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涵小心翼翼地問:“娘,這個碧落黃泉有解嗎?”
沐云秋眉頭頓時擰緊了:“碧落黃泉是一種毒藥,但它是傳說中的東西,難道真的存在于世上?”
葉芷涵沉默了。看樣子,碧落黃泉不好解啊!
“沒關(guān)系。”看出了葉芷涵的郁悶,沐云秋輕撫了撫她的頭,“既然已經(jīng)知道原因了,娘一定會想辦法。要是實在解不了,我就把那兩個奸人的功力也廢掉!”
葉芷涵乖順地點了點頭。不過,她不會讓娘一個人忙活的,她自己也要努力。她可是頂尖的醫(yī)師!
“對了,”沐云秋突然想起什么,“竹語呢?你出了這樣的事,怎么不見她來照顧你?”
聞言,葉芷涵苦笑,手指了指臥室的一角,竹語已經(jīng)涼了。
葉芷涵簡要述說了下事情經(jīng)過,沐云秋聽了,氣得嘴皮都在哆嗦:“葉心月害你也就算了,她和她娘蘇婉音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竹語這丫頭,我們平時待她那樣好,她居然做得出這種事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死得好!咳,咳咳……”
沐云秋似乎受過內(nèi)傷,情緒一激動,就忍不住猛烈地咳起來。
“娘,你怎么了?”葉芷涵嚇了一跳,一邊拍著沐云秋的背幫她順氣,一邊關(guān)切地問。
“不礙事,不礙事!”沐云秋連連擺手,“做娘這一行的,少不了受點傷,沒什么大不了。”
葉芷涵母女很不受寵,被扔到侯府最偏遠(yuǎn)的居所自生自滅。下人們也看人臉色,把她們微薄的月俸都據(jù)為己有了。
沐云秋早就想帶女兒離開侯府了,奈何京城房價太高。為了賺大錢,她鋌而走險,改名換姓,當(dāng)了天誅閣的殺手,過上了刀口舔血的生活。
葉芷涵一陣心疼,趕緊說:“我閑暇時學(xué)過一套舒筋活脈的手法,讓我來給娘按摩下吧!”
沐云秋眉頭不展,似乎對此不報希望。但她還是躺了下來,享受女兒的體貼服務(wù)。
葉芷涵在前世是這方面的行家。按摩推拿了一會兒,沐云秋竟覺得說不出的愜意,不禁又驚又喜:“想不到涵丫頭還有這一手!”
葉芷涵微微一笑:“孩兒無能,只是能暫時幫娘緩解下疼痛。”
她在按摩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娘身上幾處關(guān)鍵穴位、筋脈都有損傷。即使在有各種先進醫(yī)藥和發(fā)達器械的現(xiàn)代,也很難根治。也虧了娘親是一等一的高手,體質(zhì)修煉得非同一般,不然根本撐不到現(xiàn)在。
沐云秋搖了搖頭:“涵丫頭能做到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我現(xiàn)在覺得舒服多了。閣主說,我這身子要想完全恢復(fù),得用九品丹藥才行。”
“九品丹藥?”葉芷涵眼里露出希望,“怎樣才能得到?”
“傻孩子。”沐云秋寵溺地摸摸葉芷涵的頭,嘆息道,“丹藥可是絕對的奢侈品,普通人哪里買得起呀?九品是丹藥的最高品級,別說買不起了,咱們一輩子都未必能見到。”
葉芷涵并不死心:“那丹藥是怎么做出來的?”買不起,她可以做呀!
沐云秋苦笑著搖搖頭:“涵丫頭,你的好心我領(lǐng)了,但咱們不可能做出丹藥的。”
不可能?葉芷涵不信這個邪。
見她追問的緊,沐云秋便說了:“只有煉丹師才能煉出丹藥。丹藥可不同于普通的藥。”
“成為煉丹師門檻很高,必須是木系法師,且要達到大法師的修為。除外還要修煉念力。九龍大陸上,有念力天賦是千分之一的概率。”
“這么可怕!”葉芷涵著實吃了一驚。
因著原主的記憶,她知道,按照法術(shù)修為分級,從低到高有一到九階法師。九階巔峰法師要能幸運地突破瓶頸,才能成為大法師。等級越高,修為越難提升,能成為大法師的,都是人中龍鳳。
法術(shù)共分金木水火土五系,而屬于什么系取決于天生的體質(zhì)。
這些已經(jīng)夠難為人了,還要修煉念力。怪不得母親一口咬定她們做不到。
但是,葉芷涵相信,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有一絲機會能得到九品丹藥,她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