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慮孤回想起來了,過去的自己,似乎也因為某種原因,陷入到了被人誤會,還被眾多玩家討伐的局面。
而當年的自己,面對這種局面時的處理方法,勿慮孤也想起來了,只是實在不敢恭維、不敢隨便再來一次。
那種方法就是:打回去,來多少人通通殺了。
將惹事的每一批玩家全都殺得片甲不留,從而讓試圖招惹是非的家伙們感到害怕,并知道什么叫做收斂。這種處理問題的方法,說好聽點就是簡單粗暴,說難聽點就是過于自信、無稽之談。
且不說兩邊玩家的實力,光就可能會來的玩家數量,兩邊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勿慮孤很強,他知道,很多人也知道,但再強也不可能和整個服務器里的大多數玩家同時敵對。就是職業選手,也不可能做到,哪怕裝備再好。除非他開外掛了。
所以,勿慮孤根本想不通,為啥當年的自己敢在被諸多玩家誤會的情況下,不選擇優先解除誤會,而是選擇以暴制暴。而且貌似還成功了。
勿慮孤現在也不是真的把整個服務器的玩家都惹到了,但哪怕只是一部分人,就人數來說,也不是勿慮孤能夠單獨應付的。
所以勿慮孤現在就在那么一個扶額中的狀態,回想自己當年為啥那樣做,以及接下來該怎么辦。
勿慮孤梳理了一下現況,他現在的狀態就是:周圍沒啥好怪殺,也沒啥好的任務能做,跑太遠說不定會被某些麻煩的家伙盯上然后襲擊,副本太麻煩還很累不想做。
要不是勿慮孤現實年齡已經25了,沒以前那樣有精神氣力了,不然勿慮孤肯定會去副本那里刷上個十天半個月。不求裝備也求經驗和錢啊。
可惜,勿慮孤已經到了容易疲憊和厭倦的階段,已經不想把太多時間浪費在副本上,所以他只想考慮副本以外的練角色途徑。
除非有一些特殊情況,比如:有人花錢花資源請他打副本。當年極武會和其他的一些人就是這樣花資源請勿慮孤的。
不過,也就只有極武會,在幫他們辦完事后,反手就搞一出背刺,還沒有因此受到譴責。
那時也是沒辦法啊,畢竟當時勿慮孤可是僅僅因為一場PK勝負,就張口就要對方倉庫里一半材料,才答應給人家打工的。雖然極武會拋出去的材料后面都被勿慮孤打回來并交給極武會了。
所以說嘛,太貪心似乎也是會遭報應的。
總之,那起事件原本應該是以勿慮孤返還自己要的材料的一半為前提條件,最終雙方達成和解,從此井水不犯河水來著。但現在,勿慮孤與極武會的矛盾應該是又出現了。
自從上次不答應極武會副會長“遷波逆浪”所說的那些無理事情之后,勿慮孤身邊就出問題了。以至于勿慮孤正處于不好拋頭露面,否則絕對要被人追殺的狀況。
勿慮孤呢,則是想不出什么好辦法解決。只好等自己人上線再行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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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逐漸來臨,天空逐漸變成陰暗的黑色時,齊殤與風雪殘月才紛紛上線。他們的復活點和勿慮孤一樣,所以一上線就看到了倚在某民宅墻體上,望天思考人生的勿慮孤。
三人一見面,就馬上開始商量對策。而后面來的兩位,在上線之前還搞到了一些最新的情報。
“我們上線之前去論壇上看了看,發現現在輿論已經被一分為三,其中受擊最慘的就是那些發懸賞的公會,其次是極武會,然后才是我們仨。”風雪殘月淡淡說道。
“所以我和風雪殘月有了個大膽猜測,現在另外兩邊的人都在想辦法解決這次輿論,避免口誅筆伐變成真槍實彈的討伐。我們的輿論壓力不如前面的兩方,所以目前大可隔岸觀火。”齊殤默默說道。
“那你們覺得,他們會想怎么解決這事?”勿慮孤問道。
“賠禮道歉,發道歉聲明,或者是拉幾只替罪羊出來轉移玩家們的注意力,洗清自己。但無論如何,時間一長,我們都將會成為壓力最大的一方,畢竟我們是路人誤傷事件的直接兇手。”齊殤解釋道。
這次的種種事件,起因在于勿慮孤。由于他近來幾個月的表現都很亮眼,無論是在野外練級,還是在PK排位,尤其是排位上的表現,尤為出色。
極武會等一眾公會,因為活躍地帶與勿慮孤相近,所以他們害怕勿慮孤的實力會強大到足以威脅到他們能在游戲里所能得到的更多收益,例如:野外和隱藏BOSS,BOSS首殺,副本首通與副本記錄等等。
于是,那些公會就想要勿慮孤答應一個看上去很無理的條件,說白了就是:不準碰野外和隱藏BOSS,也不準隨便碰副本首通與副本記錄,老老實實玩自個的就好。
這怪不得他們會對勿慮孤有那種戒心,因為勿慮孤確實有拿到過BOSS首殺、副本首通與副本記錄刷新等獎勵。雖然都是混出來的成績,趁人之危得來的成績不值一提。
但無論如何,只要是有過,就足以讓人注意乃至警惕。
