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著小貓崽這樣讓胡圖很無奈,很糟心,但是日子還得過,一天、兩天、又是整整二十年。
在這二十年胡圖一直躲著酒鬼貓,每次被酒鬼貓找到,胡圖免不了陪著小家伙一頓海喝,什么時候把這小混蛋喝趴下才算了事,但是胡圖錯估了小貓崽的能耐,每一次喝酒沒有個幾年是下不來的,有時候胡圖真懷疑這小東西真的是吞天豹?
胡圖這二十年里躲的最徹底的一次就是把自己裝進九王金丹,不過他還是通過靈魂力觀察著外面,畢竟溫步凡還在閉關。
有一天,胡圖在九王金丹內閑得無聊,就一邊喝酒一邊用靈魂力在外界查看了一下,這下胡圖不淡定了。他看見小貓崽趴在涼亭臺階上一動不動,嘴里流著血,好一大灘血順著臺階流了下來。
當時胡圖就慌了,因為他發現小貓崽連呼吸都微弱了,扔下手里的酒壇子就出現在了小貓崽身邊。胡圖那個心酸,如果不是自己怕麻煩,躲著小家伙也不會這樣。他也沒去想小貓崽為何成了這樣,拿出一堆療傷丹藥,連血靈果胡圖都拿出來了,可是怎么都喂不到小貓崽嘴里去,這小家伙練嘴都張不開。
然后胡圖又不管不顧的將自己的真元輸給小貓崽,但是依然沒有效果。
怎么辦?怎么辦?胡圖急的是團團轉,最后他把儲物戒指內的所有東西倒在了院子里,挨個找,看有沒有救小貓崽命的藥。
找著找著胡圖無意間看見了地上到處是雞毛,胡圖心想是不是這些東西把小貓崽搞成這樣的?他心想之下,就順著雞毛掉落的軌跡來到了另一個院子的墻角。
但是他看到的不是什么厲害的怪物,而是一堆雞毛,是天武界一種專門用來做食材的肉雞雞毛。胡圖沒有看見肉雞,只看到一堆雞毛,他有些發愣,這是怎么回事?
“當啷!”
一聲酒壇的碎裂聲驚動了胡圖,他急忙返回涼亭,但是胡圖看到了一幕讓他真的哭笑不得的情形。
之前胡圖為了給小貓崽找救命藥,把自己儲物戒指里所以東西倒了出來,包括百十多壇子酒。而此時半尺大點的小貓崽將一個空酒壇子推到在地,然后倒栽蔥一樣的正鉆入另一個酒壇子。
胡圖有點明白什么了,他來到之前從小貓崽嘴里流出的那一攤子血旁邊,用靈魂力檢查了一下。這一查之下,胡圖臉都綠了,這哪里是貓血,這分明是肉雞的雞血。
這下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這混蛋為了引胡圖出來要酒喝,不惜用上了裝病裝死這一招。
“你這個小混蛋,氣死我了。”胡圖綠著臉,端起酒壇將還倒栽在酒壇里喝酒的小貓崽倒了出來,提著它后勃頸的皮毛提了起來問道:“你說,誰教你的裝死這招的?”
“嗝!”小貓崽打了個酒嗝,呲著牙對著胡圖笑。
“你、、、你還笑!”胡圖快氣瘋了。
“吆,心情不錯嘛,逗貓玩呢?”
就在胡圖氣的快發瘋時,溫步凡無聲無息的站他身后說說道。
“哎呀!”胡圖被嚇的不輕,把手里的小貓崽都扔地上了,但是看見身后的是溫步凡時高興道:“老哥,你可算出來了,我都快瘋了。”
“額?老弟,這是怎么了?”溫步凡一愣,好奇的問道。
“還能怎么了?你、、、!”胡圖轉身指向小貓崽,剛要說你看時,他發現小貓崽又倒栽蔥的扎進了酒壇子里,他回過頭苦笑著說:“老哥,你都看見了吧。”
“哈哈哈!”溫步凡看見這一幕,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把胡圖耳膜都震的嗡嗡響。
“老哥,你還笑,這都是你給慣出來。”胡圖很是幽怨的表情說道。
“行了行了,瞧你,要我說有這么一個小家伙陪著,修行路上不寂寞。”溫步凡很是感慨的說道。
“對了,老哥,咋樣了?有把握突破嗎?”胡圖這才想起正事,八轉魂修想突破至九轉魂修非常難,但最難的還是人心,如果讓某些勢力知道有人要突破九轉魂修,那么他們會不管你能不能成功,都會想方設法來破壞,因為很多站在天武界最頂級的高手,不希望出現一個比他們強大的存在。
“要說以前也就五五之數,但是現在有了神階高級武器相助,那就絕對沒問題。”溫步凡語氣堅定的說道。
“好,那我給老哥你護法。”胡圖拍拍自己的胸口說道。
“你給我護法?老弟,你不是在說笑吧。”魂修突破引來的封印法則不比圣主級晉升偽神級弱,反而更強,所以一般來說除了本人來應對,還需要有人來守著突破地邊緣,不能讓其他人來打擾,當然對于那些自信心爆棚的人來說就不需要了。
“額,難道我不行嗎?”
