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小子,你敢傷我青陽學府之人!”左邊之人開口道。
“沒有要了他的命,已經夠仁慈了。”紀云淡淡的道,目光停留在居中的少年身上。
“狂妄!我青陽學府之人也是你一個雜碎能傷的?”右邊人道。
紀云眼睛微瞇,身形突然一個加速,宛如獵豹般,只是一閃,便是到了右邊之人近前。
手掌如同鐵鉗般探出,在其反應不及的驚恐眼神中,一把掐住對方脖子。
“張口雜碎,閉口雜碎,青陽學府很了不起嗎?誰給你的優越感?”紀云臉色冰冷,猶如拎雞雜一般將其拎了起來。
這些人上來就欲重傷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所有人在他們面前就該下跪一樣。
“你……”脖子被掐著,那人本想再說兩句,但看到紀云充滿殺氣的眸子,到嘴的話又生生咽了下去。
這是一個殺星,真的有可能殺了他!
“垃圾。”紀云譏屑道,旋即,將其扔垃圾般的扔了出去,方向恰巧是居中少年的方向。
只見,居中少年手掌輕輕在那人后背上一旋,力道頓時被化解,那人重新站穩,臉上有著愧疚之色,“周少,是我失手了。”
被稱為周少的少年擺了擺手,然后朝著紀云笑著道:“呵呵,這位兄弟,不打不相識,商量一下如何?這頭畜生我們找了七天,于我們略有些用處,給我個薄面,大力魔虎歸我,你就此離去怎么樣?”
只不過他的笑容中并沒有多少溫度。
“糾正你兩點,第一,我跟你不熟,兄弟談不上,第二,薄面我沒看到,只看到了厚臉皮,另外,你算老幾?也配我給你面子?”紀云淡淡的道。
對方擺明了強搶他的東西,不允許反抗不說,還一臉為你好的假君子嘴臉,最令他厭惡。
周少神色一僵。
“呵呵,好久沒人敢跟我如此說話了。”周少不氣反笑,臉龐上笑容燦爛,但是任誰都能看的出來那笑容中所蘊含的森寒之意。
“是嗎?我還真是榮幸。”紀云聳聳肩一笑道,不著痕跡的輕輕轉動手指上的纏指絲。
剛剛他已經試探出對方的修為,從靈力外放來看,應該是在覺醒境。
覺醒境的人他現在應付起來雖然麻煩,但他有纏指絲,真的拼起來,誰生誰死,還是兩說呢。
林中的氣氛一度陷入沉寂,劍拔弩張。
“山不轉水轉,期待我們下一次見面,記住,我叫周洪。”
良久,周洪看似漫不經心的看了紀云一眼道。
不知為何,紀云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雖然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源自哪里,但他做事,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從來不會冒險。
而一旦出手,必是下死手!
周洪三人退走了,臨走前把另外一人抬走了,直到四人徹底消失在紀云的視線中,他才開始收集大力魔虎精血。
“實力還是不夠啊……”
周洪能應付,下次萬一遇到更強的呢?
他必需盡快提升實力。
大力魔虎的精血沒有辦法久存,因此紀云尋了一處不起眼的山凹,開始鍛骨。
取出一小半精血置于左手掌心,用右手手指蘸取,自額骨,經胸骨,肋骨,最后到骶骨,畫出一條鮮紅的妖異血線。
星辰訣運轉,涂抹的精血上猛然間爆發出狂暴的兇煞之力,紀云體內出現一頭黑煞魔虎,攜裹濃濃兇煞之氣,肆意沖擊。
紀云額頭上出現豆大汗珠,這就是采用原始鍛骨方法弊端,需承受非人般的痛苦!
“孽畜,給我老實下來!”
黑煞魔虎無視紀云的怒喝,如同脫韁的瘋牛,在他體內橫沖直撞,繼續這樣下去,紀云很可能經脈寸斷而死。
這時,天穹上的星光垂下,化作一道道無形的鎖鏈牢牢鎖住黑虎,無論黑虎如何沖擊,都撼動不了星辰之光鎖鏈分毫。
同時,鎖鏈似是有煉化功能一樣,一縷縷肉眼可見的黑煞之氣自黑虎體表散發,這些煞氣變得溫順。
調動溫順后的兇煞之氣,凝氣為錘,鍛打體內一塊塊骨頭,如同打鐵一般,骨頭在不斷的敲打下變得堅硬如鋼,還不失韌性。
體內仿佛有叮叮當當的聲音傳出,紀云緊咬嘴唇,一種萬蟻噬身的痛苦感襲上大腦,令他差點陷入昏迷。
他這時才明白,為什么絕大多數人都選擇用丹藥鍛骨,而不選兇獸精血。
那種痛苦實在是非人所能承受的,以他的毅力,差點都是堅持不住。
汗水成滴的流下,紀云一動不動,為了變強,在苦他也咬牙承受。
精血反復涂抹,骨頭鍛打在鍛打,二天二夜悄然過去。
第三天,夕陽的余光為大地披上一層黃霞時,紀云緩緩睜開久閉的雙眸。
“蘊體后期。”
眼中有著笑意流淌,陡然,一拳轟向身邊的山壁。
轟!
巨響回蕩在山凹中,煙塵環狀擴散而開,最后狠狠撞在遠處的山壁上,震的整個小山凹好似抖了一抖!
“差不多有五千斤力道。”
松緩了拳頭,紀云起身,全身骨骼發出炒豆子般的噼里啪啦清脆之音。
回到紀家不久,魯夫子帶著幾人和一箱子東西來到紀家。
“云大師,這是您清單上所列的東西,都在箱子里面,請過目。”魯夫子道。
紀云要求魯夫子直接叫他名字即可,后者不肯,最后他沒辦法,只能讓魯夫子稱呼他為云大師。
箱子里面的東西全是靈藥,他雖不是丹藥師,但配制淬血的靈液他還是可以辦到的。
“不知道云大師后天有沒有時間?”魯夫子踟躇了半天,猶豫道。
“有事就直說吧。”從進門魯夫子的神色,紀云就察覺到前者有事。
“后天有一場煉器師交流會,云大師若是能來,定然會讓交流會蓬蓽生輝,望云大師能多多指點我們一二,讓徐州城的煉器水平提高一個檔次。”
“交流會?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的。”紀云不是敝帚自珍的人,如果有空閑,倒是可以指點魯夫子等人一二。
紀云說的雖然是模棱兩可的答復,但魯夫子卻是異常激動。
煉器師是高傲的,越是高階煉器師,越愛惜自己的羽毛,看不起比自己等級低的煉器師,輕易不給他人傳授經驗之法。
然而,紀云如此胸襟寬廣,讓他即佩服又崇敬,果然,高人就是高人,風度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