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討厭鬼
- 花開花落
- 李浩青
- 2015字
- 2021-04-06 13:40:45
文文和趙欣,來到一個寬大的草地。太陽升的很高,灑滿溫暖的光,清風吹送芳草的清香。
這里是城市里面相對較為安靜的地方,少有汽車的嘶鳴和人群的嘈雜聲。三三兩兩的成雙成對的情侶們,好像懂得規矩,散落在草地的各處,又保持著相互的距離。
單身的和老年孩子們,是刻意躲避著這情侶的天地。
文文和趙欣頭頂著頭,仰臥在舒服的草地上,看著明媚的陽光,感受清風吹拂。
“你說我是不是很單純啊?”
“文文,你這話是從何談起?”
“我忘了告訴你,前幾天,我和馨兒等好朋友又聚會了。有意思的是,馨兒讓大家說起初吻的事。”
“每個人都談嗎?”
“是啊,我最后也談了。”
“你是怎么說的?文文。”
“還要怎么說?還不是把我們坐過山車時候的事簡單說說。你說也是的,我們一共八個人,只有兩個是給的現在的戀人。”
“那你后悔嗎?”
“你才后悔呢!我是說,我這樣的單純,你有什么感受?”
“文文,我能用什么語言來表達呢?都在我的心里。這不是單純,這是純潔。我說過,我要用一輩子的愛來回報。”
“你知道嗎?說來也怪了,過去我的心里只想著爸爸媽媽。現在卻大不相同了,也說不上是在什么時候,一股溫馨的感覺就會突如其來,乘我不備直接膨脹在心里。而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你!”
“文文,說句實話,這種感覺我是覺得無處不在。這也許是男女心理的差異,無論我干什么,也無論我在那里,總覺得你的眼睛再看我,你的氣息就在我的鼻翼飄動。”
“那你可不能耽誤上課和學習課程啊。”
“文文,我會盡力控制。只要我們是在一個學校的大院里,我的心就會安慰許多。”
“我也是啊,我心里特別瓷實。”
“我們都在改變著自己,時間會使我們越來越緊密,越來越離不開對方。”
“那怎么辦啊?”
“小傻瓜,那就永不分開啊!”
“天天在一起?”
“文文,不是這樣嗎?”
“那不是你就成了我的老公?”
“你還會成為我的老婆呢!”
“老公,老婆,就像我爸爸媽媽。”
“也像你媽媽和爸爸,哈哈哈。”
“你討厭!你是笑話我。”
“我沒有,笑話你不就是笑話我嗎?”
“那我們彼此不分?”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那你是女的,我是男的?”
“是的,你是女男,我是男女。”
“什么啊?哈哈哈。”
“文文,我現在就要為我們的將來考慮,也會努力在現實中來加以證明。你到了大三,我就要向世人宣布,你是我的戀人和一輩子的伴侶。”
“那我來問你,誰是你的老婆呢!”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非你莫屬。”
“當你宣布的時候,是不是也要開新聞發布會呀?”
“要開的!可是必須還要有個花絮,才能廣為傳播。”
“什么花絮?”
“就是這樣:各位來賓,各位記者朋友,首先我宣布的是,趙欣的老婆就是文文。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喜訊告訴大家,趙欣的老婆,就是文文,文文已經懷了趙欣的孩子。”
還未等趙欣說完,文文就羞得捂住了臉。
“哎呀,不要聽!你的確是個討厭鬼。”
“好了,新聞發布會到此結束。到時候請大家吃喜糖。”
“討厭鬼!討厭鬼!”
文文只是羞澀地嘟囔,心里卻是甜甜的。
文文把愛情和以后和趙欣的生活,看得是那樣神秘,那樣甜美。對她來講,愛情就是陽光和空氣,也或許就是她的一切。
文文認為,愛情就是一次,這一次就足以為愛快樂地生活下去。只要不是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困難,那沒有任何的艱難險阻,能阻擋相戀的人們。只要兩個人同心攜手,任何的困難都不是值得看重的。
愛情,就是兩個人的相依相伴,就是兩個人的秘密和快樂,就是浪漫相隨的美好人生。雖然大多數人的生活,最后淪為“過日子”這種簡單和最為低級的滿足,可是難道這不是一種變相的墜落和失望嗎?
文文是單純的,這種單純就像趙欣所說,是內心的純潔。
內心要是變得混沌和模糊,怎么還能指望愛情的守護?怎么還能期待對方給予澄明的感情呢?變態的享受和被不是愛情所支配式的生活,不是原生態的滋味,會加速內心的空虛,引發貪婪和背叛,引發生命活力的枯萎。
就像她不喜歡經歷過多,以及太成熟的男人一樣,文文其實對于自己的單純是感到幸福的。這個幸福首先來自于天意的安排,就是她自身有其令人癡迷的魅力,還有就是上天沒有虧待她的單純:在不懂得愛情的時候,美好的愛情和理想的人兒,悄然而至。
她無需經歷太多,也不會把戀愛當成家常便飯,更不會習慣于計謀和麻木地植物化。越是保持一份天真和純潔,就愈發相信愛情的奇妙,就愈發珍視所愛之人。
她不是幼稚地幻想愛情,也不是絲毫沒有想起人間的冷暖。
文文是覺得,女孩的心即像是平靜的大海,又要像不請自到的太陽。大海的深處,就是女孩子的內涵,而太陽無處不在的穿透力,預示著柔弱的外表下一顆堅強的心。
趙欣聽到文文說他是“討厭鬼”,還留意到文文的雙手在捂住臉龐。他悄悄欠起身向文文挪了過去。
文文說完“討厭鬼”后,發現趙欣沒有了動靜,她迅速抽下雙手,想看個究竟。
趙欣的臉,離文文只有一尺多的距離。
文文的眼睛,煥發出光彩,她明白接下來的事情。
文文只是沒有想到,趙欣的上半身結實地壓住她,然后才親吻起她的臉和嘴唇。這種壓制,卻使文文有種想要釋放的感覺。不但不是沉甸甸的,反而如江河承載了帆船,只想順勢漂流。風,鼓掌了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