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莫名!莫名!
誒,對了!“小姐,你等等我,我也要一起去的呀!”
秋楓趕緊追了上去,和著一起追著自家太子殿下的小太監(jiān)一同加快腳步跟上了風染霜喝慕容墨兩人。
今日慕容冷越的壽宴設在未央宮的湖畔,整個場面布置得是燈火輝煌,美不勝收。
穿著粉色宮裝的宮女穿梭在眾多賓客之中斟茶倒水,十分忙碌。
到處搖曳著的宮燈璀璨,這特別的宮燈內,放的不是油燈,而是每顆足足有眼珠子大小的珍珠,讓整個場地看起來,亮如白晝。
當風染霜牽著慕容墨姍姍來遲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到場了。
端坐在上位者龍椅上的慕容冷越臉色已經有幾分不悅,如此重要的場合,風染霜竟和慕容墨都比他還要晚到!
眾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望向兩人的方向。
一瞬間,皆驚為天人!
女子藕色白紗長裙飄渺若仙,男童稚氣可愛,兩人就猶如天上的仙女和仙童一般!
這個女子,莫非就是死而復生的皇貴妃?
當詫異過后,隨之而來的,是心思各異。
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為何霜貴妃會牽著性情古怪從不讓女人近身的太子一同參加宴會呢?
這可代表,太子已站在霜貴妃這一頭?而太子是未來的儲君……那么,霜貴妃的身份,將會……
慕容冷越霸氣逼人的端坐于龍椅之上,他斂下眸中所有的驚艷,換上不悅,沉聲道,“愛妃,好似來晚了!”
風染霜望著滿場心思各異的眾人,還有兩排花花綠綠的鶯鶯燕燕,淡淡開口。“是臣妾的錯。”
她雖說著這樣的話,但話語之間卻完全沒有任何的知錯之意。
慕容冷越壓下心中的不快,斜睨了一眼風染霜和慕容墨還緊緊牽著的手,更加不快,還有這孩子眼眸對他的那抹得意是怎么回事?
慕容墨得瑟的挑挑眉,還故意晃了晃緊緊牽著的手,那小樣分明是在炫耀:我的女人!
這小屁孩!平日里他就討厭得緊,是那個老巫婆強扶他上位的!若不是當時無奈,他怎么也不會讓這個該死的孩子坐上太子之位!
哼!
慕容冷越不怒反笑,溫柔道,“無妨,愛妃,到朕身邊來。”
他眼神望向一旁本該屬于皇后才有資格做的鳳椅處。
這一句話下來,更惹得眾人唏噓,也成功讓風染霜收到了無數怨恨的眼神。
慕容墨瞪了那高高在上笑的奸詐的男人一眼,就松開風染霜牽著他的手,在一旁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他小濃眉朝風染霜放了一個小媚眼,輕佻不已。
慕容冷越瞪眼:丫的欠收拾!
風染霜云淡風輕的,沒有絲毫覺得那個鳳椅有什么了不起,那些女人的狠瞪她也一概不理,便淡然的往那個位置走去,儀態(tài)萬千的坐下。
慕容冷越和風染霜所在的正對面正是一個圓形的看臺,他們的位置也是高人一等,在這個角度看去,的確有種俯瞰的感覺。
慕容冷越朝司儀示意宴會可以開始了。
收到命令的司儀,扯著嗓子開始喊著。“宴會開始——”
“你想讓我成為眾矢之的?”風染霜慵懶的拖著下巴,轉頭問著一旁的慕容冷越。
慕容冷越只是淡淡的挑眉,眼底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十分淡定的回答。“對。”
“如此……”風染霜清冽的眸中泛起一抹嗜血的狠意,若是成為這般后宮女子的眾矢之的,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要知道,后宮眾人終日無所事事,唯一剩下的就是嫉妒算計了。
后宮,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她秋眸淡淡瞟過下方眾妃,只一眼,便能分出,誰的心思詭計深沉。
下方眼熟的只有惠妃,燕妃,孟妃三個打扮的如花似玉的三人組,此時那惠妃依然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而燕妃和孟妃則是拿著大眼狠刮著她,似要把她的肉挖下來吃一般。
這里粗略看來,最少也有二十幾位妃子,慕容冷越,真不愧是種馬一只!
除了這三人,其他的大部分人基本也是瞪著她或者嚼著舌根。
唯有一個女子,一身淡藍色薄紗百褶裙,外披著白色的披風,長發(fā)只是松松垮垮的悉數完成半月鬢。
柳眉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眸中似蘊著水霧,真是生得是國色天香,我見猶憐,臉上帶著的幾分病態(tài)的蒼白,更多添了幾分羸弱之美。
怕是男人,都無法抵抗這樣柔柔弱弱的小美人兒吧?
