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虎賁騎
- 太乙武帝
- 沙月寒
- 2120字
- 2018-06-25 19:07:54
南境,是南方十六城的統稱,物產豐富,地方富庶。
紀云五人停落的地方是一座叫幽城的城池。
幽城很大,比徐州城足足大上兩倍之多,百米高的城墻布滿刀痕斧印,斑駁的暗紅色澤,似乎有著淡淡的血腥味散出,讓得人不由為之一凝。
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可能是邊境城市的緣故,這里的大多數人,身體都有細微的靈力波動散發,皆是習武之人。
城東有著一座專門的軍營駐地,鎧甲男子帶紀云幾人來到駐地府邸中。
一路上鎧甲男子給他們介紹了很多關于鎮南軍的情況,紀云等人也知曉了其名字,穆陵。
“把你們帶到這里,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事前我已經通知了軍營,想必他們有所安排,另外,宗門的考核任務,時間到了自會有人通知林長老,我還要回去述職,就此分別。”
穆陵對著紀云等人一抱拳道。
穆陵剛走,一行十人的隊伍,身著黑色盔甲,龍行虎步般走向府邸,當頭一人身軀壯碩,只比蒙山小上一號,飽經風沙的臉上分辨不出實際年齡。
“于哥,上頭怎么派咱們來接什么人?”
“就是,蒼元王朝那些個龜孫子昨天還偷襲我們來著,我以為今天于哥是帶我們反干回去的,我還激動了一番,結果來接什么人,無聊至極,早知道不出來了。”
“接人這種粗活還讓我們虎賁騎來做,簡直掉身價,聽說是從什么學府來的,要我說這些個象牙塔沒見過血的軟蛋別來鎮南軍找不自在了,老老實實活著不是很好嗎?干嘛非要自己找罪受。”
十人中有幾人不停的咕噥,抱怨不已。
“行了,都他娘的少說兩句,軍令不可違,不知道嗎?還有將軍嚴令不給稱呼這個哥那個哥的,搞得好像拜山頭的土匪,一律叫我校騎尉,聽到沒有!?”
當頭之人,嚴厲道。
“要我說,將軍太苛刻了,怕王室找到對付我們鎮南軍的借口,可下面的兄弟特難受,將軍忠心耿耿,從未有過反叛之心……”
“然而這些年王朝做了什么?要求越來越過分,還各種變相削弱將軍的權利,安插一些王室份子過來,搞的我們處處制肘,否則也不會讓蒼元王朝那些狗東西在我們鎮南軍頭上占便宜。”
隊伍中有人不憤叫道。
“將軍有將軍的考慮,不是我們能揣度的,我們做好自己的本分,忠于將軍就好,你剛才的話我當沒有聽過。”
當頭之人雖然如此說,但是紀云還是發現其臉龐上有著不甘閃過。
十人說話間,來到紀云等人面前。
“敢問幾位,是否就是從青陽學府遠道而來的朋友?”當頭之人朝著林同抱拳問道。
“是。”林同語氣夾雜著淡淡的高高在上口吻。
“軍中乃苦寒之地,在下設了晚宴,幾位若不嫌棄,還請上座。”當頭之人似乎沒有聽出林同的語氣,他此行任務是把幾人帶回軍營,其他的他不用管。
當頭之人語氣還算客氣,林同不好多說,眼光忽然瞥到紀云,眼珠一轉,笑著對紀云道:“紀云,你不是說軍中全都莽漢而,不堪一擊嗎?擇日不如撞日,你們三個就與他們較量一下好了。”
聞言,紀云的面色陰沉下來,望著林同一臉虛假的溫和笑容,心底第一次有了殺意,他可沒有說過那樣的話,純屬林同杜撰,為的就是引起他和虎賁軍的仇恨,借此報生死臺私怨。
可,虎賁騎十人不會如此想,他們認為林同和紀云四人是一起的,自然屬同一陣營。
不出所料,虎賁騎十人皆神色冷下來,原本他們心中就積壓著火氣,認為紀云等人又是王室派來的爪牙。
“早聽聞貴學府人才濟濟,聲名響徹,能有幸獲得指點,是我等粗漢的福氣。”當頭之人眼中閃過明亮之色,林同的實力他看不透,但軍人脾氣天然,他不會認慫。
輸人不輸陣,虎賁騎有虎賁騎的驕傲。
“第一場陸高你來,給他們長點教訓。”林同淡淡的開口道,當頭之人的神色令他很不舒服。
他引起紀云和虎賁軍之間的仇恨是一方面,本身他也沒把這些人放在眼中。
“是。”陸高恭敬道,他雖然覺得此舉不妥,但是林同是此行的考核官,他也只能聽令行事。
“你若打敗一人,我賜你半顆將星的獎勵。”林同開口道。
聞言,陸高大喜,沒想到這都能獲得獎星,眼前十人的修為其實并不高,大都覺醒四、五變的樣子,這半顆將星怕是此行最好拿的了。
“哪位上來挑戰?”陸高聲音高昂。
“我來。”自虎賁騎當頭之人身后走出一名手握雙斧的精瘦大漢,修為覺醒四變。
“小子,別以為出生學府就了不起,大家都只有一個腦袋,丟了都要死。”精瘦漢子明顯不爽林同先前高高在上的態度。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招。”陸高冷道,他的修為比精瘦漢子還高一變,話音落下,率先發動攻擊。
精瘦漢子并未驚慌,而是立在原地,雙斧舞的密不透風,縱然修為比陸高低一變,可體內的靈力卻源源不絕似得,非常渾厚。
而反觀陸高,隨著時間的推移,靈力越來越不支,攻擊漸漸乏力。
“喝!”
這時,精瘦漢子看準時機,猛的大喝一聲,殺氣溢散,一斧重重劈出。
感受到冰冷的殺氣,陸高心中驚慌,手上出錯,防御被精瘦漢子輕易破開,狠狠的砍在身上。
不過,最后時刻精瘦男子收了力,只是將陸高砸飛了出去。
“沒用的廢物。”林同冷冷的罵了一句,他的本意是讓陸高教訓一下虎賁騎這些人,結果反倒被人教訓了。
學府出來的,比人修為高一變還贏不了,變相的等于打了他的臉。
“小子,你不是說我軍中皆是莽漢而,不堪一擊嗎?可敢上來于我一戰?”精瘦男子手持斧子指著紀云道。
“首先聲明一點,我從未說過此話,而是有人想要強加我頭上,好達成目的。”
紀云走出,今日之事,他不出手恐怕是不行了。
“你怕了?”
“并非是怕,只是澄清事實而已,你要戰,我可以陪你戰一場,僅代表我個人,無關某人,無關學府。”紀云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