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如我們來喝交杯酒!
- 你聽風在吹,我在等你歸
- 魚醬
- 3021字
- 2021-05-13 16:05:24
剛入座自然不會一開始就談生意,男人們聊著天,話里邊離不開權勢和酒色,說著說著,有幾個人就開了黃腔。
有人說了個黃段子,說完之后其他人哈哈大笑,說了自己猜想的結果,問開黃腔的那人:“我說的對不對?”
開黃腔的那人笑著搖頭,“不對不對!”
他看了一圈,不知道怎么著就把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笑瞇瞇地說:“白小姐長得可真嫩,不知道白小姐曉不曉得答案?”
我都沒有聽懂,怎么會知道答案!
勉強一笑,我說:“不好意思張老板,我不知道。”
有人催促了,那人吸了一口煙,才吐著煙圈說了結果。
男人們再次拍著桌子哈哈大笑。
這下我聽懂了,頓時尷尬不已,感覺自己臉頰有些熱熱的。但瞅著小方似乎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也跟著在笑,面色十分淡定。我暗嘆她不愧是跟了傅令野這么久的老人,就是冷靜,相比之下我簡直就是經不起風浪的職場菜鳥一般。
一時感覺有些羞愧,虧自己是干銷售的……
偷偷瞟了一眼傅令野,他聽著黃色笑話,居然也能笑得這么優雅,跟其他男人拍手叫好的猥瑣模樣截然不同。
也不知道是他能感應到我偷看他還是他也恰好轉過頭來,我偷偷看他的時候他又看向了我。我立刻就移開視線,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尷尬。總覺得自己接二連三的被他抓包,他不會誤會我什么吧?
講完黃色笑話,有人舉杯,“來,傅總,我敬你一杯。”
傅令野抬起酒杯跟他喝了。
那人居然又看向了我,“白小姐,你怎么一直不說話?來來來,不要拘束,我敬你一杯。”
對方也是個老總,說是敬我酒也真是給面子,我也自然拒絕不了,端起酒杯和他碰了杯,可是他又開口說:“白小姐,這樣喝酒多沒意思!不如我們來喝交杯酒!”
這話一出,其他幾人都起哄起來。
我心里一滯,想著這人就是故意要刁難我。
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談生意,現在還沒有正如正題,而話題卻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自然不能掃了他們的興,更不能因為自己而影響傅令野等下要談的生意。
所以這杯酒我是不得不喝。
正要開口時,手里的酒杯忽然被人抽走。
我一驚,扭頭看到傅令野說:“原來徐總喜歡這樣玩,那不如我陪你?我這個員工有點感冒,在吃藥,喝不得酒。”
那被稱為徐總的男人也不生氣,反而一臉曖昧地看著我和傅令野笑,“傅總就是懂得憐香惜玉,心疼小姑娘,都護起來了。”
傅令野笑了笑,模棱兩可地說:“我公司里的人,我不護著誰護著?”
“那傅總接了小姑娘的酒杯,可是三杯才能抵一杯!”
“行。”
傅令野三杯酒下肚,眾人紛紛拍手叫好。
我望著他,感激又擔心,害怕他喝多了難受。
喝完酒,傅令野坐了下來,將酒杯放在我面前,眼神也看向了我。
這一次,我的眼神并沒有躲閃,而是直視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幽深一片,眼底有異樣的光彩,十分動人。
這樣的對視讓我心里像是有根羽毛在撩撥,覺得有些感覺好像在潛移默化下改變了形態。
忽然,一聲嬌滴滴的聲音響了起來,“傅總,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敬您一杯呢?”
我扭頭看去。
這是某個老板帶過來的女秘書,不得不說長得挺漂亮的,又高又瘦,身材很好,而且行事大方,端著酒杯就走到了傅令野身邊,一點都不扭捏,一看就是個久經戰場的。
傅令野靠在椅背上,臉上表情淡淡的,手指慢慢的敲打著桌面,叫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有人一瞧這場面就忍不住了,笑道:“傅總,人家小姑娘給你敬酒呢,你這不吭聲也不接杯子的是什么意思啊?”
“對啊,莫非傅總瞧不上?”
立刻就有人曖昧的笑了。
傅令野淡淡地一笑,問那女秘書,“你多大?”
女秘書笑答:“二十二!”
有人嬉笑著用眼神閃過女秘書的胸部,說:“傅總可不是問你年齡有多大~~”
眾人笑,女秘書嬌嗔著看向那人,“哎呀李老板!”
