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也聽到是黑豹。“趙騫也肯定道。
“孫少安是黑鷹,那誰是黑豹呢?據北美那邊的線報員,告訴我們,在那邊的資料顯示就有一個代號叫黑豹的,而且還是不久前派過來的,難道.......就是孫家小姐孫思淼?”老所長分析后震驚道。
“沒錯,孫思淼十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失蹤。半年前才回國。”費向天驚呼,沒想到還是在少女時,孫思淼就己經邁入了那一步。
“不,不會的,打死我也不相信。那時候的思思是多么的單純,老大,你信嗎?”趙騫拼命地搖著頭,那個人畜無害,總是笑瞇瞇地開朗女孩會進入毒梟團伙?
“不管怎樣,我們都要查清楚,還有為什么她會回來?目的是什么?而且還隱藏的這么深”老所長掏出煙盒給費向天他們一人扔了一根。
“李成逃了,他肯定會聯系上孫家,那么我們就暴露了,孫少安是不會再相信我們的”費向天點燃了煙,猛吸了兩口。爺爺病重,集團剛有點起色,正是需要他的時候。
“這個我們己經想好了,那兩袋毒品還給你們,你們要想方設法取得孫家的信任,把內奸拋給李成。因為李成殺了黑桑的消息我們己經傳了出去。你們只管放心地把貨交了,取得他們的信任,剩下的我們會處理。你們只要弄清楚孫思淼是不是黑豹,她回來的目的是什么?“老所長說完看了一眼三位。從他們眼中看出了堅定。老所長欣慰地笑了。
“還有一事,25年前吳墨父親的案子,還有機會再審嗎?“費向天問。
“吳墨一直在查,只是現在沒有實際性的證據,再加上己經過了訴訟期。“
“如果有人自首呢?”費向天再接著問。“農業銀行,我的保險柜里藏著一份錄音及一些孫少安的犯罪證據,我可能不方便去拿,麻煩您去取一下,如果需要我們配合,隨時都可以。“
費向天把密碼寫在一張紙上,交給了老所長。
小沈從外面進來,提著那兩袋毒品。簡單地裝扮了一下,然后就和老所長離開了。
費向天三人決定晚上回去,現在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
費向天決定讓顧成名出去,把他的名表給當了,換點錢回來等下當車費。這樣查起來也像那么回事。逃難就該有逃難的樣子。
趙騫想起電影里的諜戰片。原來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說的確實是這么回事。趙騫想著想著不由自主的就笑出聲來。
費向天詫異了,顧成名不解了。雙雙都看著他。
“你們不覺得咱們像在演諜戰片嗎?你說咱們要是犧牲了,會不會給立個烈士碑什么的?“趙騫打趣道。
“閉嘴,立啥呀立,只要解除我們的危機,不再受制于人,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警察”費向天呵斥道。他不希望他的兄弟再牽扯進來。小張這次出事,他內疚了好久。
顧成名出去大概一小時回來了。帶回一筆錢,還有一個新買的手機。當然當鋪是很不給面子的,一塊限量版的名表才當了幾千塊錢,十分之一都不到。
“老大,卡己經裝上了。”顧成名還不忘給買回幾串羊肉串。一邊嚼一邊遞給費向天。趙騫也搶過來一串。
費向天首先給劉少瑾打了一個電話,叫他馬上來接他。又給家里去了一個電話報個平安。最重要的是擔心爺爺的病情。最后才給孫宅打了個電話過去。告訴孫少安,貨己拿到手。并把遇襲與李家父子走散還有疑點拋了出去。
從孫少安的語氣猜到,李成應該還沒有聯系到他。想必是警方嚴防死守,讓他還沒來得及聯絡。
孫少安接完電話,閉上眼睛沉思著,這次派出去的一共四人,包括李氏父子以及兩位李成的心腹。四人皆沒有回來,也沒有傳個信。為何單單他費向天回來了。還帶回來了貨,這不合道理。費向天一個新人,是如何逃脫警方的合圍。這么快就回到了海城?如果他們有問題,那又怎么會心甘情愿地把貨交給他?要說李成判變,有可能,可是李管家決不能,跟了他大半輩子的人。
“思思,你下來”孫少安朝樓上大喊道。
孫思淼跑了下來。看著爺爺一臉嚴肅的樣子。知道事情不順。
“怎么了?爺爺”
“你李叔叔他們恐怕遇難了,而費向天卻帶著貨回來了。你去會一會他”
“怎么回事?”孫思淼沉下臉來。
“費向天在電話里說,交易時警方把他們包圍了,而且李成殺了黑桑,帶著一箱錢逃跑了。小張遇難。他們有三個人逃了回來。貨現在在他手上。讓我們隨時帶錢過去交易,你覺得這些話有什么問題?“畢竟孫思淼是正規培訓出來的。也可以說現在孫思淼就是他的上級。
“一切等我會了他回來再說,你等著吧“孫思淼站起身去換衣服。
“你當心,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孫少安提醒道。
“放心吧,我可是他的未婚妻。“孫思淼輕松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