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四處逃竄
- 總裁爹地之萌寶歸來
- 三味梅子
- 2222字
- 2019-04-07 20:02:55
費向天和小張斷后,顧成名和趙騫背袋子。幾個人跑得大汗淋漓。天色也暗了下來。再不走出去恐怕今夜要在這個林子里過夜了。
他們來到一棵大樹下。顧成名畢竟年紀小,哪里吃過這等苦頭。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著氣。“不行了,不行了.....我..跑不動了。”
趙騫也一樣,兩條腿打著拐,把肩上的東西往地上一扔,扶著大樹挨著顧成名坐了下來。汗液濕透了衣服。頭頂上的細蚊成團成團亂飛,嗡嗡直叫。
這人只顧著喘氣,根本都懶得去打這些蚊子,任由它們在頭頂作威作福。
費向天和小張跑了過來。這兩人的體質好多了。原地轉了幾圈之后,確認安全了才于那兩人并排坐了下來。
“老大,現在怎么辦?天黑了更加找不到下去的路,手機也沒有,吃的也沒有。也不知道李成那些人都被干掉沒,或者跟上來沒?”趙騫擔憂地說道。
顧成名抬頭看了一下天,從來沒有挫敗感的天才,這時候也覺得很無助。尤其是現在,他是真的渴呀,咽巴了一下口水,發現連口水都少得可憐。不由沮喪地低下了頭。
“放心吧,警方會找到我們的,別忘了我腳底的追蹤器還在,路的話我們很快就可以找到了的,你看,星星馬上出來了”費向天所出之言仿佛一下子點亮了大家的信心。
而另一邊呢,吳墨等人與早己埋伏好的越警給他們來了個合圍。一番交戰,雙方都死傷了好幾位,黑桑也腿部中槍,李成扶著一瘸一拐的黑桑在手下的掩護下逃離了包圍圈。
逃出了很長一段路,確定沒有人跟上兩人才躺倒在草叢里。黑桑的腿還在不斷地外面冒血,濕透了褲管。李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李成把他腿上的褲管撕開,然后從自己的衣擺上撕了一條布給黑桑綁上,黑桑疼得呲牙裂嘴。愣是忍住沒發出聲音來。疼得攥著皮箱的手青筋暴起,全身都被汗水打濕個透。
李成氣喘吁吁地看著漸漸黑下來的天,又瞅瞅傷得這么嚴重的黑桑,還有黑桑手上沉重的皮箱,就心里犯怵。
黑桑槍口又很快開始冒血出來了,浸濕了布條,血順著腿往下流。
忽然一道光從不遠處射了過來。隱隱聽到說話的聲音。李成和黑桑趕緊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側耳去聽聲音的來源,辨別是敵是友。
黑桑第一個反應過來,“快走”
李成艱難地扶起黑桑,兩人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東西我來拿吧,你扶著我”李成去接黑桑手里的皮箱,黑桑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把皮箱交給了他。
后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李成自知這樣下去兩人都得死,于是與黑桑商量了一下,把黑桑掩藏在面前的這堆雜草里,然后由李成去引開那群人。回頭再來找他。
黑桑考慮了一下,左右都是個死,反正現在自己確實走不動了。于是同意了這個提議。
李成扔下皮箱,連同黑桑一起,用雜草蓋了起來。然后拿走了黑桑手里的槍,消失在了夜色里。
李成跑了一段路后,又開始后悔,如果黑桑被抓,他能扛得住警方的嚴刑逼供嗎?黑桑知道的太多了,包括黑豹是誰?黑鷹又是誰?還有那一皮箱的錢,即使自己能夠逃回去,又如何向上級交待?
李成猶豫了一下,立馬折回去找到了黑桑,黑桑以為是警方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當來人扒開雜草,黑桑看見是李成時,臉上露出了笑容,他以為李成回來帶他了,可是沒想到的是,李成舉起手槍迅速的朝他的腦門開了一槍,快得黑桑臉上的笑容都來不及收回。兩眼鼓得如銅鈴般大小。
“對不起,兄弟”李成用手抹了一下他的眼睛,讓他靜靜地走。
隨后立馬提起皮箱快速地竄進夜色里。警方聽到槍聲快速地朝這邊奔來,結果只看到黑桑的尸體。
費向天幾人按著北斗七星指示的方向往前走著。黑夜的風呼呼地吹起,刮得樹沙沙作響。幾個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如何走出這個林子。還是小張機警一點,畢竟是特種兵退伍出來的。
“停,好像有動靜”小張叫住了前面的三人。
“好像是”趙騫也聽出來了。“
“呯“一顆子彈打在了旁邊的一棵樹上。
“趴下“小張驚呼道。大家都一起趴了下來,然后在小張的指揮下慢慢地移到了一棵大樹下。
“呯呯“槍聲一聲比一聲刺耳。
幾人躲在樹后大氣都不敢出。緊張得直抖腿肚子。尤其是顧成名,何時見過這種場面。當然再血腥的場面也見過,不過那是游戲。但現在是真真實實地在上演,他覺得自己今天沒被嚇尿,己經很了不起了。
“怎么辦?咱們手無寸鐵“趙騫也急了。
“他們只有兩個人“費向天從槍聲和腳步聲聽出來了。
“費總,你們在這不要動,我從后面抄過去,干掉“小張小聲地做手勢。
“小心“費向天拍了下他的手臂,鼓勵了一下他。
“嗯“小張一轉眼不見了。
三人屏住呼吸,祈禱小張不要出事,平安歸來。
小張輕輕地摸到那兩人的后面,趁他們分開的機會,一下子撲向了另外一個,動作迅速地扭斷了那人的脖子,那人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趴下不動了。
小張正準備起身時被聞聲趕來的另外一個開槍擊中了背部。小張忍痛一個翻滾,用腳撂倒了那人,兩人扭打到了一塊。小張首先制住了那人拿槍的手。騎在他身上,把他的手舉過頭頂,用另一只手的手肘子頂住他的咽喉。使出渾身的力氣。使勁地往地下按。那人臉被漲得通紅。另一只手一拳又一拳地往小張頭上砸,小張任由他砸,砸得鼻青臉腫,口鼻血直噴,就是不松手,漸漸地那人的手砸得越來越輕了,直到雙手垂下,雙目閉上。小張才放松下來,趴在那人身上,暈死過去。
等到費向天他們趕過來時,就看到這一幕。
費向天輕輕地走過來,把小張翻過來,把他抱在懷里,兩行熱淚流了下來。他還記得六年前第一次在部隊里見到他時那憨憨地樣子。當是費向天剛上任總裁不久,去他們部隊見一位首長,在部隊里見到正在受罰的小張,烈日之下扛著一根木頭,一圈一圈地跑,很是孤單,費向天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脫下西裝也扛起一根木頭跟他一起跑。就這樣兩人認識了。后來他退伍,費向天直接把他接了回來,跟在他身邊。一晃就是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