那李老板“哎”了一聲,故意雙臂抱著自己說:“可是把我的一顆心都叫酥了。”
另一個人說:“你酥什么啊,人家又對你沒意思,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像傅總這樣的大帥哥。”
女秘書也不害羞,看著傅令野說:“傅總年輕有為,又帥又有氣質,只要是個女的都喜歡,你們問問傅總的兩個女員工,她們喜不喜歡?!”她說完又朝傅令野撒嬌,“傅總,您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啊?如果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傅總盡管說,我馬上就改。”
又有人嬉笑起來,“傅總都沒干什么,哪里知道你是好還是不好?”
大家笑得都是一臉猥瑣。
傅令野笑了一聲,拿起酒杯說:“小姑娘有前途。”
女秘書仰頭喝了酒,白皙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只手就放在了傅令野的肩膀上。
我看了一眼,頓時就有些不自在了,想著你就是喜歡也不能這么輕浮啊……
傅令野頭也沒回,半開玩笑地說:“這么快就喝醉了?”
眾人都看過來,那女秘書剛才挺大方的,現在被傅令野這句話倒是弄得有些尷尬,收回手接著話往下走,“是有些醉了。”
有人點破,“人家哪里是醉了啊,明明是看上傅總了!”
傅令野似笑非笑地說:“女人都是老虎。”
一桌子的男人聽著這句話,話題又轉到女人身上去了。
散場的時候,傅令野心情還是不錯的,畢竟最后兩個單子都拿下來了。
小方男朋友來接她,所以她不跟我們一路。
我坐在后座上,遞給旁邊的傅令野一瓶水,他接過去喝了兩口。
他在桌上喝得不少,但酒量好,也看不出來太醉,只聞得到身上的酒味兒。
隔了幾分鐘,我打破沉默,說:“傅總,剛才謝謝你幫我擋酒。”
傅令野捏了捏眉心,道:“沒想到他們會鬧人,今天的場合不該叫你。”
我忙說:“在銷售部的時候也會喝酒應酬,今天是我今天狀態不好。”
司機在前面開車,我和他分別坐在后座,這兩句話說完之后,車內就安靜了下來。
感覺今天和傅令野之間居然異常的和諧。他不禁沒有開口嘲諷我,還維護著我,讓我心里對他的好評又多加了兩顆心。
接下來的一個月,傅令野出去應酬需要在銷售部借人的時候就沒有再找過我,每次都是我們的頭兒王樞親自出馬。
最開始傅令野找我的時候我還不是挺情愿,因為他老是愛嘲笑打擊我,所以心里不太愿意跟他在一起。但現在他不找我了,我又覺得挺失落。
唉,這人啊,可真是矛盾。
而那原本每天給我送東西的人因為我那樣的回話之后也沒有再送過了,對于這點我還是覺得輕松了一些。
要是他喜歡我就該大方的去追,而不是玩這樣的游戲。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只見過兩次傅令野,而且每次都是隔著一段距離。望著他在跟別人說話,心里覺得空空的。
這天下午,我正有些昏昏欲睡,桌上的手機猛地震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系的徐芳芳。
上一次她和我在街上爭執過后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再聯系過,當天我給她發短信她也沒有回我。
電話響了好幾聲,我接了。
“素然,你快救救我!”
我一驚,連忙問:“你怎么了?”
“我在家里跌了一跤,現在羊水破了,好像要生了……”徐芳芳的聲音很慌亂,斷斷續續的透著害怕。
“你叫救護車了嗎?”
“叫了,但還沒有來,我一個人在家,好害怕……”
“我現在馬上過去,你冷靜一點,深呼吸,是孩子急著出來跟你見面,你不要害怕!”
連忙跟王樞請了假,然后打車去了徐芳芳那里。
車剛到小區門口就看到旁邊停放的救護車,等我慌忙下車的時候,徐芳芳已經被人抬下來了。
連忙跑過去喊她:“芳芳!”
她看到了,伸著手聲音顫抖地叫我,“素然,素然……”
醫護人員將她推上車,我連忙說:“我是她朋友。”
那人讓我上去了。
一到醫院,徐芳芳就被推進了產房,我趕忙趁著這個時間去交費辦手續。
弄完之后,我候在產房外面,一個護士問我:“等會孩子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我茫然,“沒,沒有。”
護士瞪著我,“那趕緊去買啊!你這家屬怎么回事,產婦都快生了,你怎么什么都不準備?”
無緣無故被吼了一頓,恨不得沖上去跟她吵一架,但心里又想著等會孩子出來確實不能什么都沒有,于是趕緊問了人,跑到醫院附近的店里把東西都買齊了。
等我再回來沒多久的時候徐芳芳就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