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俺走了,人家酒樓還等著俺送魚去呢!”喬木說完轉身逃也似地走了,她感覺自己丟臉死了,心里卻有一絲的甜意,臉上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她知道,經過這件事,她的心境不一樣了!
如果以前她想對喬家人好,那是因為原主的原因,是不走心的。現在她想對喬家人好,是發自內心的想對他們好!
上了牛車,見喬南跟寶兒投過來的關心眼神,她搖頭:“俺沒事兒,你兩不用擔心!”若是之前,她跟寶兒說話重來不帶方言,只有跟田氏他們說話,怕被懷疑,才不得不說!好像不說,就能證明她曾經在另一個世界里生活過,而不是一場夢!
現在她卻說得心甘情愿,糾結于那些有的沒的做什么呢?活在當下才是正經!
牛車繼續向前,兩邊沒了玉米棒子遮掩,視野寬闊了,心也寬廣了,好像之前背負的東西,一下子全部放下,心情瞬間舒暢無比!
因為耽擱了些時間,牛車趕到白云酒樓后門的時候,林掌柜出去采購了,并不在酒樓,不過他有特意關照過,若是喬木來了,讓后廚師傅幫忙過秤。
兩只野雞跟昨兒一個價,魚不是什么稀罕物,六文錢一斤,一共三十六斤,賣兩百一十六文錢。兩只野雞個兒小,只有八斤,賣了一百四十四文錢,一共賣了三百六十文錢。
跟昨兒一樣,一百文錢一個的小銀錠子三個,另外六十個銅板,喬木給了那后廚師傅五個,然后道了聲謝,便帶著三人離開了。
出了酒樓,喬木打算去鐵匠鋪看看,想要打獵為生,手里邊總要有個稱手的工具才行,而她最擅長的便是近身格斗,匕首是最好的選擇!
喬木把去鐵匠鋪買匕首的事跟喬陽說了,喬陽便直接將牛車趕到一個偏僻點兒的巷子里。
這條巷子不長,零零散散,只有幾家店鋪,沒有街道上的喧鬧,似乎還有些冷清,喬木看著幾家店鋪上的標志,有掛著木頭、磚瓦、瓷器,鐵片兒,知道這條巷子為什么會這么冷清了。
在白云鎮,不說這條巷子,就是主街道上,也有很多店鋪是沒有名字的。店里賣什么就在門口掛什么,以方便顧客辨認!畢竟這年代不是誰都讀得起書,識得字!所以這種方法簡單又直接,讓人一看便知你家賣的是什么。
牛車停在一家門口掛著鐵片兒的店鋪門口,幾人下了牛車,走進店鋪。
喬木以為自己看到的會是一個光著胳膊,拿著鐵錘在揮汗如雨打鐵的大漢!鐵匠鋪么?電視上不都是這樣演的!
沒想到,一進店鋪看到的便是各種農作物,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墻邊。
有鋤頭、鐮刀、鐵鍬、砍刀、
還有很多喬木不認識的,少說也有十幾種。
喬木讓寶兒和喬南站著別亂摸,小心割傷了手,自己則是和喬陽在店鋪里走了一圈,可惜的是,好像沒看到匕首。
來到柜臺,就見一個少年窩在椅子里,兩條腿搭在柜臺上打瞌睡!喬木無語,難怪他們幾人進來都沒見著人,人家真睡得香呢!
喬陽開口喚了聲:“掌柜!”
等了片刻,少年一動不動,似乎真的睡著了!喬陽預要再喊,被喬木伸手阻止了。
喬木在柜臺上敲了兩下,見他眼皮子動了下,便知少年剛剛只是在裝睡而已,她開口問道:“掌柜,你家可有匕首賣?”
少年睜開眼,先皺了皺眉,臉上有被人打擾的不悅,然后懶散地起身,說了聲:“等著!”便推開身后的一扇門走了進去,出來時,手上多了幾把匕首。
將匕首一致排開的放到柜臺上,少年又像沒骨頭般的躺回椅子上,閉上眼,繼續假寐!
喬木嘴角一抽,誰家熊孩子,也不怕他們拿了店鋪里的東西不付錢?
喬木看了看柜臺上的幾把匕首,大小一致,形狀一致,就連刀柄上的花紋都一樣!嘴角再次狠狠地一抽,她似乎,只能選哪一把跟鋒利一點。
喬木選了半天,發現幾把匕首都差不多,便又在柜臺上敲了兩下,少年瞇眼眼,問:“選好了?”
喬木很想沖他翻個白眼,選,她有的選么?
少年大概猜出了她的想法,揚了揚眉:“八十文一把,不還價,銀子放臺上你便可以走了。”
這態度,很欠揍啊!
喬木挑眉:“碎銀一錠,需找零!”
“麻煩!”少年皺眉,腳一鉤,柜臺下的一個小抽屜被打了開來,少年直起身,迅速的從里面數了二十個銅板在柜臺上,然后向喬木伸出手!“銀子拿來!”
“給你!”喬木從袖中拿出一錠碎銀,然后往空中一拋,順手將柜臺上的銅板收入袖中,抬眸只見少年已將那錠碎銀夾在兩指之中,看著她的視線帶著溫怒!“慢走,不送!”
喬木將匕首別再腰間,揚眉淺笑:“掌柜的客氣了!”
走出店鋪,喬木在心里感嘆,高手在民間啊!
沒想到白云鎮這么個窮鄉僻壤的地方,也有高手在啊!
喬木今天沒打算在鎮上多做耽擱,去藥鋪買了硝石,買了幾斤肉和十幾個肉包子,又去花婆婆那一人喝了一碗糖水,便趕著牛車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喬木沒再看到地里有人,擔心了半天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日頭這么毒辣,她就怕爹娘還在地里,要是中暑就麻煩了!
牛車直接趕去了喬家,喬木把寶兒抱下牛車,然后轉身要將喬南抱下來,哪知他往一邊躲去,然后自己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喬南撇嘴:“大姐,俺都多大的人了,下個牛車還要你個女人抱,說出去,俺這臉還要不要了?”
說完眼睛還瞄了眼正往院子里走的寶兒,只見寶兒在聽他說完后,小身板一僵,轉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小跑著進了院子,嘴里嚷嚷道:“外祖父,外祖母,小舅舅欺負寶兒!小姨,外祖父,外祖母,你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