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蘭和向林把鋼管藏在身后,然后裝作過路人一樣跟上了洛云兩人。
眼看著達文的后腦勺就在可以動手范圍之內時,突然洛云包里的手機響了,悅耳的鈴聲驚得身后兩人立馬把鋼管藏到了身后。
“喂,吳墨哥哥,吃飯了嗎?”洛云拿出電話一看是吳墨打來的,就立馬接起。
吳墨今日下班早,就去了洛云家樓下,按了好久門鈴也沒見人開,所以就立馬給她打電話了。
“你在哪里,我過來接你吧“吳墨一邊下電梯一邊說道。
“噢,我在靖海路林峰公寓這邊,好,我等你?!?
洛云掛斷電話,對站一旁的達文說道:”文先生,我哥過來接我了,我們在這等一下吧或者你先回也可以的?!?
“你剛剛說的人是吳墨,是你哥?“達文心想沒這么巧吧
“對啊,不過是認的哥哥,我們關系親如兄妹,你也認識?“
“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達文說這話時明顯聲調拔高了許多,然后靠著洛云低聲說道:“看到后面那兩人沒,好像一直都跟著我們“
洛云聽完心咯噔地漏掉了半拍,往后看去。
達文又把她的臉扭了過來,“不要看,走,我們走到對面去。“隨后拉著洛云就去往馬路對面而去。
覃蘭和向林不得己只能站在原地裝作兩人在等車的樣子,掏出兩支煙出來點上。
很快吳墨那輛拉風的軍用吉普停在了洛云的前面。
向林扔掉煙頭,“靠,有一軍哥哥來了,應該沒咱們什么事了吧,只是不知道會不會給咱大哥戴綠帽子,大哥也真是命太苦了,一個接一個的來?!?
“說得很對?!瘪m也學著扔掉了煙頭,擠出四個字。
“我靠,你就不能說長一點?!毕蛄挚粗鴧悄l動車子已經消失了,才站起了身,看著覃蘭那樣就來火。
“你說得很對”覃蘭馬上糾正說道。
向林拿起鋼管舉過頭頂,就想胖揍一頓這丫的,兩人每次出任務都無趣死了。半天蹦噠不出幾個字,要么就是狗腿似的你說啥他跟啥。向林最終還是選擇忍了。然后兩人一同開車回去赴命。
話說吳墨停好車,一看洛云旁邊站著個文宣,就立馬下車繞過車頭,給他胸口來了一拳,當然沒怎么用力。
“文宣?你小子什么時候回來的?”
“喲,真是你呀,吳大隊長”文宣摸了摸自己被捶痛的胸口,然后從背后一把鉗住了吳墨的脖子,吳墨一個過肩摔就要把他掀翻在地。哪知道文宣一個翻身從吳墨的胯下逃了出來,穩穩地站直了身子。、
“不錯嗎,還以為出國這幾年退步了呢”吳墨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弄皺的駝色風衣。并對著一臉疑惑地洛云說道:“這小子對自己的外表尤其注重。跟個女人似的?!?
“看樣子你們很熟悉?”洛云看著這倆互動的樣子也不覺得就笑了。
達文:“嗯,從穿開檔褲就認識了”
吳墨:“我們一個院長大的。”
兩人幾乎同時說話。吳墨氣得打了一下他的腦袋,“你說你這出了一趟國外說話還那么粗俗呢”
“啊,我可告訴你,你別以為你大我一歲就欺負我,我回去就告訴我老爸收拾你?!边_文摸摸自己被敲疼的頭警告道。
“行,看文叔幫你還是幫我?”
“走著瞧”
一旁一直看著傻樂的洛云,制止道:“上車吧,這大馬路上兩個大男人這么親密的舉動,像話嗎?”
“切,誰跟他親密了”達文邊嗤完邊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
吳墨笑了笑,打開車門上了駕駛座。
“洛云,你怎么認識這家伙的?”吳墨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后座的洛云,洛云這時候正坐在靠窗位置,看著外面發呆。
“噢,他是我們A市的設計總監,哥,你不知道嗎?“洛云回過神來回答道。
“是嗎?文宣,你什么時候回國的?上次我問文叔,文叔還說不知道呢“吳墨又看了一眼正在玩手機的文宣問道。
“跟老爺子鬧掰了,去年就回來了,去了A市干了一年“文宣連頭都沒抬一下,平淡地說道。
“回去看一下,這么多年沒見了。對了,你現在住哪里?“吳墨沒有多說,這兩父子一直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記得當初文叔硬是捉著他去當兵那會,兩人差點沒打起來,最后這家伙只當了三年的義務兵之后,死活不肯留在部隊,去了法國,改學了設計專業,知道他選學的什么專業的文叔,氣得差點吐血。生出來這么個兒子,像個女人似的去學了那女人干的活。能不氣死老子。所以文叔直接撂了狠話。死在外邊不要回來了,當我沒生你這個兒子。
“前頭,左拐就到了“文宣還是沒抬一下頭,慢不經心地說道。
“前頭,左拐,那不是帝豪酒店嗎?“吳墨按照要求向左打了方向。
“........“
地方到了,吳墨把車停在路邊,“謝了“達文解下安全帶,然后跳下車,準備關門的時候,又朝里面的吳墨說道:“吳隊長,麻煩你下次叫我達文,OK?“然后呯的一聲把車門關上了。
吳墨看著兩三步就走遠了的文宣笑著搖了搖頭。
洛云好奇地趴到前方問道:“這人怎么跟他老爸鬧掰了?有家不回住酒店”
“為什么呀?”洛云疑惑地問。
“可能因為他母親的事吧,他母親就是一位出色的設計師。我也是聽院子里人說的,他母親在他12歲時去世了,生病死的。在最需要的時候,他的父親出去執行任務了,一走就是幾個月,等他父親回來的時候,人已經走了。所以他痛恨軍人,經常說,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了,還當什么兵。”
“噢,難怪了”洛云點點頭,她想起了第一次在發布會后臺那個羈傲不遜,舉止輕浮的樣子。原來這樣一個人的背后也有一個心酸的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