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朝詩雪和刃殺兵陣看到了紅名玩家們紛紛撤離,頓時松了口氣,他們不用再硬著頭皮去打那些兇猛可怕而又難纏,數量還不少的紅名玩家。
勿慮孤看到對面撤退了,也是松了口氣,雖然這段時間腦子是沒什么異樣,但他還是希望能少點無益的戰斗。
騎士眼看紅名們撤了,自己感覺似乎白跑一趟。不過沒事,這下是可以安心趕路了。
不用打了,這是目前勿慮孤他們的共同心理所想。
但是,實際上,還沒結束。
三發不同的飛刀,直接打破了騎士的想法。但不同于紅名的首領,騎士沒有被飛刀背襲,而是將三把飛刀一個大盾盾反給全部擋下彈飛。
這時,一個正試圖隱身的刺客正在準備技能隱身。
他想干什么。這時騎士的想法,只有想知道對方要做什么。
雖然不知道紅名刺客不撤退,反而繼續突擊上來的理由,但騎士他知道,如果放任這種家伙不管的話,那么,勿慮孤會有危險,箭朝詩雪和刃殺兵陣也會有危險。
騎士懶得關心人,他只是想要把隊伍盡可能完好地帶回戰場,然后更快更有效率地去拿下boss,然后即刻可以散了。
所以,擋下他,攔下他,干掉他。騎士心里想著這三個念頭,開始向刺客沖去。
騎士開始沖鋒,刺客自然是打算放棄當前的技能,然后,先把刀鋒轉向眼前礙事的騎士。
“趁他技能空了之后,再瞬殺他,不行就磨血磨死他”刺客想道。
不過,令他感到異常意外的事情出現了。那個騎士居然快過了他。
騎士前一秒還在持盾奔跑沖刺,下一秒就好像突然莫名其妙位移了一段距離似得突進了,騎士的劍鋒也貼近了刺客的胸口。那速度,只能用詭異形容。
下一刻,刺客直接被掀起,然后回拋。
這動作連攜得過于快,完全不像是普通騎士可以做得到的。
對方不是普通玩家,刺客在半空中如此認為。
刺客倒地的瞬間,化作了一根木頭。這又是替身術的杰作。不過騎士一點也不慌張,因為他大概明白,刺客可能會去的地方。
與此同時,另一個勿慮孤認識的人出現在了勿慮孤的視野中。不過,至少對勿慮孤來說,他不是什么好人。他還記得當初被對方襲擊的那個時候。
那動作,那行動,那敏捷程度,遠超許多玩家。勿慮孤現在還記得當時就是吃了他一套拳打腳踢后,被暴打至GG。
那段記憶對勿慮孤來說依舊清晰。現在,他怕不是又像之前某位戟法家那樣,報復人來了。
“嘖......不要插手,我一個人來!”勿慮孤抬起手來,意示著箭朝詩雪和刃殺兵陣不要動手。
“啊?哦!唉!?居然還有紅名的人在!”刃殺兵陣呆愣地回答。
“那么,快點解決哦。”箭朝詩雪淡然回答。
既然都答應了,勿慮孤便不做回答了。他眼神充滿戰意和興奮地走上前去,準備用戰斗代替語言,好好交流交流!順便,再領教領教對方的格斗技!
“哦豁,果然你在嘛。那么來吧!”體術師臉上毫無表情,就像一臺只會打架戰斗的自動機器,見到勿慮孤就沖了上來。
勿慮孤也不廢話,直接開格擋反擊技能擋下沖來的一拳。這一拳之后勿慮孤想直接反擊一槍攻去,但體術師的攻擊還沒結束。一拳打在了槍桿上后,開始了連續的拳擊,每一拳都十分有威力,揮擺的每一刻都有風的撕聲,都有無形的力量沖擊著周圍的空氣。
“他們兩個不用上嗎?”
“我一個人足夠!”
拳打無用,體術師又馬上換上了腳。一腳踩上了槍桿上,打算施展連續的流星落腿。勿慮孤不管這些,也不知道那么多格斗技的事,只是在體術師下落后,繼續用槍桿格擋,然后在對方準備第二腳下來的那一刻,反擊一槍,刺穿體術師的腳底!
體術師無法閃避,在空中被從腳底刺飛了,但也只是一小段距離,勉強也能算接上了第二下流星落腿。
下一招,體術師用出了下落速度極快的一招,25級體術師格斗技“下劈腿”。勿慮孤無法短時間內連續第二次開格擋,于是只得后退。這就是所謂的技能冷卻了,揮槍揮久了勿慮孤都差點又忘了這個。
勿慮孤剛后退,體術師剛落地,馬上一個20級體術師的“飛踢”技能飛沖而來,一腳踹向勿慮孤。
勿慮孤一槍刺去,但還沒碰到,體術師馬上變招,在半空一個空翻身躲開槍刺,再用20級“碎地擊”極速落地,往地上猛踩一腳,產生沖擊把勿慮孤沖退的同時還產生了一定傷害,還順帶把地面給踏碎踩裂了,地面因此突出數塊石塊。
勿慮孤沒防到,但不代表他不會如何反擊。用出一個疾影分身施展“雷霆陷陣槍”,自己借機位移,擺脫被擊飛擊退的狀態。而分身就成了顆炸彈,往體術師身上炸裂出雷光,被勿慮孤反手打傷害。
“厲害......”箭朝詩雪看這兩人的戰斗看的有點呆。
“這就是高手對決吧......”刃殺兵陣看的也有點懵。
一個只能好好瞄準拉弓射箭,另一個只能老老實實按照技能名或是指定動作來放忍術,自然無法理解勿慮孤和那個體術師的打斗。
他們兩人之間的戰斗還沒結束。一度都受傷的二人又一次向對方沖去,buff上滿,拳鋒碰撞,技能的特效與碰撞的火花溢出,而無法被阻止。
“哈!你比上次變得更厲害了嘛!”
“...為什么回來,只是為了打架嘛?”
“當然是為了練練游戲的武技啊!”
兩人在交戰中交談。體術師一聲吼出,把勿慮孤一拳擊打得強行滑步后退。
“就因為這種理由,當紅名了嘛?”
“這么不想打的話,走也行啊!我不會跟不想打的人動手的!”
“怎么可能呢?既然又一次惹毛我,就別想輕易走了!看我親手報了上次的仇!”
“那就好!互相傷害啊!”
兩邊的人,一個人表情越來越憤怒,甚至暴怒到開始扭曲,另一個人,卻是高興,得意的表情。
后退的勿慮孤又一次沖上,將氣勢和兩人對打的局勢壓了回去,繼續著那簡單粗暴的戰斗。
這個體術師,意外地看上去和之前那些紅名有些不一樣。沒有紅名犯罪者的那種暴躁感,沒有暴力主義者的感覺,感情是在完全憑自己的意志揮霍武力,但卻又能保持自我理智的感覺。
從剛才的話可以聽出了,這兩個正在激烈互搏著。而在互搏之中,第三個人偷偷出現。他開始漫步走向箭朝詩雪和刃殺兵陣兩位旁觀者,并準備下以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