勿慮孤當然不可能答應那種無理取鬧的事,于是就拒絕了。并且把作為來使的極武會副會長遷波逆浪給干掉了,以證其道。
然后正好碰上懸賞系統的上線。這就讓那些害怕勿慮孤等人的公會有了可乘之機。
他們利用手頭的資源,對勿慮孤等人發布懸賞,吸引更多的“局外人”幫忙針對像勿慮孤這樣的,敢怒懟一線二線公會,而且勢單力薄的玩家。
正好,齊殤和風雪殘月也各自被懸賞,而且懸賞數一個比一個驚人。于是三人只好串通一氣,把那些看上去像是在追殺自己的家伙們,通通反手殺了。
也許這過程當中是誤傷了不少玩家,但至少也應該是威懾到了某些搞不清楚狀況的家伙。
也許威懾目的應該是達到了,但無論如何,勿慮孤他們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于是乎,他們仨把彼此的懸賞給接下,然后通過互相殺死對方,來賺取對方的懸賞獎勵,好讓發布懸賞的家伙們賠錢折兵,一點利益都賺不到。
現在經過那么些折騰,游戲現況也算是因為勿慮孤他們的打鬧而“熱鬧”了起來。
首先,無辜受害的家伙們肯定會想要找出兇手。
發布懸賞的玩家們肯定想要指認勿慮孤他們,但如果貿然指證,只會讓外人覺得,這是在把罪名故意安在一些名聲不好的玩家,好讓別人背黑鍋的無恥行為。極武會的人也是同樣的狀況。
現在正在圍觀此事的路人玩家與吃瓜群眾,多少是有幾個不嫌事大、還想搞點大新聞的。所以他們肯定會想要去調查和挖掘清楚,事情的全貌。
現在那些人挖出來的情報,就有:“懸賞發布玩家的公會與極武會有合作勾結”、“齊殤、風雪殘月、勿慮孤三人的名聲不好”等事。
光是堂堂一線知名元老級公會極武會參與這事,就夠外人吃好一陣子的瓜了。如果繼續深挖這事,肯定會挖到勿慮孤他們頭上,因為他們就真是路人被誤傷的直接兇手。
最終,玩家們的輿論遲早會壓倒在勿慮孤他們身上。
也許他們不在乎,但這事多少會影響到日后他們的練級過程。
齊殤和風雪殘月都不是用的大號,勿慮孤也不是。但勿慮孤這個號,對他本人來說,意義可不一般,這可是能幫助他恢復記憶的重要游戲角色啊。
總之,勿慮孤不能在這里被絆倒。
“嘖......我現在可不能被逼到刪號退游。沒有手段能夠解決現狀嗎?”勿慮孤難得看上去有點惱火。
“嗯哼,當然有。就算這次事件,我們最終會變成壓力最大的一方,但極武會他們的壓力也不會小。而且,如果真到那個時候,極武會的名聲也差不多敗了一半了,畢竟他們可是以“良心”立家的公會,對外人都良心的那種。”齊殤笑著回答道。
“額......所以說,到底有什么辦法?”勿慮孤再次問道。
“等,某些人肯定坐不住,要采取什么行動,而且是對我們的。所以現在坐觀情況就好!”齊殤回答道。
然后,齊殤就果斷換上了一身粉白色的裝備,開始逛起了現在他們所處的村莊。讓勿慮孤和風雪殘月一臉無語。
“唉......這個人又開始了。”勿慮孤扶額吐槽道。
“算了算了,我去找個附近的空地揮一會兒劍,一天不舞劍我可是會渾身難受的!!”然后,風雪殘月也跑出安全區外了。
轉眼間,就只剩下了勿慮孤一人留在原地。
勿慮孤想不到什么有意思的休閑活動,只得去到一家旅店,在游戲里睡覺。反正他聽到齊殤說,等就完事了,那就硬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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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斷流逝,原本光線就差的村莊,便隨著時間,徹底進入了夜晚的黑暗。小睡一會兒就醒了的勿慮孤,因為無聊,就開始了閑逛。
勿慮孤深深表示,這一天的游戲體驗,絕對是他玩《萬千之人》以來,最閑的一次。
勿慮孤閑逛之余,還要想辦法應付急切想要和勿慮孤組隊練級的箭朝詩雪。應付她的各種文字襲擊。
雖然沒有一個不文明的字語,但也能看得出,對方的心情有多不好。也許是被勿慮孤鴿了一段時間,不耐煩了吧。
其實,勿慮孤也不想隨便放箭朝詩雪的鴿子,畢竟帶妹有什么不好?還是個懂事的妹子!
但勿慮孤現在的情況很不友好,所以不可能再拉一個無辜玩家下水。但即便如此,也沒能阻止箭朝詩雪開著好友跟蹤前來。
就在這時候,勿慮孤聽到了玩家的腳步聲,與他身上裝備發出的動靜和響聲。
勿慮孤第一時間知道,那人不可能是箭朝詩雪,因為箭朝詩雪離自己并不近,想趕來的話,還需要花點時間。不可能剛結束對話就馬上到。
于是勿慮孤果斷轉身前去一看,發現了對方,并且一眼認出了來者是誰。
“嘖......呵呵,居然追到這里來了嗎?”勿慮孤看到來者是誰后,冷笑一聲,語氣略帶諷刺地說道。表情隨即變得十分嚴肅,又給人一種蔑視感。
看得出來,勿慮孤并不喜歡那個人。他并不歡迎前來此處的玩家。雖然勿慮孤的所在地也不是什么私人領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