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他們走后,洛云收拾了一下屋子,打掃了一下衛生,停下來后開始想念小海,不知道會不會惹什么事,或者是費家的人會不會歡迎他,還有費向天的那個未婚妻見了他會怎么想?好多亂七八糟的事,洛云甩甩頭,拿出手提電腦,打開這次發布會設計初稿,來回翻看研究。
“叮叮,叮……”
“喂,你好,吳大哥”看到來電顯示,洛云急忙接起。
“洛云,起來了嗎?”
“嗯,早起來了,事情是不是有進展了?”
“嗯,現在有空嗎?我們見個面吧”吳墨拿著手里的資料,開心地說。自已這幾天沒日沒夜地查,終于有了點眉目。等到天亮之后才敢打電話給洛云,生怕打擾了對方的休息。
“好啊,你看哪里更合適?”
“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上你家找你”吳墨有點小緊張。
“可以啊,沒關系的”
“好”
洛云放下手機,進屋打扮了一下,換上一套中長裙,并特地泡上了一壺綠茶,緊張又期待地等待吳墨的到來。
“叮咚……”洛云起步開了門,吳墨笑容滿面地站在門口,舉著一個包裝精致地盒子說“這是海城最出名的灌湯包,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謝謝!請進”洛云微笑著接過,指引著進入客廳,并倒上一杯泡好的綠茶。
“謝謝”吳墨打量了下洛云,淺藍色的中長裙,配上白暫的肌膚,柔順地長發垂直與肩,比那夜所見更美。
吳墨端起茶喝了一小口,隨后拿出資料遞給洛云。
“我們查到1995年11月23日晚,一幢二層的民房起火,二位死者分別是覃健,劉敏,兩位為夫妻關系,他們唯一的女兒叫覃海蕓,當年只有三歲多,被你養父梁啟明救下并領養。當時市領導還給他頒發了見義勇為獎和最優秀企業家獎。有一段時間非常出名,藥廠名聲也響亮起來。”
“你是說我原名叫覃海蕓?”洛云激動的問。
“嗯,當年辦理這個案件的警察已調往省公安廳,我也有詢問其他協助辦案人員。當年所有跡象都證明系廚房煮東西導致起火,死亡人員也是先攝入了大量二氧化碳,昏迷之后燒死。梁啟明在火勢已經很兇猛的時候沖進去,救下了在后房睡覺的你。所以公安判定此案與梁啟明無關。”
“那當年是如何證明梁啟明是火勢很大時才來的呢?”洛云提出疑問。
“有幾人都證明梁啟明著火時在海鮮酒家聚餐,路過的居民報警時他乘坐的桑塔納還經過城中路,在路口等過紅綠燈。那個時間正與他出酒家時間相符,而且法醫也鑒定,是窒息性死亡。事后梁啟明主動要求領養他們的幼女,所以很快結了案。”
洛云聽完之后,心里如刀絞般疼痛,其實這些年她想過無數種可能,也早就做足了心里準備,但聽到這些還是難以承受。
“不可能,吳墨哥哥,這梁啟明與我生父是什么關系,為何他聚餐之后還去找我生父?”
“你生父覃健是梁啟明藥廠銷售員,據他的口供,當夜梁啟明聚餐后叫司機去你家,給你帶點餐后點心,說你小時候長得很乖巧,因經常帶去工廠玩,所以特喜歡你。這是當年此案的資料復印件,請小心保管”吳墨望著情緒低落的洛云,不好再繼續說什么,只好想伸手抱抱她,把自已的肩膀給她靠靠。
洛云接過,翻看了一下,放到了一邊。
“事情決對不是這樣的,吳墨哥哥。”洛云用失落地眼神看著吳墨。
“如果當年你聽得沒錯的話,那么梁啟明就是在撒謊,這個案件已事隔多年,查起來有點棘手,你需要繼續查下去嗎?”吳墨看著洛云傷心地樣子,也很難受。
洛云一度陷入沉思,她知道很難查,但是她不能放棄,一定要讓事情水落石出。
“查,我一定要弄清楚,生父生母究竟為何而死。”說著說著,洛云終于忍不住哽咽地說不出話來,兩行滾燙的淚水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