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現在手里握著的是被稱為十二神器的月光懷表,整個人的魔素全部用懷表里的能量提供
這個操作的后果就是讓神父擁有了極其恐怖的回復力,但是卻失去了人類的軀殼和……冷靜!
“千把刀!”外婆戰斗經驗極其豐富,面對怪物腥臭的大嘴從容不迫的扔出了一把長長的刀鋒
刀鋒無柄而尖銳,仿佛只是為了這一刻而生的消耗品
“用紫銅附魔的消耗品?”神父心里暗罵一聲外婆的土豪:“我當時抄家的時候就應該再仔細一點的!”
紫銅可是月圓之夜世界里最高級的魔法材料,其導魔素性達到了最好的99%!
也就是說,每一分魔素都只會流失微不足道的一點,這對于魔法武器的威力發揮是非常有力的!
“生命汲取,魔素震爆,念力爆破,火力沖擊!”乘著神父忙著躲閃千把刀的時候,外婆靈活的發出魔術附加在武器上
魔素的光輝一閃而過,千把刀收到了這股魔力后極度分裂,分裂成無數把銀針射向像一條蠕蟲的神父!
銀針范圍極廣,幾乎覆蓋了神父所有可以躲閃的區域!
“沒想到吧,這可是請了圣城最好的鍛造師專門為你打造的啊,自從月光懷表失竊的那一刻我們就在準備了!”外婆的臉上現在滿是得意
報仇,是一種特別危險和爽的工作
沒錯,它可以算是那些背負著復仇使命的人唯一的“主業”,其他的只能算是為了謀生的技藝罷了
危險不用說,每個能讓人家庭破碎的猛人沒有兩把刷子早就掛了
大仇得報也無疑可以讓人放下一切,好好確定自己以后人生的方向
關于報仇的注意事項,可以說的只有一個詞“穩定”
針對敵人做出的裝備不會失效,敵人的實力不會超出了預期,周圍的環境不會搗亂……
對于復仇者,穩定操作肯定就是最好的第一步!
“千把刀,是用紫銅和秘銀之間相互融合的一種特殊材料制作!”
“就算是你使用了月光懷表,達到了吸血鬼真祖的境界,但是只要不接觸紅月,得到那位最初真祖的承認我的魔術就永遠可以克制你!”外婆走到跪倒在地的蠕蟲面前淡淡的說道。
吸血鬼真祖是一種自愈能力非常強大肉身堅韌的魔素怪物,但是只有蛻變不完全的失敗品才會失去作為吸血鬼最強力量的人類形態。
“舍本逐末,過分追求自愈能力你輸了也不冤枉!”千把刀一柄柄的插入神父堅韌的毛皮中,讓沾滿血液的地面更加漆黑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我的蛻變不完全!你難道進入過紅月之中!”神父已經徹徹底底的被打怕了,眼神瘋狂的把懷表的蓋子打開。
月光懷表還有另外一個作用,那就是自爆!
就算他死,也要把這個控制魔獸的大陣破壞,不然他茍且偷生的回到教會,也會被教皇凌遲處死!
“放肆!”外婆一向風輕云淡的面容上突然帶起怒意
現在神父的舉動就是要把大陣里的血液全部破壞,這相當于第二次殺死她的女兒!
于是,千把刀上所依附的魔術素再度暴起,威勢滿滿地轉了個圈子激射而出!
“當當當!”無數把魔素利刃形成的特殊刀鋒卻被一層薄薄的月光護盾擋下,畸變成魔獸的神父依舊安然無恙!
神父一愣,隨后大笑道:“哈哈!我這月光懷表,有著自動護主的功能,你若是擊破護盾直接殺了我,月光懷表里蘊含的能量也會直接爆炸!”
陽謀!堂堂正正的陽謀!
外婆被神父的狂妄而氣的咬牙切齒
早知如此,當年教會為了鎮壓魔獸拿走這神器時,就不應該聽信教皇的鬼話!
“你們……打得很熱鬧啊”章恒坐在樹枝上隨意一瞥:“一個使用不少魔素構成的大陣溝通天地,一個則是使用信息修改物品……你們都當我不存在,是不是!”
“什么人!”外婆和神父都回頭望去,只覺月光下的人影十分刺眼
章恒一笑,露出一口整整齊齊,有點森冷的白牙:“心云帝國離世庭院,觀察者章恒”
看著兩人還是一臉懵逼,面面相覷
他逐漸不耐煩起來,身體一動,勁風呼嘯:“簡而言之就是要殺你們的人!”
“我靠!”
“不好!”
之前沒有看到章恒出手,兩人便升起了些許輕視和不滿
畢竟,月圓之夜,這種低魔低能的世界能有像外婆和神父那樣打得驚天動地的人已經能稱為怪物了
就連鎮守圣城,鎮壓惡魔之域的例如教皇的強者,裸著裝備打也打不過外婆!
但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只見他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身法,就是單純的快!
兩人的動態視力完全沒辦法在視網膜里留下章恒全力以赴飛行后留下的痕跡,那一瞬間,仿佛章恒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神父勉強的舉起他一邊的右手,奮力阻擋。
“長得這么惡心,什么玩意兒!”章恒看著那只類似于蟲族觸須的東西劈頭蓋臉的朝著自己攻來,也是嚇了一跳
人家宋致軒堂堂一代暗影大佬用出來的觸手都沒你這樣光滑黏糊惡心,一個神似蠕蟲的家伙怎么可以擁有這種絕技!
好像是感受到了章恒的驚詫,靈能短刀主動出手,蹭的一聲脆響
“嗒”這是血液滴落的聲音。
“噗嗤”神父的一條手臂被人斬下,面色蒼白。
“我靠這么猛!”章恒被他手中短刀的肆意妄為嚇了一跳:“凌雀!剛剛我的武器怎么失控了”
“哦,武器失控而已,以前還編到軍隊里對付暗影的觀察者的劍都會脫手而出,主動嗡鳴!”凌雀隨口說道:“如果武器失控,那就代表對方的力量體系是完全偏向暗影側的!屬于敵人!”
雖然還是不懂凌雀為什么這么淡定,但是章恒一聽到敵人這兩個字還是心神大定。
心云帝國里,被認定為敵人只有死亡的份兒!
這么一想,他順勢就偏轉刀鋒,連綿不斷的朝著神父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