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曄辰站起身子,慢慢的繞啊繞啊,就繞到了身后,俯下身,想要看看冷星月到底在看什么,怎么這么忙。哪知道自己光想著看人家干嘛去了,卻忘了注意一下自己的呼吸,一口熱氣噴灑到冷星月的脖子上,讓冷星月忍不住輕輕的顫了顫。然后,略有些生氣的回頭,眼睛冷冷的看著他。
“請—你—出—去!”一字一句,表達著她的怒火,讓以往巧舌如簧的慕曄辰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兩人就那么四目相對著,誰也沒有說話。
慕曄辰對著冷星月想要笑一笑,爭取能夠跟她說會兒話,然而冷星月的周身卻越來越冷,渾身散發(fā)著閑人勿進的冷氣。大有‘你再不離開,我就不客氣了’的氣勢。
無奈,慕曄辰只能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尷尬的笑著說:“我出去,我出去,美人別生氣。”然后一邊擺手,一邊退了出去。真是,要知道他慕曄辰原也是有名的冰山一座,可是跟這個冰美人一比,自己簡直比熱帶還熱啊。
“唉,慕曄辰,你的魅力終于遭到考驗了。”坐在沙發(fā)上,脫去了外套,喃喃自語著。忽然,覺得自己渾身不自在起來,原來自己剛剛雖然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血跡,但是還沒有洗澡,衣服也只是穿了件外套。
忽然,眼光一亮,剛剛穿衣服的時候,除了這外套,好像袋子里還有幾個小袋子,不知道裝的是什么。于是急急忙忙的奔過去,將袋子翻開來找啊找。
打開一看,有襯衣,有保暖內(nèi)衣,有襪子,居然還有內(nèi)褲!
天啦,居然連這個都給買!縱使慕曄辰在熟人面前算得上臉皮厚的那種,這時候也不得不臉紅了。這,這玩意不要說陌生人了,就算男女朋友,都不一定見得會給對方買。他不知道別人會不會,只知道跟在他身后狂追不舍的女人那么多,送他什么的都有,連避孕套都有人敢送,但是這玩意還真的沒有。所以他認為,這玩意只有妻子才會貼心的去為丈夫買。
可是,可是她竟然敢去給他買!真不知道她是臉皮太厚,還是無所謂,但是他知道,那肯定不是對自己有意思。如說剛剛她回來的時候,他認為她是在欲擒故縱,現(xiàn)在他可以肯定,她絕對是不屑他的。
如果昨夜的不是他,他想她也一定會如此做。他在她眼里,只是一個傷者,一個病人而已。這樣想著,他的心里竟然有些抵觸。
這樣的一個女人,說不上溫柔如水,卻也善解人意,體貼他人;說不上賢惠,卻也做得一手好菜;說不上嬌媚,卻是絕對的清冷絕艷,還帶著一絲狂傲不遜。總之,僅僅是這幾個小時的接觸,她已經(jīng)好幾次觸動了他那從不曾為女人動過的心。
想著,放下手上的東西,望著那緊閉的房門,嘴角斜斜的勾起,心里暗暗說道: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然后,拿著袋子走進了浴室。