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斗尸
- 天師伏妖錄
- 鐵掌清風
- 2019字
- 2022-11-05 13:22:12
這年頭黃紙墨斗之類的東西還真不好找,兩人跑了許多地方才總算把東西備齊。
而這時的陳近道已經換上了一身蕭姁專門為他挑選的衣服,一件白色襯衫加黑色外套,休閑長褲和休閑皮鞋,搭配在陳近道身上看起來倒也人模人樣的,就是身后的竹簍有些礙眼。好在《十方法咒》里有記載暫時取下竹簍的法決,否則還真沒辦法換衣服。
想想也是,老道士好歹也是一代天驕,不可能考慮不到這方面的問題。
本來蕭姁是想給陳近道挑一套西裝的,可陳近道嫌麻煩,穿著那身衣服也不好施展身手,這才退而求其次。算算天色也不早了,兩人隨即決定回去。而就在回去的路上,蕭姁接到了胡小慧的電話。
“喂,蕭姁,你們現在在哪?”電話那頭胡小慧的聲音有些急促。
蕭姁有些擔憂的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你們最好快點回來,蕭爺爺說那東西好像已經開始砸門了。”
什么,這么快!陳近道皺眉,這個時間段應該才剛開始起尸而已,再說下面還有個半吊子白河道人,總不至于這么快就被解決了吧?
陳近道拿過蕭姁的手機說道:“你們先不要急,按我吩咐的做,黑狗血,糯米,能拖多久是多久,我給你的那塊玉佩千萬不要離身。”說完也不等對面答話,直接掛了電話。這種時候說再多都沒用,還不如趕快趕回去來的實在。
蕭姁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直接對前面的司機小哥喊了一聲開快點。車速猛然提了起來,紅綠燈都直接闖過,好在這條路上車流量不是很大。
陳近道強忍住因車速驟然提升而帶來的惡心感,向蕭姁問道:“你還是處女嗎?”
嗯?蕭姁以為自己聽錯了,在這種關頭他怎么能問這種問題。
“你還是處女嗎?”以為她聽不見,陳近道又大聲問了一遍。
蕭姁臉瞬間紅到了耳根,輕輕的點了點頭,聲若蚊蠅:“嗯。”心里小鹿亂撞,也不知陳近道是什么意思。
陳近道點了點頭:“那就好。”接著開始翻出包包里的黃紙,對蕭姁道:“把手給我。”
蕭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些扭捏。
陳近道一看就知道這小妮子想歪了,不過這種時候也顧不得解釋,直接抓過她的手,捏住中指指尖往嘴里一咬。
“哎!你干嘛!”蕭姁吃痛,想把手抽回來,但陳近道的手如同鉗子一般,任她拉的自己手腕生痛也依然紋絲不動。
陳近道強行按著蕭姁的手在黃紙上迅速比劃著,一張又一張。只是幾分鐘的功夫,七八張黃紙上已經沾滿了用蕭姁鮮血所畫出的“鬼畫符”。
陳近道這才放開蕭姁,盯著“鬼畫符”直看,略微皺眉,似乎還有些不滿。
蕭姁感覺自己腦袋都開始眩暈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失血過多。見陳近道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顧著那些符箓,忍不住出聲道:“你干什么。”
陳近道:“畫符。”,
蕭姁:“那你為什么不用自己的血。”
陳近道:“我怕疼。”
蕭姁看著他那一臉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由得來氣,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似乎是看出蕭姁已經處在了暴走的邊緣,陳近道這才解釋道:“處女血和有道之士的血所畫出來的符箓對陰邪有一定的克制作用,至于朱砂之類的,也要加上有道之士的血才能花符箓,否則光是朱砂沒用的。”
蕭姁:“難道你不是有道之士嗎?”
陳近道:“我是。”
蕭姁:“那你干嘛不用自己的血?”
蕭姁:“無恥!”強忍住一巴掌扇過去的沖動,把頭擰向了一邊。
正巧,到地了。保安鄭興鵬在已在門口等待多時,見兩人下車,連忙小跑過去幫兩人提東西。
兩人快步走到大堂,果然隱約聽到里屋傳來撞擊的動靜,走了進去,幾個青壯小伙每人端著一桶黑狗血,正一臉緊張地盯著被八仙桌堵住的衣柜門。
而蕭天放早就不知去了哪,也正常,正所謂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更何況是他這樣有身份的人。人老了,總是怕死的。當然也不見胡小慧,看來這丫頭也沒有自己想的那么蠢。
“砰!砰!砰!”撞擊聲越來越強烈。
“你先出去找地方躲起來,事情沒解決之前千萬不要出來。”陳近道轉頭對蕭姁叮囑道。
僵尸這種東西,一旦起尸往往就會害自己最親的人,而在場的人中毫無疑問當是蕭姁跟它的血緣關系最深。畢竟是親孫女,陳近道怕那東西出來第一目標就是蕭姁,要萬一有個什么閃失,自己可就罪過了。
蕭姁點了點頭,轉頭就走。這事陳近道之前就跟她說過,她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只是剛轉過身卻聽到身后一聲巨響,緊接著感覺身后一道勁風襲來。
只見八仙桌猛地朝一旁飛了出去,撞翻了幾個端著黑狗血的小伙子。一道黑影破柜而出,朝著蕭姁急撲過去。
“小心!”見鬼,這東西似乎感覺到了蕭姁要離開,似乎是發了狂,竟然一下子就將重達幾百斤的鐵力木八仙桌撞飛開來。
陳近道顧不上許多,只能猛地將蕭姁撲倒,黑影閃過兩人頭頂撞破了屋門朝大堂越了過去。
“嗷~~!”那黑影剛接觸到大堂地面便立馬慘叫一聲,猛地越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陳近道顧不上幾個在地上呻吟的小伙子,連忙拉著蕭姁到了大堂。只見那東西臉色煞白,乍一看和正常人無二,但那兩條綠的發黑的眉毛以及雙手十指烏黑的指甲很是嚇人。
而在一旁鋪滿糯米的地面上留著兩個黑色冒著青煙的腳印子,這讓陳近道不由有些慶幸,還好這東西沒穿鞋,只是可惜了那些黑狗血,全被撞灑了。
“嘶~呼~嘶~呼~”那綠毛僵尸瞪著眼,發出一種詭異的聲音,直盯著蕭姁,完全無視了陳近道,突然猛地一躍又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