰這臟兮兮的玩意兒?!?
托拜厄斯顫顫巍巍地從藤椅上站了起來,手指在地上和書架上的書籍打了個轉。
“這些,喏……還有這些,都是我收集的一些魔法,還有理論資料……也許吧。說實話,我也不大清楚,很久沒看了。”
“這些都是你的了……雖然你一樣也帶不走,但你可以在這里呆到把它們全都學會,然后再離開。
你可以放心,這里的時間是凝固的。無論你在這兒呆多久,都可以……只要你受得了。”
想到窗外的景象,這里應該就是托拜厄斯還在貧民窟時居住的地方吧。
他創造了這片空間,然后把這里的時間凝固……
“您……還活著嗎?”夏爾忽然出聲問道。
“不知道?!?
老爺子的回答簡短而干脆。
他步履蹣跚地朝著閣樓的樓梯口走去,忽然他停住了腳步。
“噢……差點兒忘了?!?
他又折返回來,吃力地彎下腰,在一個布滿灰塵的舊木柜子里翻找著什么東西。
“……嘶,在哪兒呢?我給放哪兒去了?……在……”
“??!在這!”
他從柜子里取出了一張泛著淡金色光芒的書頁,隨手撣了撣上面的灰塵。
“嗡!”
夏爾能感受到,禁咒圖鑒在微微發出輕鳴。
貪婪之章!
“我一直到將要離開諾爾蘭,也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東西?!蓖邪荻蛩褂职褧摲藗€面,似乎想看出點兒什么。
“不過它一定很不簡單,畢竟……如果沒有它,我應該早在六七十年前就餓死在了貧民窟。
有機會的話,去找找它的真正用處吧,小伙子,它對你的幫助應該不會小?!?
他推上了舊木柜子的門,然后把書頁遞給了夏爾。
夏爾不敢怠慢,雙手接過。
“再見,我的繼承者?!?
托拜厄斯拄著拐杖,一搖一晃地走下了閣樓,留著夏爾一個人在這間閣樓里。
“再見。”
夏爾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跟老頭子道了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