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葉子函記得,自己不是在仁和醫(yī)院調(diào)解醫(yī)患矛盾,勸慰病人家屬么?只是后來眼前突然一黑,昏了過去。
像是為了回應(yīng)她的疑惑,一陣抽痛襲向大腦,大段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我,穿越了。”葉子函喃喃自語。
看看自己新的身體,真是遍體鱗傷,可見這段時間飽受凌虐。
從空間中取出上好的藥敷上,先消去臉上的紅腫,再逐一止住身上的傷口。
根據(jù)記憶,身體的原主人是定遠侯府的嫡長女,葉芷涵。
可惜她沒有一點法力,是個十足的廢材。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讓定遠侯府丟盡了臉面,早就被父親定遠侯從族譜中除了名。
加上母親不受寵,葉芷涵這個嫡長女在侯府的地位堪比最下等的奴才。
而那個囂張惡毒的華衣少女,則是侯府正當(dāng)紅的二小姐葉心月。小小年紀(jì)就練成了五階法師,被譽為定遠侯府未來的希望。
“葉心月……”默念著這個名字,“葉芷涵”冷笑,很好,這個仇她記下了。
一邊的竹語還沉浸在翻箱倒柜中。
雖然大小姐不受寵,但她繼承了母親沐夫人的嫁妝。那可是太后賞賜的好東西,連二小姐都眼紅得緊呢!不過,眼下自己要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找到了!”竹語興奮地看著眼前的一口紫檀木鑲金雕花大箱子。
光是箱子就價值不菲,里面的東西會是怎樣誘人?竹語麻利地打開了箱子。
“誰準(zhǔn)你亂動我的東西了?”涼涼的聲音突然在背后響起。
竹語嚇了一大跳,轉(zhuǎn)過頭,眼睛驀然瞪大。
“大、大小姐?”
她不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嗎?
怪不得二小姐說她人賤命硬。
但是,不管怎樣,今天,她必須死!
竹語眼里閃過一抹狠厲,雙手結(jié)印,淡淡的青綠色靈氣開始繚繞。
自己可是實打?qū)嵉娜A法師。雖然在九龍大陸上實力平凡,可對付眼前的廢柴,還不是十拿九穩(wěn)?
可是,下一刻,竹語的手突然僵住了,無法繼續(xù)施法。
低頭一看,不知何時,手上扎進了許多銀針。
怎么回事?竹語驚詫地抬頭,只見大小姐嘴角勾著一抹冷笑,手上提著一把奇形怪狀的刀,寒光熠熠。
那對眸子,目光清明凌厲,似一把利刃,刺得人脊背發(fā)寒。
這,真的是那個懦弱迷糊的大小姐?竹語不由得一陣害怕。
葉子函不會這個世界的法術(shù),但是前世作為頂尖的醫(yī)師,扎針、麻醉、解剖……都是小菜一碟。
而且有隨身空間在,分分鐘掏出一把手術(shù)刀。
沒有時間細想了,竹語迅速做出反應(yīng),周身青綠色靈氣陡然暴漲。不過一眨眼功夫,那些銀針都被逼離身體。
而且,她身邊的靈氣在以某種規(guī)律聚集,似乎要結(jié)成藤蔓。
不好!
說時遲,那時快,臥室的地面突兀地生出無數(shù)墨綠的藤蔓,緊緊纏住了葉子函。
平地藤蘿生,一種常見的木系法技。
葉子函揮舞手術(shù)刀,拼命砍著那些藤蔓。可是她的速度根本比不上藤蔓生長的速度,很快就雙臂發(fā)麻。
更可怕的是,那些藤蔓不僅僅束縛了她的行動,還越勒越緊。葉子函感到全身都在劇痛,許多地方已經(jīng)紅腫不堪,之前被凌虐出的傷口更深了。
偏偏這時,胸口又傳來一陣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