而且,這個女人……
記憶中,風染霜是見過她幾次的,是三年前入的宮,如今是后宮妃嬪第二地位的香妃。
后宮如今皇后懸空,往下便是貴為皇貴妃的風染霜,再往下便是貴妃。
所以香妃,也是唯一一個身份較為尊貴的妃嬪。
只是她體弱多病,待任何人都是一副溫柔善良的模樣。
但是,她分明就是個綿里藏針的女人!絕對不簡單!
風染霜識人無數,自己也為了殺人扮演過許多角色,所以她能從香妃的眼神中,察覺到絲絲陰寒的戾氣!
這個女人,怕才是這后宮中,最該防范的人!
只有懂得隱藏自己情緒的人,才是最能在背后桶幾刀!
沉思之間,已經有一群舞女上臺跳著飛天舞,廣羅裙袖之間,倒是挺賞心悅目。
慕容冷越看著風染霜凝神的側臉,心里越加的迷惑,這個女人,到底抱著什么目的?
“愛妃,不知什么時候和小太子如此熟稔了?”慕容冷越忍不住問道。
這小鬼,看著風染霜的眼神,絕對不尋常!
“前世就認識的人,如何不熟?”風染霜冷冷丟去一句話,沒有什么想理會他的意思。
慕容冷越扯著嘴角,瞬間臉面有些掛不住!
他們之間的一言一語,可都有一大堆女人時時刻刻盯著!這個該死的風染霜,竟在這么多人面前,給他擺譜?
不!她是故意的!
慕容冷越突然勾起一笑,她是否想用此來證明,她對他的態(tài)度并不好,讓下方這些女人都認為,是他慕容冷越,一廂情愿的鐘愛!
他,偏不!
慕容冷越將身子傾向風染霜,他湊近她的耳邊,輕聲開口。“若是你說出你的身份,朕就饒了你!”
這一個在他人眼中看起來親密無比動作,更是惹怒了眾多妃子!
風染霜冷哼一聲,用十分沒有溫度的大眼看了他一眼,略帶幾分嫌棄的將自己的頭傾向另一邊,輕聲嘲諷道,“皇上的失憶癥莫非又來了?”
正在慕容冷越尋思著是不是該再來點更加親密的動作時,孟妃猛然站起。
“皇上!”孟妃嬌喝一聲。
慕容冷越蹙著眉頭,淡然問道。“何事?”
孟妃今日依然是穿著火辣的抹胸大紅長裙,外披紅色薄紗,美麗依然。。
她嬌嗔的跺了跺腳,用被鬼掐著脖子的聲音說道,“皇上,臣妾想著,今日既是皇上的壽辰,不如讓我們后宮姐妹,每人為皇上表演一個如何?”
孟妃提出這個建議自然不是突如其來的想法,她早就希望風染霜出丑!
第一,她對自己的舞技十分自信!第二,她早就看準了風染霜是個無德無才之人,這次定落人笑柄!
慕容冷越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見風染霜淡然的神色,心里突然生出這個女人飄然一舞的絕色,或者清幽一曲的美妙的模樣。
“愛妃這個提議,甚好!”于是,慕容冷越沉聲的回答,點點頭,心情似乎十分愉悅。
風染霜依然十分淡定,她可沒有想著上臺做這些傻不拉幾的表演,況且,她只會殺人!不知道,這個能表演嗎?
孟妃朝上方的風染霜投去挑釁意味十足的一眼,便趾高氣昂的甩了甩頭發(fā)。
“皇上,那臣妾先行獻丑了。”她說這話的同時,還朝慕容冷越投去媚態(tài)十足的一記電眼。
她緩緩走上臺,身段柔軟無骨,這樣火辣辣的女子,真是一枚美女!
風染霜十分懷疑的看了慕容冷越一眼,真懷疑這男人怎么不會過勞死?
此時,一曲火辣辣的樂曲已經響起,隨著樂曲響起,孟妃的身段也開始扭了起來。
她跳的,是鳳舞九天。
孟妃的身子柔若無骨,舞動之間就如一只展翅的鳳凰,驕傲美麗。
果然不愧是西陲的第一美女,一舞的確動人魅惑!
旋轉之間她紅衣裙裾飄飛,柔若無骨的身子做著各種邀約的誘人動作。
盈盈一握的扭腰扭著最大的動作,性感的鎖骨和修長潔白的脖頸,泛著魅惑的媚眼。
這樣的孟妃,看起來,十分誘人。
美則美矣,可惜,慕容冷越一定不會高興。
風染霜眼底浮起一抹對孟妃的同情,眼角處望向慕容冷越,他的臉上果然沒有絲毫笑意,也沒有絲毫迷戀,有的只是,暗沉的不悅。
試問,有誰看著自己的老婆在這么多人男人在場的情況下跳這樣的舞?這樣的女人,跟舞女,有什么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