“那個、、、你能抗住偽神級的一擊嗎?”溫步凡不知道怎么說,但是又不能打擊胡圖,所以就說了這么一句。
“這個,貌似不能。”胡圖愣了愣搖頭說道。
“那就不結了,估計到時候你連天罰的威壓都無法承受。”溫步凡搖頭笑了笑說:“走吧,該啟程了。”
“啟程?去哪?”胡圖問道。
“嘿嘿,兇獸森林。”
“臥槽。”聽到兇獸森林,胡圖一驚。
兇獸森林那可是天武界的絕地之一,不像極北深淵除了冷還是冷,兇獸森林最兇險的就是兇獸,但是也有靈獸,有的已經是化為人形的成長期神獸。那里是人類修煉者的險地絕地,如果溫步凡選擇在那里突破,確實沒有人打擾,但是有沒有獸打擾,這可就不好說了。
“老哥,那里可是兇獸靈獸的天下啊。”胡圖有些緊張的說道。
“瞧你那出息,還給我護法呢,一聽名字就嚇成這樣。”溫步凡有些鄙夷道。
“靠,去就去,who怕who!”胡圖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鄙視。
“行了行了,我在那里有關系,方心吧。”溫步凡無奈的說道
“早說嘛,害我擔心。”胡圖總算松了口氣,但是溫步凡下一句話又讓他心提了起來。
“不過有很長時間沒去了,不知道這關系還硬不硬。”
“我、、、不怕。”胡圖發現溫步凡正偷偷注視著自己,就深深吸了口氣,很堅決的道。
“對了,你沒有跟你這只貓簽訂血契吧?”
突然,正準備轉身走的溫步凡沒頭沒腦的問了這么一句。
“額,血契?什么東西?”胡圖一臉懵逼的問道。
“好吧,那就好。”
“喂喂喂,老哥,不帶這樣的,什么是血契啊?”胡圖追了上去問道。
溫步凡也不說話,只是背著胡圖招了招手,做了個走的手勢,就出了院子。
胡圖氣哼哼的,將院子里自己倒出來的東西收了起來,然后就將滿身酒氣的貓崽子抱在懷里追著溫步凡跑了出去。
一路騰空飛行,已經將小城遠遠地拋在了腳底下,胡圖用盡全力抱著醉洶洶的小貓崽,跟著溫步凡身后。
溫步凡看了看胡圖,發現他能跟上自己的五成速度,不由的點點頭放慢了速度。
“你怎么把這小家伙慣成這樣了。”溫步凡看了看胡圖懷里的小貓崽笑著說道。
“老哥,這可都是你的功勞。”胡圖沒好氣的說。
“哈哈哈,醉貓才是好貓!”溫步凡絲毫不在意,反而大笑起來。
“哎,差點忘了,老哥,你從三大域手里奪得的那把神階武器到底是什么?”胡圖突然想起關鍵的事,因為這幾件事自己差點掛掉。
溫步凡現在手里已經有兩把神階武器了,如果這兩把武器能幫他安然的突破,那最好不過來。
“你瞧!”溫步凡笑著招出一把紅色長劍。
透體鮮紅格外妖艷,一抹抹流光在劍身流轉不息,散發出來氣息讓胡圖有種窒息的感覺卻又那么奪人眼球。
“老哥,這把劍強啊,居然有器魂,還可防御,真是太漂亮了!”胡圖用了幾十年對雜學的深透研究讓他的眼界提高了不少,而且作為鍛造大師的他也能看出這把劍的強悍之處。
“行啊,連著都知道,看來你這鍛造水準又提高了。”溫步凡收起了神階長劍對著胡圖說道。
“哈,我是誰啊,修煉鍛造煉藥陣法無一不通。”胡圖有些自夸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