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子躲藏在小蝴蝶身上的金光消散，王大晨有些擔心：“沒事吧？小團子！”

小團子回到：“沒有事，還有我不叫小團子。”

小團子的語調不再俏皮，而小蝴蝶身上的金色光芒消退，灰色光芒充滿小蝴蝶翅膀。灰色又與金色融合，小團子道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vector。”

王大晨聽著覺得有些像某款正火熱的游戲里的一把武器的名字，“沖鋒槍嗎？”

vector沒有聽懂，“沖鋒槍是什么意思？”

王大晨感覺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吧，“沒什么，我以為你的名字是這個意思。”

vector否定了這個意思，“不是，是方向。木生花說我的能力擁有無限的可能性，可能會為這個有些瘋狂的星球帶來新的方向。”

“瘋狂？是什么意思？”王大晨聽著有些不明白，雖然她來到這個星球上接觸到的人不多，但是感覺都是正常的人，她沒有看出哪里是瘋狂的。

vector也不知道木生花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瘋狂。我只能感知到這個星球上發生的事情，一切都是順其自然。”

王大晨得不到更多的信息，腦子一轉，對vector出現在這里也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你為什么會藏在小蝴蝶里，出現在這里？你不是說讓我拿到筆記就去找你嗎？”

vector告誡王大晨，“我并不是能一直待在這里，我帶你看的過去的事的時候，你還有其他人已經被帶出了礦洞，沒有辦法我只能跟著一起來，否則有些東西我交代不清楚。如果不是正好碰到青巖，我是不會現身的。”

似乎習慣了小孩子模樣的vector，王大晨覺得現在這樣冷靜沉穩的它有些陌生。

“你沒事吧？剛剛有灰色的東西出現，是不是你生病了？是不是被馬威身上的東西影響了？”王大晨想起她舉起激光槍時正是對準馬威身上涌現出來的灰色煙霧才一舉重創那個古怪的東西，而vector曾經說過它已經解決掉馬威身上的源頭問題，會不會沒有完全消滅，導致vector也變得不一樣呢？

“如果是在他的領域的話，我可能會打不過。但是進入到地下，我的領域，沒有道理說會輸給他。”vector自信滿滿的說的，這會兒他的語氣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就像之前那個模樣。

王大晨感覺到了這一點點的變化，原本胡思亂想的心情變得平靜下來。“沒事就好！”她這樣說。

vector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道：“我會留一絲本源力量在小蝴蝶里。有什么危險，就在心里叫我的名字。我會盡我所能的保護你，直到你離開這里。我會一直保護你。”

王大晨聽了之后詫異道：“你之前留下一絲本源力量已經造成你長時間的昏睡。再留下一絲本源力量，你豈不是又要陷入昏睡之中。”

vector輕笑：“我已經不再是弱小的我了。曾經的昏睡造就了現在的我，我現在在非常強大的，超乎你的想象。不用擔心我，也不用擔心我的承諾會失效。我需要一個與這件事毫無關系的人，去幫我找到這個本子。無論是趙蕓立也好，或是其他人也罷，如果他們得到了這個本子，對我而言都是一件壞事。但是你和這件事沒有關系，所以我只能拜托你幫幫我。”

王大晨好奇那個本子里究竟記載了些什么，竟然惹的vector輾轉周折得去得到。

vector提醒王大晨。：“當你得到那個本子的時候要小心，應該會有人還在盯著木生花的東西。如果被人發現了，立刻收手，然后告訴我在哪里。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就對著小蝴蝶講，我能聽得到，但是我可能就沒有辦法回復你。如果你還有其他的問題，只要是在這個星球上發生過的事情。我都可以說給你聽，好嗎？”

王大晨聽著覺得不難，vector非常重視那個本子。

它幾乎答應了她許多的事情，但是她都沒有主動提出來過。

vector它講這些請求的話時，不再那么調皮，沉著冷靜，甚至有些懇切的請求。讓她覺得或許其實就算它不會答應這些事情，但是作為幾乎知道了很多事，而目前看來除了它和當事人以外，不會再有人知道的見證者，她想做點什么。

王大晨其實并沒有考慮過。以后會成為什么樣的人。她只是按部就班，他總以為那是很久以后才需要考慮的事情。

其實不是的，她已經二十歲了，她已經成年了。

她總以為自己會有一些理想，但是說來說去，并沒有真的付出過時間或者說去嘗試一次這些事。

該怎么做才是對的？

她問過導師。

導師說，等你到了那個年紀你就知道了。

她也問過朋友。

朋友說，過得開心就行了，最好就是多掙一點錢。

可是她的心里覺得這樣是不對的。對她而言，這些話沒有幫助。

但是對導師對朋友而言這些話就是他們自己。

她需要自己去尋找答案。

vector的話，讓她的心中燃起了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

這個星球上發生了許多，她從未經歷過的事情。她看見了兇殘的人，也見到了英勇無畏的人。

她覺得自己雖然沒有辦法成為像趙蕓立那樣優秀的人，她卻不愿意看見趙蕓立被陷害。

可能她所能做的并不多，可能她也只是一個容易被其他人的行為和言語帶動的人。

但是她通過她的選擇，發現了自己內心中想要成為的人。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有恩于她的，她必定竭盡全力的回報。

有仇于她的，她必將百倍奉還。

vector生于圣泉之中，將她從湖中救起，也救下了其他人。

她愿意去幫助它找到那本本子。她還想去找找看被蕓立送走的木生花，現在在哪里。

“好，我答應你。如果我找到了本子，我第一時間通知你。你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王大晨認真的回答了vector。

vector沒有再說話，小蝴蝶又飛到了花瓶上的花朵。

小紅果留在王大晨的手中。

門口的守衛突然通知她去體檢。

她跟在守衛后面走出病房門口。還是兩個守衛一個在前，一個在后。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原本走廊上會主動避讓的病人。現在神情變得有些冷漠，沒有主動讓開，只是走到面前時才稍稍側過身子，一點也沒有之前戰戰兢兢的模樣。

走在前面的那個士兵還差點撞到了一個病人。

病人的眼神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走在前面的士兵回頭和另一個士兵對視了一眼，兩人互相搖搖頭。也沒有多說話，就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