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失血過多
安西西也不知道孟仲元的情況怎么樣,正準備回答,身后被醫生扶著走出來的孟仲元就說道:“我沒事,只是一些擦傷。”
說罷,還把撫著自己的護士門甩到了一邊,大步地朝著他們三個人走來。
孟母看著孟仲元的確像是沒事的樣子,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眼眶也跟著紅了。
“你們說說你們,好好的有家不回來住,干什么偏偏要在外面!你們這是要讓人擔心死??!”
孟母說著說著,眼淚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抽抽搭搭地就要看孟仲元的傷口。
等她看到了鮮血淋漓的后背時,更是嚇得臉色慘白,這下子連哭都來不及了,顫抖地看著被兒子推到一邊的護士們,雙唇哆嗦了一下,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身子一歪,差點就摔倒。
孟父麻利的扶住妻子,對那些呆愣著的護士門低聲呵斥:“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把他帶進手術室?”
護士們被孟父突如其來的怒斥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一個個趕緊扶著孟仲元像送一個老佛爺似的推進了手術室。
在路過安西西身邊的時候,孟仲元停頓了一下,回過頭,和女子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我沒事,不用擔心?!?
安西西聽到男子輕輕地張開嘴,聲音很低,只能從他的口型判斷出他說了什么。
她心里無比的難受,抿了抿自己的雙唇,低低的垂下了頭。
孟仲元不知道怎么,他在上車的時候還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可是在下車以后,就覺得渾身的力氣在不住的流逝,鮮血就像是不要錢一樣,一直在往外流。
他知道背上的那些傷口并不嚴重,過一段時間止住血就可以了。
可是那些血就像是凝固不住一樣,一直流著,等他一進手術室的門,雙腿一軟,用力地扶著手術臺才不至于摔倒。
安西西和孟仲元的父母焦急地等在外面,孟母早就六神無主了,只有孟父還維持著鎮定,站在她面前詢問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安西西并不想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告訴公公婆婆,可是在孟寒冰冷目光的注視下,還是一五一十地全都招了。
“真是胡鬧!”孟父狠狠地一甩手,轉過身不再看安西西一眼,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手術室。
過了一會兒,小張急匆匆地趕來了,她的頭發還有點亂,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一件,因為走得太急,一拐彎就撞在了孟父的身上。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小張急忙戰戰兢兢地道歉,一眼看到站在一邊的安西西后,急忙走過去:“安總,你沒事吧?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我家……變成那樣了?”
安西西這才把小張想起了,還好他們在關鍵時刻出去了,那場爆炸沒有波及到她。
“我沒事,小張,房子的事情以后再解釋,楚炎呢?”安西西梳理了一下小張散亂的頭發,輕聲問道。
“他在外面的車里等著您呢,說醫院消毒水的氣味太大不想聞?!?
“嗯?!卑参魑鼽c點頭,然后就緊緊地抓著小張的手,無力地靠在了她的身上。
這大半夜的,經歷了這么多事,她現在真的是心力交瘁,要不是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公公婆婆,她早就無力支撐了。
現在小張來了,她是真的累了,只想休息一會兒,哪怕幾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手術室那三個刺目的“手術中”一直亮著,磨得人心惶惶。
孟母剛開始還可以安靜地坐在那里,可是越是等,就越坐不住。
“不是說沒事嗎?怎么還不出來?”
“寒,這家醫院行嗎?不然我們換一家醫院吧!”
孟母在那里焦急,孟父卻是威嚴的坐在那里,時不時安慰妻子一句,但是目光卻時而飄向了安西西身邊的小張。
就在外面的人都等到焦急地想要沖進去的時候,手術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穿著白大褂的護士跑了出來,焦急地看著外面站著的一圈人:“不好了,病人的傷口怎么也止不住血,現在已經失血過多了,可是他的血型是RH陰性血,血庫里面前幾天剛剛用完還沒有補上,請問……你們在座的有沒有RH陰性血的?”
什么?護士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打擊在了眾人的頭上,三個人頓時被打擊的蒙在當地。
RH陰性血,熊貓血型?
這樣的血型在一千人里面能找到一個就不錯了,現在,他們要怎么在短時間里找到配套的血型?。?
“寒,怎么辦?”孟母驚慌失措地抓著孟父的衣袖,絕望的看著自己的老公。
孟父臉上的鎮定也似乎要裂開了,他極力的穩著自己的情緒,問道:“附近的醫院聯系了沒有?”
“聯系了,可是都沒有熊貓血型了。”護士有點不敢看孟父的眼睛,垂著頭回答。
就在所有人都六神無主,覺得孟仲元難道就要這么失血過多而死了的時候,從進來只說過兩句話的小張突然站出來,說道:“抽我的血吧,我也是RH陰性血?!?
三個人詫異的目光看向了小張,隨后,轉變成了欣喜若狂的興奮。
護士聽了急忙點點頭,拉著小張就跑進了手術室。
“太好了……老天保佑阿仲平安啊……”孟母雙手交十地放在胸前,默默地祈禱起來。
孟父看著重新合上的手術室門,目光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這樣,一伙人又在門外等了一個多小時,護士們才推著孟仲元出來,對他們說道:“手術很成功,現在只是簡單的止住了血,以后千萬不要再受傷了。”
小張是跟在后面走出來的,她捂著胳膊上的針孔,看著孟仲元的目光也是怪怪的。
安頓好孟仲元之后,孟母才感激涕零地抓住了小張的手,連連道謝:“孩子,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而小張只是含蓄的笑了笑:“阿姨客氣了,我應該的。”
孟父卻突然開口:“孩子,我有話要和你說,可以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