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些該怎么算?”葉芷涵掀開衣服,皮膚上盡是縱橫交錯的傷痕,雖然經過了良好的治療,但疤痕依然明顯。
頓時,周圍不斷有抽氣聲響起。明眼人都看得出,那是被法力所傷。
沐云秋吃了一驚。以她的修為,可以根據傷痕判斷出傷害葉芷涵的人的法力高低和所用技能。
排除了一圈人后,沐云秋能肯定是葉心月和竹語干的!
葉芷涵把自己這些天所遭遇的事情,竹語是怎么害自己摔倒的,生病這幾天葉心月是怎么授意竹語折磨自己的,一樁樁一件件全都說了出來。因為是親身經歷,所有的細節都很清楚。
“什么?想不到二小姐看著漂亮,骨子里這樣惡毒!”
“嘖嘖嘖,心如蛇蝎啊!大小姐雖說是個廢柴,可也用不著這樣對她吧?我都看不下去了!”
周圍議論聲紛起。
蘇姨娘喊來了很多族人和下人圍觀,本意是讓葉芷涵母女臭名遠揚,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娘為了保護我,廢了二妹妹一雙手,我們便其罪當誅了。”葉芷涵好整以暇,“那么,授意下人謀殺我的二妹妹,和教養出她的姨娘你,是不是該千刀萬剮?”
在場的所有人聞言,面色都變了。
大小姐一向懦弱,連奴才都能欺負她。今天看來,傳聞不可信啊!
“居然有這種事?”沐云秋已經氣瘋了,雙眼血紅。
葉芷涵怕她擔心,并沒有跟她說自己這些天的遭遇。所以,沐云秋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女兒竟遭遇了這般非人的對待。
“蘇婉音,你養的好女兒!早知如此,我就不該留她性命!”沐云秋氣極了,雙手一揚,瞬間爆發出強大的靈力,整個正堂居然都為之一顫!
蘇姨娘頓時臉色煞白。她玩心機玩的好,但論實力,可全然不是沐云秋的對手。
“老爺,您看這……”蘇姨娘之前的盛氣凌人一掃而光,瞬間化作嬌滴滴的小女人,眼淚汪汪地看著葉文禮。
葉心月見勢不妙,暗自咬了咬牙,哭訴道:“爹爹,大夫說了,我這手至少得半年才能恢復。可是三個月后,京城就要舉行新人比試了,我可怎么參加呀!”
葉心月心想,自己是定遠侯府年輕一代的翹楚,比試折桂就指望自己了。只要搬出比試的事情,爹爹一定會幫自己。
可葉文禮此時心煩意亂。這兩個蠢女人,做事也不干凈點!現在這么多雙眼珠子盯著,要自己怎么幫她倆開脫啊!定遠侯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想了想,硬著頭皮開口:“月兒還小,不懂事,就讓她去后堂面壁思過三日吧!葉芷涵的那些傷,就麻煩婉音給她送些藥,也算是賠禮道歉了……”
這算什么判決?葉芷涵火氣一下子躥上來了。葉心月受傷了,葉文禮臉黑得跟什么似的。而自己身上這么多傷,甚至差點被害死,葉文禮就以葉心月“不懂事”開脫,處罰僅僅是思過三日!
更搞笑的是,居然讓蘇姨娘給自己送藥?以她對自己的態度,能送來什么好東西?而這就算賠禮道歉了?
怪不得葉心月敢那樣欺凌葉芷涵,原來有葉文禮這個家主縱容!
葉文禮還想再說什么,卻猛然感到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頓時吃了一驚。他怎么忘了,當年要不是沐云秋幫助,自己哪有今天的實力?
葉文禮不敢大意,氣沉丹田,一股靈力洶涌而出,與沐云秋抗衡。
雙方都拼了全力,各不相讓,難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